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虺》是中國作家劉醒龍創作的長篇小說。?
《蟠虺》位列中國小說學會“2014年度中國小說排行榜”長篇小說榜榜首,獲第九屆中國書業年度大獎的“年度圖書”獎。
內容簡介
青銅器學界的泰斗曾本之在一個黃昏突然收到了20年前跳樓自盡的同事郝嘉寫給他的一封神秘的甲骨文信,勾起了楚學院兩段至今沒有答案的無頭公案。真相以細節的方式在時間的磨洗中慢慢浮出水面,直指一件春秋戰國時代的青銅重器—曾侯乙尊盤。?
作品鑒賞
“蟠”是盤曲狀、色如蚯蚓的多足小蟲,“虺(huǐ)”是毒蛇和有毒的小蟲。《管子》一書將它或它們與龍聯系起來,說“上察于天,下極于地,蟠滿九州”,這應該是“龍圖騰”的起源之一。在《蟠虺》中,它是上世紀在隨州市楚墓出土的曾侯乙尊盤外雕飾的基本元素。
小說以楚文化為背景,講述了一個關于青銅重器曾侯乙尊盤真偽之謎的故事。被送到楚學院進行年檢的曾侯乙尊盤被掉包了,成為權術的犧牲品,可惜可悲。鄭雄選擇了背叛,放棄了一個學者應有的良知,放下了對曾侯乙尊盤的關心,在錯綜復雜的局勢下,謀劃實現自己成為曾本之女婿、晉升楚學院院長的目的,可恨可憎。郝文章選擇了承擔,舍棄婚姻、愛情、前程,義無反顧頂著竊賊的罪名,深入江北監獄,破解曾侯乙尊盤的真偽之謎、鑄造工藝之謎,可歌可泣。曾本之選擇了承擔,在困惑和迷茫、逃避和怯弱之后,毅然以老邁之身,以“不識時務”的擔當,踏上了真正曾侯乙尊盤的漫漫尋找之路,可敬可嘆。危難關口、責任面前,是逃避還是擔當,是考量一個人是否有大胸襟、大境界的試金石,唯有戰勝自己,安放好良心,端正好身形,走好步子,才能折射出高尚的光輝。
人要有生的熱度。內心冷漠的人,即使置身最繁華的街市,他的世界也是孤獨的;即使擁有最顯赫的權勢,他的靈魂也是空洞的。作為人,在物質之上,總該有那么點純粹的追求,人生才會有熱度。這熱度是理想的篤行,是曾本之認真地對待學問,一點點地積累,不偷懶,不投機,不取巧,在別人異樣的目光中,堅定地沿著自己心中的理想道路前行;這熱度是真理的堅守,是曾本之在痛苦的抉擇之后,堅定不移地支持易品梅、萬乙否定自己安身立命的學術觀點,公開承認自己學術上的瑕,對持不同學術觀點同行的愛護和支持;這熱度是大德的踐行,是曾本之和眾學者內心堅定篤行的“青銅重器只與君子相伴”的人生格言,是老三口始終堅信的青銅重器“非大德之人、非天助之力,不可為之”的人生信條;這熱度是正義的反擊,是馬躍之冒著得罪老朋友的風險,以甲骨文書信提醒曾本之警惕鄭雄、快做決定的真摯友誼,是黃州文物局漆局長竭盡全力保護青銅器,面對來頭甚大、覬覦青銅器的熊達世的不卑不亢、機智幽默的應付,是鄭雄竹籃打水一場空,終被天譴的悲戚下場。有熱度的人生,才有生命的激情,才有感染他人的力量,才有高尚純粹的靈魂。
劉醒龍新作《蟠虺》,呼喚了對真的堅守,對良心的忠誠,對欲望、利益的抵抗,對人自身的超越。這樣的價值理念是需要與其對立的力量去壓迫、毀壞、催逼和誘惑的,只有這樣,才能彰顯其堅韌、純潔與稀缺。因此,劉醒龍為其價值的伸張安排了恰當的環境。考古、收藏、文物、盜墓、學術、權力、名譽……不管是學院、體制還是江湖,任何一個人面對這樣的環境,想要捍衛道德的底線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小說筆調飽滿有力,情節曲折生動,讓讀者在大起大落、大開大合、大雅大俗的敘述中,或沉靜閱讀,或沉思叩問,或擊掌嘆服,或驚醒警覺,或義憤填,或如坐針氈,自覺剝離內心的矯飾偽情,發現尋找最真實的自我,重拾文人的風骨氣節,成為曾本之,成為馬躍之,成為郝文章,成為這個社會最動人的詩意和浪漫。?
作品影響
2015年,《蟠虺》獲得第九屆中國書業年度大獎的“年度圖書”獎。同年獲得2014年度中國小說排行榜”位列長篇小說第一。?
作者簡介
劉醒龍,湖北團風縣人,1956年生于古城黃州府。中國作家協會小說委員會委員。1984年開始發表作品,代表作有中篇小說《鳳凰琴》、《秋風醉了》、《大樹還小》、《挑擔茶葉上北京》等。出版有《寂寞歌唱》、《痛失》、《圣天門口》等長篇小說十一部,長篇散文《一滴水有多深》及散文集多部,中短篇小說集約二十種。曾獲第一屆魯迅文學獎、第二屆中國小說學會長篇小說大獎、第一屆中國當代文學學院獎長篇小說大獎等。2011年,長篇小說《天行者》獲第八屆茅盾文學獎。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