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布會(英文:“News Release Conference”),是社會組織和某一個人向新聞記者發表某種新聞信息,并就此展開問答的一種特殊會議。新聞發布會是社會組織與新聞界保持聯系的一種重要活動方式,也是公共關系人員廣泛傳播各類新聞信息的最好工具之一。
新聞發布會的常規形式是由某一企業單位或幾個相關的企業單位出面,將有關的新聞界人士邀請到一起,在特定的時間與特定的地點舉行一次會議,宣布某一消息,說明某一活動或解釋某一事件,爭取新聞界對此進行客觀而公正的報道,并盡可能地擴大信息的傳播范圍。按照慣例,當主辦單位在新聞發布會上進行完主題發言后,允許與會的新聞界人士在既定的時間里圍繞發布會的主題進行提問,主辦單位則必須安排專人回答此類提問。
簡言之,新聞發布會就是以發布新聞為主要內容的會議。
制度溯源
國際溯源
新聞發言人制度最早出現于19世紀初的美國。19世紀20—30年代,美國政府為了應付對新聞總是具有無限興趣的新聞記者,開始設立總統新聞發言人。當時的新聞發言人在行政職能上不屬于政府機構,而是以總統私人秘書的身份在工作。美國新聞發言人以這種身份出現與當時的政治環境有關,美國三權分立的政治制度使得美國總統的行政權力受到多方面的約束,總統需要有一個發言人來維護自己的形象,保全自己的政治立場,平衡各方面的政治壓力,塑造總統在民眾心目中的偉岸形象。因此,當時的發言人只對美國總統負責。據說,美國總統安德魯·杰克遜是最早發明“發言人”的人。但當時的新聞發言人都是作為總統的私人助理出現,不是政府工作人員。20世紀初,托馬斯·伍德羅·威爾遜總統才正式確立了總統新聞發言人制度。西方國家普遍建立新聞發布機制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二戰后媒體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深入到社會的各個角落,與人們生活的各個方面相連。為了適應這一變化,從20世紀50年代后,各國政府紛紛效仿美國,建立新聞發布制度,設立發言人。
國內溯源
中國早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期就已開展新聞發布工作。周恩來在與中國國民黨談判期間,多次舉行記者招待會,爭取輿論支持。新中國成立后,國務院副總理兼外交部長陳毅也曾多次舉行記者招待會。1980年,中國政府又舉行了兩次新聞發布活動。一次是全國人大常委會召開了一次新聞發布會,由人大常委會副書長曾濤作為發言人,向中外記者發布關于審判“四人幫”的決定。同年,發生“渤海二號”石油鉆井船翻沉事故,為了向國內外公眾發布關于事故調查和處理的結果,中國政府召開了另外一次新聞發布會。1982年3月26日,時任外交部新聞司司長的錢其琛就中蘇關系發布消息,這是外交部第一次以發言人形式舉行新聞發布會。
1983年2月,中共中央要求外交部和對外交往較多的國務院各部門建立新聞發布制度,定期或不定期地發布新聞。1983年3月1日,時任外交部新聞司司長的齊懷遠向中外記者宣布:“中國外交部從即日起建立發言人制度。”1983年下半年,中共中央提出建立全國新聞發言人制度。國家統計局、外經貿部、國臺辦等部門發言人也逐漸走上臺。1988年,中共中央進一步明確要逐步建立和完善新聞發布制度。此后,中國政府的新聞發布工作從此進入了制度化建設階段。目前,隨著中國改革開放的進一步發展和對外宣傳工作的需要隨著公眾知情權意識和參與意識的增強,新聞發布制度建設又進入一個新的普及階段。
會議制度
中國政府新聞發布會制度
2013年11月,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三中全會明確提出“推動新聞發布制度化”。此后,有關部門先后下發了《關于建立健全信息發布和政策解讀機制的意見》《關于進一步加強政府信息公開回應社會關切提升政府公信力的意見》等政策文件,指出如下幾點。
中共中央新聞發布制度
2020年10月30日,在首場中共中央新聞發布會上,中央宣傳部副部長、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主任徐麟指出,建立中共中央新聞發布制度,是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的歷史條件下,適應形勢發展和時代要求,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提高黨的治國理政能力的重要制度安排和制度創新。
社會組織新聞發言人制度
2016年6月14日,中國民政部下發通知,指出要推動在全國性和省級社會組織中建立新聞發言人制度。社會組織新聞發言人制度,是指社會組織任命或指定有關人員,就本組織的重要活動、重大事件或熱點問題,通過定期或不定期舉行新聞發布會、吹風會、接受采訪等形式主動回應社會關切的規范性安排。全國性和省級社會組織在各級各類社會組織中職責較重、影響較大,率先建立新聞發言人制度有利于傳遞社會組織正能量,有利于發揮社會組織積極作用,具有重要意義。
策略技巧
新聞發布策略的原則性
新聞發布要遵循一些基本原則,新聞發言人要有所取舍,謹慎思考,措辭得當。
堅持機構的立場
新聞發言人是其所在機構的代言人,闡述的立場是其機構的立場,敘述的內容代表機構的正式觀點。無論從哪個角度說,新聞發言人不是獨立的“個人”,而是新聞發布機構的喉舌,他發出的是一種制度的聲音,當然不會隨心所欲,也不會以完全滿足記者的需要為目的。不管哪國政府的新聞發言人都有自己的發布藍圖,決不會發布不利于自己的言論,也更不能讓敵對勢力獲取用來攻擊自己的信息。
保守國家機密
保守機密是新聞發言人從其機構利益出發,作出的隱匿性發布策略。對泄露國家機密的情況,發言人避而不談,是正常的新聞發布規則。堅持保守機密的原則要有法律界限,盡量把機密的事務減少到最低限度。如果發言人隨意確定什么是機密就守口如瓶,必然侵害人民的知情權。
發布內容要真實可信
只要于人民有利,對絕大多數情況和問題的發布,新聞發言人必須說真話,這個原則永遠不能動搖。現代政府在掌握公共信息方面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人民總是希望從它那里得到真實的消息和正確的見解,新聞發布成為國內外公眾全面了解社會情況和政府立場的最權威的渠道。在多數情況下,新聞發布會有效地影響公眾的意見,引導輿論按照政府的正確主張發生變化,使政府的管理順利而有成效。政府新聞發言人講真話,不虛美、不隱惡,實事求是,是對社會負有高度責任感的表現。政府對人民履行訊息真實、公開的責任,才能建立高度負責的公共政府,這是新聞發布會制定策略的極為重要的原則。堅持新聞發布真實的原則,是新聞發布制度的靈魂,也是新聞發言人的主要職業道德。制定新聞發布策略不是要講假話,有時是要巧妙地回避一些真實情況。
不同事件發布量的策略性
為了有效發揮新聞信息對媒體的影響,從而產生正確的輿論導向,新聞發言人應將要發布的內容按照發布量的多少,劃分為四種類型。即以“全告知性”、“半告知性”、“略告知性”和“封殺性”發布策略,確定發布內容的分寸和發布時間的長短。
“全告知性新聞事件”的發布
“全告知性新聞事件”的發布是指對體現國家精神、現行政策和有利于構建穩定的社會的事實,其發布內容應毫無保留。把主要情況告訴記者,通過媒體讓民眾盡可能知道得更全面、更深入,屬于對改革開放、經濟建設、發展精神文明、黨風廉政建設、民主法制建設和人民群眾關注的重大問題,新聞發言人不應回避什么,也無須回避,應把情況全部告訴記者并盡可能回答記者提出的問題。這類事件的全告知性,使新聞發布量最大,最大限度地提高政府的透明度。
“半告知性新聞事件”的發布
“半告知性新聞事件”的發布是指將發布的內容中一半左右的信息隱匿,只向社會發布另一半或更多一些信息,以免引起泄密或社會動蕩。這類事件要發布的往往是動態信息,以便引導民眾正確理解事件,產生積極、正面的效果。但由于傳播環境存在著與傳播信息相沖突的社會缺陷,報道全部事件可能產生負面效應,需要回避一些細節和內幕。這一方面是因為民眾和記者對事件一時可能有不同的認識,甚至難以很快把握復雜的情況而產生錯誤的認識,另一方面是由于法律或政治規范限制信息有更大的透明,從而導致新聞發言人對此類事件只作部分告知。隨著時間的發展,告知量會越來越大,在一定時機可能變成全告知性事件,新聞發言人不再回避什么。
“略告知性新聞事件”的發布
“略告知性新聞事件”的發布是指對國內或國際與中國有關的、已發生或正在發生的重大突發事件,其內容可能與憲法、法律、法規以及社會道德相悖,也可能與公共利益和現行方針政策相矛盾的新聞略作介紹。這樣做的原因是這類事件可能由于尚未掌握確鑿的材料和證據,而民眾又迫切想要了解該事件的真相,故只能做簡要介紹。隨著法律沖突、社會矛盾的解決,這類事件的發布將變成“全告知事件”的發布。
“隱匿性新聞事件”的發布
“隱匿性新聞事件”的發布是指對內容因違背憲法、法律、法規以及社會道德,與國家的方針政策相抵觸,或涉及黨、國家和軍隊的機密以及有礙社會穩定的新聞做非公開報道。新聞發言人對這類事件只能回避,采取一定策略和技巧加以隱匿。靈活運用西方新聞發言人和媒體的新聞封鎖(news embargo)的策略,是許多國家新聞發言人對不利于自身利益的事件所采取的普遍方式,其告知量幾乎等于零。這種不告知,不是用“無可奉告”去回絕,而是以某種理由回避事實,聽起來要讓記者信服。
現場發言技巧的策略性
新聞發言人做到胸有成竹,熟悉自己發布內容的全部情況和有關知識,通過長期的積累掌握臨場發言的技巧,成為新聞現場發布的直接策略。在做好準備的基礎上勤于思考,預先分析可能面對的記者挑戰,才能臨陣不慌、應對自如。其中,需要掌握的技巧主要有三種。
借助肢體語言表現自信
現場面對媒體記者時,新聞發言人一定要有信心,起碼要讓記者看起來信心十足。身體的活動同大腦有著密切的聯系,不僅發言人能隨肢體動作而思維活躍,語言暢達,而且能促進聽眾對發言人觀點的吸收。在發布外界有疑慮的消息或意見時,新聞發言人應以堅定的表情表達自己的立場,適當輔以加強語氣的手勢或動作,以加深提問者的印象。在發布外界激烈反對的消息或意見時,切忌使用肢體語言,以免造成提問者的不滿和對立情緒。姿態和表情宜于穩重大方,適當節制手勢的幅度,彬彬有禮卻不咄咄逼人。此外,新聞發言人也要學會正確地使用目光,以目光調動記者的注意力。新聞發言人說話的時候,目光不必聚焦于對方臉上某個部位,而是放虛一點,用目光籠罩臺下所有的人。觀察記者的表情,調整自己的思路和聲音,讓記者始終跟著新聞發言人的神態和話語去思考。
增強語勢的感染力
新聞發言人要注意聲音的力度和彈性。人們說話時,往往會聳肩、皺眉、提高音量、改變聲調、調整頻率等。但是姿態和表情更好地配合談話,能加強語言的表達效果,記者從發布會上能接受更為豐富的思想。新聞發言人采用溫和平緩的敘述方式,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表情放松、語氣平和、眼神親切、動作輕柔,盡量拉近與提問者的心理距離,爭取其信任感。如果新聞發言人講話有活力,表情興奮會對他人的精神狀態產生良好的影響,甚至記者的情緒也會隨發言人的姿態和表情而發生變化。此外,說話時要注意吐字清楚,音量音高適中。語言要清晰規范,表達流利自如,詞匯豐富,字句多樣。有時音調放低,更加表現出權威感;當要加強某個觀點或態度時,語勢可以較為急促,音量提高,使記者注意力集中;在表達悲痛或強調沉重心情時,可以用較為緩慢的語速,注意重音和適當停頓。
照本宣科與脫稿表達相結合
新聞發言人照本宣科一般不如脫稿表達效果好。脫稿發言針對現場情況生動活潑地予以宣講,與記者的眼神接觸也能增進表達效果,凸現新聞發言人的自信。事實上,發言人根本不可能事先知道每位記者的提問而做好準備。如果記者的提問和發言人宣讀的稿子內容出現很大差異,反而會削弱發言的效果。但具體情況需要具體分析,如果針對重大事件的發言事先有講話稿,較多地照稿宣讀也會增加其權威性。在發言方式的選擇上,照本宣科與脫稿表達各有用處,可以取長補短、結合使用。當發言人介紹數據和重要細節時,根據文稿照本宣讀,在與會記者的心目中留下一絲不茍、嚴謹求實的良好印象。而在表達觀點、申述理由時,不妨脫稿表達,文彩飛揚、輕松自如和平易近人的語言和適當發揮的詼諧,能夠塑造新聞發言人的出色形象。
會議流程
新聞發布會的會議流程主要包括輿情搜集與研判、材料準備與答問參考、媒體邀請與現場準備、主持人和發言人、效果評估等環節。
輿情搜集與研判
輿情搜集與研判是新聞發布活動中最為重要的前期準備工作。這項工作主要是專業人員平時對媒體相關報道和網絡輿情等的搜集,在發布活動前期將這些內容匯總、分析,找出輿論的走向和媒體關注的要點。特別要注意及時敏銳捕捉外界對黨委政府工作的疑慮、誤解,甚至歪曲和謠言,加強分析研判,以供新聞發布者作充分的準備。
材料準備與答問參考
在舉辦發布會、采訪等新聞發布活動前期,通常需要準備大量的書面和音像材料。這些材料分兩部分:一類提供給現場記者,一類提供給新聞發言人。一般來說,提供給現場記者的材料主要有背景介紹材料、音像圖片資料等,如考慮到外國記者的因素,還要準備英文稿。提供給新聞發言人的資料主要是為了方便發言人快速地查找到相關的信息,起到提示的作用,主要包括答問參考、現場發布辭、新聞發布要點提示等。
媒體邀請與現場準備
一次成功的新聞發布活動背后,總有許多瑣碎的準備工作,而這些工作都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這些準備主要包括:邀請媒體記者、會場布置、設備調試、會場工作人員崗位安排。
媒體邀請
媒體邀請首先要做的是通知媒體記者,通常新聞發布機構會在官方網站上提前公布舉辦新聞發布活動的通知。但是為了確保記者得到準確信息,新聞發布機構可使用記者聯絡表,利用電子郵件的群發功能進行通知,一般不再單獨電話通知。對于某些希望其參加新聞發布活動的重要媒體,通常采用傳真發正式采訪通知并用電話確認。建議盡量聯系媒體單位而不是記者個人。
會場布置
一般來說,除了臨時發布或突發公共事件現場發布外,新聞發布會、吹風會等召開的會場是固定的,需要確認的內容有背景板、發布臺、燈光、記者座位、簽到處、資料發放臺等是否符合要求,座簽是否制作擺放恰當等。很多細節都要提前考慮并照顧到,如前排有沒有留出充分的空間供攝影記者拍攝,后排攝影席的布置是否安排好等,否則容易導致現場人員走動頻繁。所以,對這些細節的精心檢查和布置對于成功舉辦新聞發布活動是非常重要的。組織記者集體采訪前,應對采訪線路做好實地查看,并根據采訪需求布置相關會場。
設備調試
設備調試即確認音響系統工作正常,現場音響分布均勻舒適;發布臺、譯員席和提問話筒工作正常,移動話筒在各個位置使用均沒有無線頻率干擾。通常,發布活動現場提供方便錄音設備直插的接口、音頻輸出口及擴展分音器,發布廳角落會提供小型監聽音響供文字或廣播記者錄音使用,會前要確保監聽音響音量適中。在某些發布活動上如需有投影設備或者放幻燈片,需要提前確認設備工作正常,確保燈光與投影設備配合,保證放映時亮度適中。為了記者發稿便利或是進行網上直播,現場可考慮提供無線網絡支持,會前檢查確保網絡暢通和帶寬速度。要調試好燈光的亮度、空調的溫度,確保發布廳通風良好。
會場工作人員崗位安排
通常新聞發布活動現場主要有下列崗位:
主持人和發言人
按照慣例,主持人、發言人需要進行必要的化妝,并以化淡妝為主。其發型應當莊重而大方。男士宜穿深色西裝套裝、白色襯衫、黑襪和黑鞋,并打領帶。女士則宜穿單色套裙、肉色絲襪,著黑色高跟皮鞋。在面對新聞界人士時,主持人和發言人都要做到舉止自然大方,面帶微笑,目光炯炯,表情放松,坐姿端正,克服某些有損個人形象的不良舉止,如抓搔頭皮、緊咬嘴唇、眼皮上翻、東張西望、不看聽眾、以手捧頭、雙腳亂抖、反復起立、交頭接耳、表情呆滯等。主持人和發言人在新聞發布會上是“一家人”,因此二者之間要做到分工明確、彼此支持。
效果評估
在新聞發布會舉行完畢后,主辦單位還需在一定的時間內對其進行一次認真的善后評估工作。一般而言,需要認真處理的具體事情有如下三項。
了解新聞界的反應
新聞發布會結束后,應對照現場所使用的來賓簽到簿與來賓邀請名單,核查新聞界人士的到會情況,據此可大致推斷出新聞界對本單位的重視程度。
整理保存會議資料
這不僅有助于全面評估會議效果,而且為此后舉行同一類型的會議提供借鑒。需要主辦單位認真整理保存的新聞發布會的有關資料。
酌情采取補救措施
在聽取了與會者的意見、建議,總結了會議的舉辦經驗,收集、研究了新聞界對會議的相關報道之后,對失誤、過錯或誤導應主動采取一些必要的對策。對在新聞發布會之后所出現的不利報道,特別要具體分析、具體對待。
會議類型
新聞發布會的類型,目前尚無統一的劃分標準。一般地,根據主題不同,可以分為書面發布會和主題活動發布會;根據事件特性,可以分為突發事件、重大活動、宣告性新聞發布會;根據渠道劃分,可以分為網絡新聞發布會、電視媒體新聞發布會等;根據發布會的內容,可以分為新聞發布會、新聞通氣會、新品上市發布會三種。
新聞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主要是針對一件已經發生或者正在進行中的重大事件進行公告或公布的會議,通常只有一場,也有時會在一個時期內多次發布。新聞發布會一般都是吸引相關的媒體在會議場地上進行提問或者報道,因此對發布會場地要求一般不會太高,主要還是考慮會議場地的周邊環境以及交通狀況問題。
因為新聞發布會是屬于一個比較正式的發布渠道與方式,所以很大程度上要保證新聞內容的充分性和準確性,以避免媒體和大眾對發布會信息的錯誤理解,新聞發布會一般都是以新聞發言人書面表達或聽眾、記者提問的形式進行的。
新聞通氣會
新聞通氣會又稱媒體見面會,主要是對已經發生或者即將發生的、備受大家關注的事件對其發展狀態向外界公布的會議。與新聞發布會相比,通氣會顯得比較靈活多樣,對會議場地的要求以及環境的氛圍比較寬松。
有時候新聞發布單位或者信息發布人是借著新聞的發布來反面了解媒體或者大眾對某一事件的態度有哪些反應,加上會議場地選擇以及設計技巧,發布人對信息發布有著不確定、模糊的處理態度。在與媒體和大眾溝通過程中,信息發布人往往也是新聞主導機構方的負責人,記者提問的限制范圍會被在更大程度上給予放寬,因此,在很多情況下,新聞價值的大小和新聞點產生的多少,也取決于記者對當前事件的了解深度和提問水平。
新品上市發布會
與上述兩種類型存在很大的不同,新品上市發布會具備新聞發布會和新品上市兩種功效,其信息來源主要是企業渠道,而新聞發布會跟通氣會則來源于政府跟行業等。
新品發布會主導者是企業,所以發布會的整個內容流程設計顯得更加靈活多樣。例如,可以通過增加表演、互動的娛樂內容來提高產品的人氣推廣效應,給產品設計眾多的亮點,而娛樂節目將會給大眾留下一個很深刻的印象,最終達到發布會的目的。
相關爭議
新聞發布會的結構與反結構
儀式中的結構
從單次的發布會現場看,儀式現場應為雙主角,因為沒有新聞記者的集體出場,不能稱之為記者會,但通常在發布會現場組織機構居于相對強勢地位。
準入爭議
雖然在新聞發布會的臺前,發言人與記者群雙方構成儀式參與者,且推到臺前的儀式參與雙方都有組織后盾,但儀式現場參與者地位并不對等。受邀的媒體記者范圍受到限制,主辦方通過選擇媒體入場和提問來控制信息流向,允許部分媒體有信息發布權。一些媒體被允許入場,一些媒體不能獲準入場,媒體入場存在區域限制和影響力限制,現場問答環節也可能受到諸多限制,且提問環節機會較多傾向于對主流媒體開放。例如,“兩會”新聞發布會被視為國際宣傳的有力平臺,在資格準人、提問資格上對境外媒體有所傾斜。相較于境內媒體,外媒采訪較容易得到邀請函。規模和層級較高的記者會,尤其是“兩會”的記者會,國內都市類媒體不太容易獲得準入資格,即使能夠入場,也不容易被點名提問。雖然境外媒體較之國內媒體,易獲得入場資格,但在提問資格獲取上,市場份額不大的外媒,進會場也就是拍個照,準備發個稿,很難被點名。
話語權爭議
發布會現場的話語權,指定由誰提問的權力以及規則的制定權較多為舉辦方所控制。例如,2016年美國總統候選人特朗普在競選成功后的首次記者會上相當強勢,CNN記者剛開始提問,他就表示已經有下一個記者提問以回避問題,在記者大聲抗議后,特朗普指責記者所在媒體發布虛假新聞,不予CNN記者提問。
秩序控制爭議
發布會的現場秩序及規則制定也多為發布方控制。例如,手機自媒體流行,“兩會”的總理記者會禁止答問環節現場使用自拍桿,以免影響現場秩序和氛圍。2013年加拿大總理在北極視察期間,中國《環球時報》駐地記者隨團采訪。期間舉辦記者會,現場提問經過提前安排,記者團先碰頭確定提問內容和對象,向發布機構提交。《環球時報》記者預先提出加拿大政府對外資企業的政策法規問題,其他媒體和發布機構未有異議。但現場提問時,新聞秘書示意工作人員將記者話筒拿走,以阻止提問。記者隨后聲明,要求加拿大總理新聞室致歉,并認為記者提問數目、提問程序符合對方的既定規則,對方違背民主程序,干涉經發布機構預先同意的記者現場提問。
位次爭議
發布會現場權力差異和區隔還表現在位次上,如美國華文媒體的記者參與新澤西州政府新聞發布會,到場時通常坐在后排,前排通常是當地英文媒體。美國總統記者會也是如此,前排位置早已確定,由主流媒體占據。中西方的政府新聞發布會,對邀請的與會媒體的資質都會提前考量和安排。
儀式實踐與儀式的反結構
發布會的儀式現場雖然是既定安排的展演,但發布會作為媒介儀式,存在沖突以及脫軌,偏離發布方意愿的情況可能會發生,儀式現場發言人雖然居于強勢地位,但并不能完全地控制現場,媒介儀式現場存在反結構,話語權力關系可能被打破,社會地位可能出現反轉。文化規范和儀式之禮是既定的,存在改變和逆轉的可能,改變來自儀式參與者的實踐與施為。發布會現場的媒體記者并不一定會在實際的儀式行為中遵從現有的規則,反而可能打破常規,通過行動改變規則,改變既有的儀式程序和儀式形式,沖破固有的約束或限制。媒體并不是消極無為,如同機械系統一樣,被動執行既定儀式的規則指令,在我國記者會的發展中,媒體系統、政治系統與社會系統相互影響,推動儀式的轉型。
以閾限理論解釋,在中介狀態上,主體的身份和地位是模糊的,可能產生權力的反轉,產生人物角色與日常生活角色的反轉與反叛。以西方總統新聞發布會為例,政府官員可能被迫問、被質詢,發布會現場有可能出現激烈的言辭交鋒,類似庭審現場控辯雙方的辯論會,提問答話可能存在責難、質疑、反駁、說服和打斷談話等狀況,發布會現場的激烈問答環節,社會位階較高者可能被質疑或質問,過渡狀態的社會關系有可能與閾限前結構中穩定的社會關系不符合,具有邊緣特點。
參考資料 >
news release conference.Bing搜索.2023-11-21
新聞發言人制度的理論探索和中美比較.中國網.2023-12-07
為什么要不斷完善我國政府新聞發布制度、新聞發言人制度?.中國記協網.2023-12-07
建立中共中央新聞發布制度 舉行首場中共中央新聞發布會.新華網.2023-12-07
民政部關于推動在全國性和省級社會組織中建立新聞發言人制度的通知.中國政府網.2023-12-07
新聞發布會的策略與技巧.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2023-1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