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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席慕蓉、汪國真到洛湃
來源:互聯網

《從席慕蓉、汪國真到洛湃》是楊光治1992年寫的一本書。楊光治原是花城出版社的副總編輯。從1981年進入出版社開始,到 1999年退休,他從古詩詞、外國詩歌、臺灣省詩歌、朦朧詩到熱潮詩,一次又一次地掀起前所未有的詩歌閱讀熱潮,有的詩集甚至銷售二百多萬冊。所以《南方都市報》稱楊光治開拓了一個“詩的黃金時代”。

正文

據《南方都市報》《詩歌曾經的“黃金”年代》介紹:當年,席慕蓉汪國真洛湃的詩集,都以10萬冊為單位的銷量席卷全國。一手推出席慕蓉、汪國真和洛湃“熱潮詩”的楊光治,還為此寫了一本書,書名就叫《從席慕蓉、汪國真到洛湃》。

其中,席慕蓉《七里香》、《無怨的青春》、《時光九篇》、《江山有待》、《席慕蓉抒情詩合集》——超245萬冊;《溫馨的愛——席慕蓉抒情詩文賞析》——超30萬冊;汪國真《年輕的風》——21萬1千冊;洛湃《浪子情懷》——12萬3千冊……

楊光治在書里這樣說:“這一詩歌奇跡是從1987年春點燃、跟著席卷全國的席慕蓉熱開始的。到至今為止,光是席氏正式授權出版的花城出版社已將其三本詩集(《七里香》、《無怨的青春》、和《時光九篇》)印行了150多萬冊,其他出版部門印了多少?無從統計。與此同時,這三本詩集的衍生本--合集、賞析集的印數也很多。這不但給眾多讀者提供了精神食糧,了推動了新代詩歌作者的詩風的轉變。“席慕蓉熱的余溫未冷,1990年夏天,又爆出了汪國真熱。他的詩集(《年輕的風》、《年輕的潮》、《年輕的思緒》等)至今已印行近100萬冊。今年6月,當汪國真來廣州市參加他的母校--暨南大學85周年校慶活動,引發一陣熱烈掌聲的時候,一股新的詩歌熱潮,卻在廣州地區高等院校出現。畢業于某名牌醫科大學,當了兩年醫生即投身商界的年輕小子洛湃,成了大學生們的熱門話題。他的詩集《浪子情懷》(廣東旅游出版社出版)光在華南師范大學就銷售二千多冊,有人一次買了七本。據說,在暨南大學,“《浪子情懷》發售還不到三天,不知道洛湃的同學就像外星人那樣稀罕。”連非學文的同學也自發組織洛湃詩歌討論會。據報道:在廣州新華書店北京路門市部,《浪子情懷》已成為繼‘席慕蓉汪國真詩集之后最暢銷的詩集’。這股熱正向全中輻射,北京市一家個體書店進了六千冊還說‘遠遠不夠’……如今,第一版三萬多冊已售完,正趕印第二版。”

所以,楊光治專門寫了一本書《從席慕蓉、汪國真到洛湃》,討論這詩歌熱潮。他認為:這三人的詩歌符合當時的閱讀潮流,所以暢銷。

楊光治如此評價了這三人的作品:

席慕蓉是“純情型”。她抒寫的主要是愛情、人情(包括人際關系及對時光流逝的情感等)、鄉情。這些情是“我“的,也是人人心中之所有,者是最值得珍貴的、具有永恒價值的人生情味,所以能叩響眾多讀者的心弦。她的代表作如《一棵開花的樹》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

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楊光治評:詩人把意象寄寓在意象——開花的樹上來發揮,是巧妙的構思。最后一節把情感深化了——這一來,花瓣落盡,“我的最美時刻”即告完成,奈何?這些至情之語憾人心弦。但這不是失戀的悲歌,而是對真摯的愛的熱烈祈求。這首詩始終緊扣著一棵開花的樹來寫,意象單純,抒情真切,音韻和諧,藝術水平很高。

汪國真是“哲理型”。這位詩人針對青少年在生活、思想、情感等方面所遇到的問題來著筆,“只要青春還在/我就不會悲哀/縱使黑夜吞噬了一切/太陽還可以重新回來“(《只要明天還在》)。洋溢著溫暖的微笑。代表作如《路燈》

街邊,站立著一盞盞路燈

路燈的手

碰彎了一個個思緒

路燈的眼

拉直了一道道身影

在桔黃色的燈暈里

雪花,愈發閃亮

細雨,愈發迷蒙

一個個孩子

在高高的燈柱下長大

一個個故事

在淡淡的燈影里出生

朋友,請聽我說

有燈的地方一定有路

有路的地方不一定會有燈

楊光治評:我當年在《當代詩歌》讀到它,覺得作者很有才華,后來就跟他聯系,評介了他的詩,還出版了他的《年輕的風》。這首詩講人的成長過程,可以是由于獲得“閃亮”思想的引導,也可以是自己在“迷蒙”中進行探索的結果。最后兩句是全詩的核心,既符合客觀的實際,又含有“潛臺詞”:“有燈的地方/一定有路”——走起來很方便,這樣的路人人都能走;“有路的地方/不一定會有燈”——我們不要因沒有燈而裹足不前,而應當冒著“黑暗”去探索,如果以為沒有有燈的地方就一定沒有路,那就錯了。

洛湃是“激情浪漫型”。他是以浪子的形象在讀者眼前亮相的。“穿上牛仔褲我要去流浪/迷人的黃土中為我問候遠方”,“我不能一個人走出一條路/但我要走/我不能一步留下一個腳印/但我要走/我不能與你同行/但我要走”《浪子》。詩行中閃現著決心掌握自己的命運、要當生活的強者的身影,跳動著在商品經濟大潮中擊波逐浪者的亢奮的脈搏,因而贏得了正忙于編織未來的彩夢的青年朋友的掌聲。代表作如《歧途》

我不是大廈

也沒有身影

在女人與女人之間

我靠在燈柱旁

以一支孤獨的萬寶路

點燃男性的欲望

或許我會對你微笑

吐出一串煙圈

然后不辭而別

路 總是無緣無故地伸向遠方

穿過心靈的禁區

我一次又一次地

誤入歧途

而引人入勝的地方

不一定都有路標

多少次徘徊

風都吹不到目的地

只是驀然回首的時候

見到的已不再是你

楊光治評:這是洛湃最讓人過目難忘的的詩,我把這首說收入了《過目難忘·詩歌》。青年評論家吳語指出,這首詩的第一段,生動地展現了一個“都市牛仔”的形象。

詩看似與情愛有關,其實不是。“以一支孤獨的萬寶路/點燃男性的欲望”,因“我”在思考,所以“孤獨”,用“萬寶路”表現都市牛仔強悍的性格,非常恰當。“男性的欲望”表現進取的精神。   “或許我會對你微笑/吐出一串煙圈/然后不辭而別”態度 相當灑脫,“引人入勝的地方/不一定都有路標”,使“我”“一次又一次地誤入歧途”,“多少次徘徊/風都吹不到目的地”,前景一片迷惘,雖然是這樣,但“我”畢竟已離開過去。“我”未必相信自己能實現目標,內心深處,懷有幾分彷徨,但決不回頭。浪子就是如此,決不依依難舍,猶豫不決。 ——孤獨,灑脫,彷徨,迷惘,堅決,浪子的心態非常復雜,惟其復雜,才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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