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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惠
來源:互聯(lián)網(wǎng)

曾文惠,1926年3月31日出生于新北市三芝區(qū)(今新北市三芝區(qū))一個家境優(yōu)裕的家庭環(huán)境中,17歲那年高中畢業(yè)后考入臺北女子學院——日據(jù)時期臺灣女子的最高學府。曾文惠受的是日本式的教育,她的日本名字叫文子,乳名壽米可。

人物經(jīng)歷

曾文惠比1923年出生的李登輝小3歲。曾家是三芝小基隆的地主,財富廣布三芝莊、淡水街等淡水郡地區(qū),另外在臺北市也有財產(chǎn),每年田租以幾千石計。在早年的淡水地區(qū),田地能有100石收成的,就被當?shù)厝俗u之為財主,而曾家卻擁有3000石以上的家產(chǎn),可謂富貴中人。因此,曾文惠的童年少女時期都是在十分優(yōu)裕的環(huán)境中長大的。17歲那年曾文惠高中畢業(yè)后考入臺北女子學院,那是日本占據(jù)時期臺灣女子的最高學府。曾文惠曾回憶說:“那時候我們女孩子念書的目的,就是學習做個好太太,所以讀的都是做菜、插花、做衣服、帶孩子這些知識?,F(xiàn)在的女孩子幸福多了,可以跟男孩子一樣,念完書就可以出去做事?!?/p>

曾文惠還在念書的時候,父母就安排他跟淡水三芝的同鄉(xiāng)世交李登輝訂婚。曾文惠的父親曾慶余和李金龍是小學同班同學,又是農(nóng)會的同事,但李金龍第一次向曾慶余提親時,由于兩家財產(chǎn)貧富差距較大,曾家沒有答應。后來李金龍托有影響的人士再次提親,才同意了。這門親事雖說是父母之命,其實也是曾文惠的意愿。那時候,讀到女子學院的女孩子,一定要嫁給醫(yī)生才有面子,她的姐姐就嫁給了醫(yī)生。最初,父母也是這樣打算的,可是介紹了幾個醫(yī)學院的男孩子,曾文惠都不同意,唯獨中意從小“拖著鼻涕”、“又丑又怪”的李登輝。十幾年后曾文惠回憶說:“這大概就是緣份吧!”

曾文惠受的是日本式的教育。她的日本名字叫文子,乳名壽米可,她的日語水平高于李登輝,但普通話講得不好。在大兒子李憲文入學前為了能對教育孩子有所幫助,自28歲時開始從拼音字母學起,練習普通話。后來,李登輝跨入政界,經(jīng)常與一些外國人打交道,她又開始學習英語,成為“美爾頓英語補習班”中年紀最大的“媽媽學生”,被同學們叫做大姐,并被選為班長。經(jīng)過多年的練習,總算有了成果,雖然普通話仍有“臺灣腔”,英語里仍有“日本腔”,但比起年輕的時候,都已大有長進。

曾文惠曾遭新黨“立委”謝啟大及馮滬祥指控在2000年“中華民國總統(tǒng)大選”中國國民黨落敗后,挾帶數(shù)百萬元美金到美國,但曾文惠控告謝、馮二人誹謗,該二名“立委”被判有罪定??。

個人生活

1949年2月9日嫁給李登輝,與李登輝生有一子李憲文(1982年因鼻咽癌逝世),二女李安娜、李安妮。信仰基督教。其前任為蔣方良,繼任為吳淑珍。

曾文惠曾遭新黨“立委”謝啟大及馮滬祥指控在2000年臺灣當局領導人選舉國民黨落敗后,挾帶數(shù)百萬元美金到美國,但曾文惠控告謝、馮二人誹謗,該二名“立委”被判有罪定讞。

文惠子女

曾文惠1926年生于臺北縣三芝鄉(xiāng),1949年2月9日嫁給李登輝后,有一子李憲文(1982年因鼻咽癌逝世),二女李安娜、李安妮。

獨生子李憲文出生于1950年,在文化大學政治系畢業(yè)后,曾赴日本進行短期深造,并翻譯過日本原田鋼所著的《少數(shù)占據(jù)的原理、政治權力的結(jié)構》?;嘏_后,進入文化大學“三民主義研究所”,同時在《中華時報》任職。李憲文娶大學時的同學張月云為妻,1982年因患鼻咽癌早逝,對此李登輝極為難過,發(fā)誓從此不沾煙酒。曾文惠更是傷痛欲絕,一度要撞墻自殺。李氏夫婦為懷念獨子,每年3月21日都要為他作追思禮拜。李憲文與張月云育有一女,小名“巧巧”,大名“坤儀”,是李登輝的“開心果”。

李憲文患病時,他的同學蘇志誠辭去《臺灣新生報》記者職務,專心進行照料,幾乎天天陪伴在病榻前,給李登輝夫婦印象十分深刻。當李登輝任臺灣省主席時,就把蘇放在省主席的臺北辦公室,成為李登輝的機要,并認為義子。李登輝進臺灣當局領導人辦公室后,蘇也隨往。現(xiàn)對外自稱為臺灣當局領導人辦公室秘書室主任(實際無此官職),被外界視為“李登輝的代言人”、“大紅人”。

長女李金娥,因為這個名字太俗氣,后又改名李安娜,1952年出生,曾任東海大學企管系副教授、教授。其夫黃循武是馬來西亞的華僑,在臺中榮總醫(yī)院當醫(yī)師。

小女兒李安妮,1956年出生,東吳大學社會系畢業(yè),臺灣大學社會學碩士,現(xiàn)任臺灣“中央研究院”助理研究員。丈夫賴國洲是政大新聞研究所博士班第一屆畢業(yè)生。賴既是半子,又是李氏夫婦最信賴的人,因而一言一行都受到外界的特別關注。

賴國洲曾任《自立晚報》專欄作家,后任臺灣地區(qū)行政機構僑務委員會委員、臺灣政治大學社會系講師并兼任“民意調(diào)查基金會”董事。據(jù)說,有關李登輝的民意調(diào)查問卷,都必須先送給他過目。此外,賴還兼任“新聞評儀會”秘書長及電視臺“新聞橋”制作人、文化總會電視文化研究委員,還是太子汽車的法人代表、博新育樂公司董事等十多個職務。有人認為,李登輝在新聞文化界的人脈都由賴國洲出面聯(lián)絡。其影響力甚至超過當時任臺灣省長的宋楚瑜。因為李登輝政務繁忙,常住臺灣當局領導人辦公室中,平常人無法接近,外界一些有意跟李搞政商關系的人,便千方百計動腦筋接近曾文惠和賴國洲,希望透過他們的管道成為臺北官邸的坐上客。1990年3月臺灣政潮及“臺灣地區(qū)領導人”選舉期間,表態(tài)獻殷勤的大有人在,臺中市一個楊姓財團,為做公關,就自動轉(zhuǎn)去新臺幣2千萬元。

人物事件

第一家庭

現(xiàn)住臺北市重慶南路的臺灣“第一家庭”,人丁不是很旺,上下四代人,住在官邸的不足6人??墒鞘绦l(wèi)、管家、傭人等卻超過這個家庭人口的10倍?!袄咸珷敗崩罱瘕堅谑赖臅r,因嫌官邸戒備森嚴,出入不便,沒有自由,所以他搬出去和李登輝同父異母的弟弟李炳楠住在了一起。李登輝官邸住的6個人,除李登輝夫婦外,還有兒媳張月云和孫女李坤儀,小女兒李安妮和夫婿賴國洲。其長女李安娜及其夫婿家住在臺中市,每星期都北上一次專程進官邸向父母問安。被官邸的主人看作家庭成員之一的是義子蘇志誠,他雖然不住官邸,但每天必到。

李登輝平時有兩句話經(jīng)常掛在嘴邊:一句是“我說了算”,再一句是“有事打電話給我吧”。無論說話、辦事都十分權威,無人敢駁。在他講話的時候,別人沒有插嘴的余地,因而去官邸見他的人,只有聽他滔滔不絕地講個沒完沒了。民進黨的頭目也好,中國國民黨的“立法委員”也好,政府什么部門的頭頭也好,在官邸見他以后都感到索然無味,悻悻而退。有一位曾多次受邀到官邸與李登輝聊天的民間人士說,有一次他和兩位朋友被邀到官邸后,李登輝說:“今天我要多聽你們講?!钡?,緊接著又立即對他感興趣的一些話題足足講了40多分鐘。

李登輝對外人是這樣,在家里對家人更是說一不二,大家長呀氣派十足呢。凡是他決定了的事,那怕是至親好友,也別想動搖他半分。要是說能稍微動搖他一點點的主意,也只有他的乘龍快婿賴國洲。賴國洲到底是一個土博士,洋博士還是會聽聽土博士的意見的。在家庭中說一不二的人,民國初年還有一個,那就是袁世凱。袁氏治家的辦法是學曾國藩的,但他比曾國藩更上一層樓,一經(jīng)自己決定了的事情,家中五六十口人,沒有一個人敢參與意見,可見其威儀之盛。李登輝的威嚴可與袁氏媲美。

遭受誹謗

曾文惠曾遭新黨“立委”謝啟大及馮滬祥指控在2000年臺灣地區(qū)領導人大選中國國民黨落敗后,挾帶數(shù)百萬元美金到美國,但曾文惠控告謝、馮二人誹謗,該二名“立委”被判有罪定讞。

子女

李登輝與曾文惠膝下共有三個孩子:長子李憲文、長女李安娜、次女李安妮。對于孩子,夫妻倆管教甚嚴,主要由曾文惠承擔。曾文惠曾說:“家太重要了,家庭主婦更是家庭的重心?!崩畹禽x也說:“我忙于公務,很多親友人情交往,都要由她代勞”。

長子李憲文在念小學時,考試沒有得滿分就不敢把成績單帶回家。后來考上中學,但在聯(lián)考中落榜,直到當兵回來,才考上文化大學政治系。大學畢業(yè)后一度到日本留學,因與父母親要求甚遠,內(nèi)心很苦悶,常以喝酒抽煙度日,最后又回到臺灣,進入中國文化大學三民主義研究所攻讀碩士學位。大學期間和同學張月云訂婚,1979年結(jié)婚?;楹笊聬叟汕桑瑢W名李坤儀。外孫女是曾文惠生活的又一重心,她的皮包里經(jīng)常放著孫女的照片,一有空就陪李坤儀畫畫、彈琴。曾文惠常說:“巧巧生性聰明而且聽話。”李登輝對孫女巧巧也特別好,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巧巧。

長女李安娜是李登輝赴美國愛荷華大學讀書時出生的。據(jù)曾文惠說,李登輝回臺的一段日子,李安娜因面生而不讓他抱,一抱就哭。李安娜畢業(yè)于文化大學企管研究所,曾任教于文化大學,現(xiàn)職是東海大學副教授,女婿黃循武是“榮總”臺中分院骨科醫(yī)師。

次女李安妮在兄妹中是念書最好的一個,她畢業(yè)于東吳大學社會系、臺灣大學社會研究所,曾任東吳、政大講師,后任“中央研究院”三民主義研究所助理研究員。在曾文惠眼中,李安妮是個小淘氣。但在談到學習時,她說父親管教太嚴,記得在念小學一、二年級時,家庭作業(yè)沒寫完,半夜會被父親叫起來,一定陪著做完,才準睡覺。

在三個孩子中,曾文惠與李登輝寄希望最大的是李憲文,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亦然。然而正當幸福的家庭充滿歡樂之際,災難降臨到曾文惠與李登輝的頭上。

1983年,李憲文因患鼻腔癌過世。晚年喪子的劇痛使曾文惠差點被打倒,李登輝也一度想去當牧師傳教。為了表達對兒子深深的愛意,曾文惠與李登輝決定在家里舉行追思儀式。因為是家庭禮拜,李登輝沒有邀請什么外人參加,只有李憲文生前工作單位的三個朋友,其中的一位這么形容:“我早半個小時抵達,李憲文的母親曾文惠紅著眼睛接待我,公館里很哀傷,許多身穿西裝的人顯得很忙碌,電話也不停地響,可就是沒看到李登輝。”

追思即將開始,李登輝方匆匆走進客廳,他仍穿著整齊的深色西裝,表情十分嚴肅,身旁的秘書還在他耳邊小聲說著話。

“李登輝同我們握手道謝,便坐在曾文惠的身旁,他一直都很嚴肅地板著臉,像往常一樣挺直腰著?!碑敹Y拜快結(jié)束時,“忽然聽到輕微的啜泣聲,我看到李登輝已彎下身子,將眼鏡摘下,把臉埋在手掌里。”后來,李登輝竟失聲痛哭起來。對于愛子英年早逝,李登輝與曾文惠的確痛不欲生,每逢夜深人靜,夫妻二人常相擁痛哭。一早起來李登輝又忙于政務,曾文惠獨自承受著老年喪子的悲痛。

權力背后的女人

曾文惠多次向友人提到,李登輝“吩咐”她“不要到處亂跑,不要四處拋頭露面,除非參加官方場合及活動以外,不要出門,只要管家好了,因為官場很復雜,女人很容易講話失當惹禍?!笔聦嵣弦舱侨绱?。

李登輝在受到層峰賞識出任臺北市市長后,曾文惠變得繁忙起來,那時她和臺北基督教女青年會之間常有往來,曾任該會臺北分會董事,也會應邀敲敲愛心鑼。3年之后,李登輝出任臺灣省“主席”一職,世事的變化令曾文惠不敢想象,她告訴來訪的人說:“以前,我們的生活圈很單純。他當市長后,才跟政界有接觸,也感到責任重大。我告訴他,只要有愛心,為人誠懇,做任何事情都一樣。今天,他的擔子更重,我只有更好好地照顧他。”

有輿論稱:隨著李登輝仕途的改變,曾文惠積極地恰如其分地扮演配合性的角色,在發(fā)型和穿著上,曾文惠都略作改變,根據(jù)某位“第一家庭”成員表示,這種改變是曾文惠對自己角色的尊重。在這位人士的感覺中曾文惠只能扮演一般場合的配合角色,她仍是“某某人的妻子”,這位“第一家庭”成員認為曾文惠并不是“很積極地想獨當一面”。

曾文惠是傳統(tǒng)地以丈夫利益為第一優(yōu)先的婦女。她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我永遠都是一年級。”隨著李登輝每一次職務的變更,她都要從頭學起,像一年級小學生一樣。

曾文惠與李登輝訂婚之后,很快就辭去了令人羨慕的銀行工作,當時很多人都認為銀行是個金飯碗,

丟掉太可惜,就連她母親都這樣認為。曾文惠則安慰她母親說:“既然那個怪人要我辭,辭掉算了,他要養(yǎng)我就讓他養(yǎng)好了?!睆拇?,她再也沒出來做過一天事。

1949年,曾文惠23歲時與李登輝喜結(jié)良緣。當時李登輝在臺灣大學任助教,一個月只有500元新臺幣收入。孩子們陸續(xù)出世后,家里各項開支增大,約需1200元。為了不讓丈夫被生活的擔子壓得喘不過氣來,曾文惠就變賣金戒指補貼家用。

早在銀行工作時,曾文惠一有剩余錢,就去買金戒指,積存下來,后來竟積了一大包。此刻在生活艱難之際,派上了大用場。1952年,李登輝考上公費留學生,到美國愛阿華大學深造,所帶的零用錢,也是曾文惠日常變賣金子換來的錢。

等到李登輝學成返臺,曾文惠的金戒指早換光,錢也用完了。

李登輝由美返臺后,當時有兩項工作可供他選擇:一是月薪200美金的農(nóng)村復興委員會技正,一是月薪新臺幣500元的省農(nóng)林廳經(jīng)濟分析股長。當時美元與臺幣的比率為1:40,兩個職業(yè)收入差距是相當懸殊的。而李登輝選擇的是收入微薄的農(nóng)林廳經(jīng)濟分析股長職務,因為他的老師、臺大農(nóng)經(jīng)學教授徐慶鐘當時任農(nóng)林廳廳長。他聽從老師的建議,舍卻名利,毅然赴職。對于李登輝的職業(yè)選擇,曾文惠沒有半點怨言,她理解他、尊重他。

為了使妻兒的生活有所改善,不善經(jīng)商的李登輝只好發(fā)揮自己的專長,每晚堅持埋頭寫稿,賺稿費補貼家用。曾文惠也在家里開辦了一個小型插花班,負責講授花道,李登輝也幫著用鋼板刻寫講義,孩子則在母親教課時幫忙發(fā)講義與花材,全家人勤勞奮勉,自得其樂。這段同甘共苦的日子,使夫妻間的感情增長不少。

1965年,已經(jīng)成為臺灣大學教授、農(nóng)復會技正的42歲的李登輝,考取了美國洛克菲勒農(nóng)業(yè)經(jīng)濟協(xié)會及康乃爾大學聯(lián)合獎學金。3年苦讀終有所成,他撰寫的《臺灣經(jīng)濟發(fā)展與農(nóng)工間資本移動問題》的博士論文,不但獲得康乃爾大學的最高評價,同時榮獲該年全美農(nóng)業(yè)經(jīng)濟學會的最優(yōu)論文獎。就在李登輝博士論文的扉頁上,寫著“Tomywife”。但曾文惠調(diào)侃地說:“光這樣寫,人家怎么知道你的wife是誰呀?以后再寫書該注明‘獻給愛妻曾文惠’。”后來,李登輝在幾本中文著作中,如《臺灣農(nóng)業(yè)經(jīng)濟論文集》的序文中,特別提到“感謝內(nèi)子李曾文惠女士……支持我,使我的生活充實美滿,克盡人生職責”。

參考資料 >

指曾文惠運美鈔 謝啟大二審敗訴_鳳凰網(wǎng).指曾文惠運美鈔 謝啟大二審敗訴_鳳凰網(wǎng).2021-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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