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鈇(fǔ)(1533~1600),字民威,號愛所,榆次東白村(今榆次區)人,明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考中進士,同年步入仕途。先后任河間縣令、監察御史、陜西茶馬、大理寺少卿、河南巡撫、大理寺卿、工部侍郎、戶部尚書等職,在戶部尚書任間同時總督漕運,贈太子少保。
褚鈇為官為官執法嚴明,不畏權貴,歷嘉靖、隆慶、萬歷三朝,官場生涯長達36年之久。在政治上積極支持以張居正為首的改革。他的主要政績還在于注重邊防、抵御外侮,以實際行動支持戚繼光等抗倭名將,從而鞏固了祖國的東南海防.
簡介
嘉靖四十四年(1565)任河間知縣,對境內危害百姓的“巨姓大猾”嚴加懲治,毫不留情。三年間,政聲出諸良吏之右,升任監察御史。隆慶五年(1571),出任陜西省茶馬事。
萬歷元年(1573),褚鈇巡按河南省,整肅風紀。時河南境內所封藩王,后代眾多, 橫行不法。藩府仗勢欺民,掠奪邊陲少數民族的財富,搶占牧場土地。褚鈇不畏皇親國戚的權威,責令藩府退還所掠奪的邊陲少數民族財富及強行占領的牧場,褚鈇多次微服私訪,把所掌握的境內藩王及其后代橫行不法的劣跡上奏皇帝,上疏提出抑制藩府、安撫邊民以及民族之間要平等共處的主張,首惡者受到嚴懲,河南境內風氣隨之好轉,茶馬交易恢復正常。
萬歷五年(1577),大理寺丞,晉升少卿。針對立案不準的冤假錯案大膽平反,并把事情經過記錄成文,總為《求生錄》一書。
萬歷八年(1580),拜右僉都御史兼河南巡撫,支持張居正倡導的改革,積極推行“一條鞭法”,裁減冗員,卓有政績。萬歷二十年(1592),任工部侍郎。不久,改任刑部侍郎。后又歷任南京右都御史,改戶部尚書兼督理漕儲。為使漕運暢通和治理黃河水患,組織當地民眾“開周家橋,塞黃口,繕完歸仁故堤 ”,引淮河注入草子湖,使淮河上游之水半數得以宣泄。
六十五歲時告老還鄉。臨終前一年,榆次區、太谷一帶暴雨成災,傾家倉之糧,拯救數百鄉民。著述有《從政錄》、《從政續錄》、萬歷版《榆次縣志》、《八竹圖奏》、《勸懲類》、《蕓窗紀愚》、《教家纂要》、《公余漫興稿》等。
有關文物
褚鈇墓位于榆次區修文鎮修文村,市級文物保護單位,占地1300平方米,封土不存,現存石華表1對,石牌坊1座。
榆次老城褚鈇書院,正在全力打造約2000余平方米的精品廉政文化園地,將褚鈇的生平、事跡、文物、政績、著作、廉政案例以及古代監察制度、清廉代表等元素進行高度提煉升華,全角度、多途徑展示和傳播廉政文化。
萬歷二十一年(1593年)以后,由于黃河“河身日高,流日壅,淮日益不得出”,以致泗州(今盱眙北)明祖陵被淹。時任工部尚書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的楊一魁總督河道,“欲分殺黃流以縱淮,別疏海口市以導黃”,而時任戶部尚書的褚鈇總督漕運,“則以江北歲浸,民不堪大役,欲先泄淮而徐議分黃”。
對于單縣黃堌口決口一事,褚鈇與楊一魁也有不同意見。“是時一魁專力桃、清、淮、泗間,而上流單縣黃堌口之決,以為不必塞”,“鈇及春芳皆請塞之”。萬歷二十五年正月,“復言黃堌口不塞,則全河南省徙,害且立見”。議者亦多恐下嚙歸仁,為二陵患。二十九年(1601年)秋,“河漲商丘市,決蕭家口,全河盡南注”,“一因黃堌口之決,不早杜塞;更因并力泇河,以致趙家圈淤塞斷流,河身日高”,“而蕭家口遂決,全河奔潰入淮,勢及陵寢”。楊一魁也因此受“疏攻”,“帝以一魁不塞黃堌口,致沖祖陵,斥為民”。
褚鈇為官為官執法嚴明,不畏權貴,歷嘉靖、隆慶、萬歷三朝,官場生涯長達36年之久。在政治上積極支持以張居正為首的改革。他的主要政績還在于注重邊防、抵御外侮,以實際行動支持戚繼光等抗倭名將,從而鞏固了祖國的東南海防。
褚鈇作為一個典型的傳統官吏。無論在京在外,從政之余把所見所聞所思所悟,訴諸筆端,一生著述甚豐,他的著作刻印本有《從政錄》、《從政續錄》和總纂的《榆次縣志》(萬歷版)。此外還有《八行圖奏》、《勸懲類纂》、《蕓窗紀愚》等。
龍門何在古城西,薄暮登臨返照迷。
霞散晉山開錦繡,云凝涂水映虹霓。
天垂落日煙光暝,地卷斜暉草色萋。
荀令去來無鳳鳴,空余舊晚鴉樓。
這首詩描寫的就是榆次區八景中的“龍門夕照”。“龍門”隨著老城的恢復已經復原,可“夕照”卻無法再次呈現。另外“罕山時雨”、“源池荷花”等詩篇描寫的也是榆次的景色。
現在榆次老城東大街南側,衙前廣場以東桑蕓故居以西,北至東大街南至富戶街,那曾是明戶部尚書褚鈇的府第,榆次城內及城郊四鄉人就把這所古院落稱之為尚書府。
尚書府的正門在東大街,門前左右各有一座御賜石牌坊。可惜代序輪轉滄桑無情,現在尚書府已不復全在,但其精華部分褚鈇書院還都保存了下來。褚鈇書院由東西兩個小院并列而成,作為書院的部分主要指西面的小四合院,這個小四合院以北為上,縱向二進,北闊南窄,中有小門相隔。上院正面為高大的正廳五間,其中三間為中,左右各有耳房一間。下院只有南屋五間。在富戶街上留有后門,門額為“宮保第”。
西院中的正廳就是老尚書的書房,這五間房子的門楣、窗、斗拱、明柱都簡單而樸實,其實,這正是明代晉中市建筑的本色。當年老尚書就在這完全本色的氛圍中做本色的文章,做本色的人生,寫《從政續錄》、《教家纂要》,把陶情詠懷的詩詞結成了《匯古菁華》二十四卷。
參考資料 >
晉中歷史人物:褚鈇.晉中觀察.2023-0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