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會》(Stories),曾用名《革命故事會》,是1963年,上海文藝出版總社為配合全國社會主義教育運動而創辦的通俗文學期刊。
《故事會》從1963年創刊至今,大致經歷了四個階段。1963年至1966年停刊,《故事會》主要是為了配合政治運動,共不定期出版發行了24輯??锓饷婢哂絮r明的意識形態色彩,故事內容多為集體創作,題材較為單一,大致可分為“革命斗爭故事”“階級斗爭故事"、“生產斗爭故事”和“新人新事"四大類。1974年復刊至1978年,《故事會》更名為《革命故事會》,共不定期出版發行了33期。受文革影響,故事創作主題和結構方式受到了嚴格限制,“千萬不要忘記階級斗爭”成為這一時期故事創作的主要原則和中心思想。1979年至2005年,《革命故事會》恢復為原刊名《故事會》,以半月刊形式出版發行。伴隨著“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這一文藝方針的提出,《故事會》的創作內容逐漸從“英雄敘事”轉變為“百姓敘事”,故事將視角聚焦在大時代洪流下的小人物成長、工作、生活中的辛酸苦辣。2006年至今,《故事會》雜志的運作方式發生較大改變。2006年初創立了“故事中國”線上網站,同年成立“上海故事會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并與新華傳媒公司整合上市,開啟了集團化發展時期。
《故事會》作為20世紀60-80年代新故事文學的代表性期刊,通過自身的發展歷程,不僅詮釋了新中國成立后社會主義文藝價值從政治性到民間性再到大眾化的趨向的變遷,反映了整個80年代通俗文學的分化轉型,還在一定程度上為“去政治化”的文化娛樂形式開拓了發展空間。
創刊背景
時代背景
1963年5月,毛澤東在杭州市召集部分政治局委員和大行政區書記參加的小型會議,制定了《關于目前農村工作中若干問題的決定(草案)》(即“前十條”),“前十條”著重討論了農村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開展。同年9月,中央根據“社教”運動的試點情況,再次頒布了《關于農村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中的一些具體政策的規定(草案)》(即“后十條”)?!昂笫畻l”一方面強調“以階級斗爭為綱”,另一方面又提出了“社教”運動中必須執行的正確的方針、政策。一場自上而下的大規模的城鄉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全面鋪開,而《故事會》也是上海新聞出版局為配合社會主義教育運動而創辦的。
文化背景
早在國內革命戰爭時期,各地民眾就已經開始自發地編講蘇區游擊隊與紅軍長征的故事,而在抗戰期間,解放區也涌現出一大批反映對敵斗爭的通俗故事。而且由“故事員講述革命故事”相對于其他的教育方式“更加靈活,深入群眾”,之后便作為黨的政策方針被廣泛利用起來。1952年,上海市工人文化宮曲藝隊評話組開始講故事,并成立了最早的業余故事團體。1963年,隨著全國范圍內講革命故事活動的展開,上海市群眾藝術館和市青年宮先后聯合舉辦了3期故事員訓練班,為幫助故事員解決故事腳本的困難,向廣大工農兵群眾推廣優秀作品的《故事會》也順勢創辦。
歷史發展
創刊:工農兵通俗文庫(1963年7月至1966年5月)
《故事會》于1963年7月創刊,為不定期叢刊,根據實際需要陸續分輯出版。從創刊詞可知,《故事會》“專門刊載基本上可以直接供給故事員口頭講述的故事腳本,以促進群眾故事活動的發展,擴大社會主義宣傳陣地,豐富群眾文化生活。這些故事文字淺顯,通俗易懂,比較適合群眾的欣賞習慣,因而也可以供給群眾閱讀的通俗讀物”。創刊初期并沒有成立專門的編輯部,編輯工作主要由上海文藝出版社的戲曲電影編輯室的編輯顧倫負責。后來,顧倫又調來了張誠濂和李中法等人共同負責此事。
《故事會》創刊初期采用小32開印制,這個規格一直沿用至今,期刊封面均為單色的木刻套畫,以工農兵人物為主,裝幀設計也十分樸素,有很少的插圖。刊物基本無欄目設置,只有大致的分類,一般直接以故事篇名呈現。每篇故事篇尾基本上都有“附記”,用以告訴故事員這篇故事如何理解,在講解的時候有哪些注意事項,應該突出什么,注意什么,記敘周到細致。
創刊初期的故事創作多為集體創作,從故事來源看主要可分為以下幾種:第一類故事腳本是由話劇、電影、小說作品、報告文學的精彩片段改編而來。如1963年12月刊載的《老金送糧》改編自王愿堅短篇小說《糧食的故事》;第三輯刊載的《血淚斑斑的罪證》原本是《中國青年報》記者在參觀了大邑縣安仁公社的地主莊園陳列館以后所寫的一篇報道。第二類故事腳本則是由工人文化宮或群眾藝術館組織編寫,或是文化水平較低的工農群眾口述的、經由群藝系統的文字工作者潤色加工后發表的故事。如第二輯刊載的《小鐵口改行》便是“根據《解放日報》刊載的有關拆穿算命騙局的材料,并請上海市盧灣區、徐匯區盲聾啞人福利工廠做過‘算命先生’的工人現身說法,提供材料,編寫了這則故事”。
人物形象塑造方面《故事會》更注重描寫英雄形象,對于社會人群的生活瑣事描述不多。由于在社會新人身上寄托了崇高的政治信仰和日漸苛刻的政治訴求,《故事會》的人物形象與言行舉止也都要配合政治形勢的需要,這就使得故事員在進行形象創作時往往是有所顧慮的。而在故事敘述方面,由于創作者們對于既往傳統描寫的得心應手和對尚未建立起來的共產主義遠景想象的空洞,造成了故事新舊敘述比例的嚴重失衡,在訴說人物自身的苦難遭遇時,故事往往寫得詳盡繁復、細致入微,因而在講述時能夠輕而易舉地博得臺下聽眾的同情與共鳴,而寫到解放后的“繼續斗爭”實踐時,階級對立與路線之爭取代鄉土倫理躍升為主導性的敘事規范,這也使得故事里革命進程中國家意志、集體目標與民間倫理、個人訴求之間錯綜交織的復雜關系被削減與弱化了。
《故事會》由上海文藝出版社編輯并出版,由新華書店總店上海發行所統一發行。訂閱者一般是各地文化館、俱樂部以及其他有關的文化單位,而且都是公費訂閱。第1輯的印數達到6萬冊左右。從1963年7月創刊一直到1966年5月???,一共出版了24輯。
波折:一切為了革命(1974年3月至1978年11月)
隨著“文化大革命”在全國范圍內展開,作為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附屬物,《故事會》最終???,許多編輯和故事員下放到五七干校勞動改造。到1974 年 3 月,隨著文藝政策的調整,為配合“批林批孔”的政治運動,《故事會》更名為《革命故事會》復刊,由錢舜娟等老編輯主持編寫,并引入了新人何承偉,不定期發行到 1978年底?!陡锩适聲放c《故事會》相比,角度細化且種類增多,新開設了“故事員的話”、“評注”、“評論”、“創作體會”、“經驗交流”和“革命故事創作漫談”等欄目。
《革命故事會》中的作品屬于文革時期的文學創作,受1966年2月2日出臺的《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開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紀要》這一綱領性文件影響,《革命故事會》的創作主題和結構方式上受到嚴格限制,大多集中于對階級斗爭的反映和對“三結合”“三突出”創作理念的實踐上。與之同時,“語錄體”與口號化的現象也十分突出,故事創作呈現出概念化、公式化的傾向,敵我對峙的二元對立的意識形態特征尤為鮮明。
《革命故事會》的題材來源大致分為兩類,一類取自表現革命故事和歷史故事的歷史題材,一類取自于工農斗爭、上山下鄉和“開門辦教育”的現實題材。《革命故事會》的主題則要求“革命浪漫主義和現實主義相結合,要在階級斗爭的風口浪尖上塑造工農兵英雄人物”,即“興無滅資”,為無產階級專政服務。
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幫”之后,《革命故事會》開始刊載揭批“四人幫”的故事,在取材和藝術表現手法上與文革時期無太大差異,都是政黨政治運動或者國家政策的直接圖解。
1977年第2輯《革命故事會》上刊載了一篇題為《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全文圍繞孫悟空和唐僧的矛盾及其與白骨精的斗爭展開敘述,涉及國家、民族、階級等宏觀敘事開始減少,娛樂性質提高,標志著《故事會》開始進入轉型期。
從1974年3月到1977年的11月《革命故事會》共出版了33期,1978年1月,原以叢書形式出版的《革命故事會》改為雙月刊,至同年11月,一共出版了6期,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
轉型:從“人民”到“大眾”(1979年1月至2005年12月)
1979年1月,《革命故事會》恢復原刊名為《故事會》,并由著名書法家周慧珺提攜的“故事會”作為刊名正式使用,《故事會》編輯部也從原來的戲曲文藝編輯室獨立出來成立了專屬部門。1979年5月,《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紀要》被正式撤銷,并隨后第四次全國文代會召開,重申了“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文藝方針,《故事會》開始積極的探索全新的發展方向。1979年9月20日至26日,《故事會》編輯部邀請全國各地的故事工作者和故事理論學家在上海文藝會堂召開了一次重要會議,這次會議讓《故事會》擺脫了極“左”思想的干擾,初步確立了《故事會》的發展方向和辦刊宗旨為“在民間故事基礎上發展新故事”,讓故事主題由反映階級斗爭轉為強調對百姓日常生活的呈現。
1981年12月21日~12月23日,《故事會》《解放日報市郊版》與《采風》報聯合攻關舉辦新故事會講,上海市委副書記陳沂出席會議并講話。1983年1月,首次嘗試出版1980年、1981年《故事會·合訂本》,同年4月,刊登了《故事會》的第一則廣告。1984年,國家頒布了《國務院關于對期刊出版實行自負盈虧的通知》,《故事會》開啟了市場化轉型,由雙月刊轉為月刊,并固定增設“中篇小說連載”欄目吸引讀者。1985年5月,《故事會》創立第一屆故事創作函授班,報名參加學習的學員達八千多人,同年7月,《故事會》單期發行量達到七百六十萬冊,創造了世界期刊單語種發行最高數
1986年開始,由于期刊的品種與速度激增,這種激增的速度與紙張能力、郵發能力等都產生了尖銳的矛盾,刊物成本大幅提高,訂閱用戶數逐漸下滑,1988年,《故事會》發行量雖然仍然高達百萬冊,但出現了虧損。1986年到1994年,主編何承偉為迎接市場調整,對《故事會》進行了先后6次調價,對裝幀設計進行了藝術化和商業化處理,并于1993年成立了上海新聞出版系統的首家廣告公司,開始承接企業廣告商單。
1995年,上海文藝出版社實行主編負責制,負責經營發行的編輯之一姚云平被正式調入《故事會》專門負責經營發行工作。并于同年在工商局設置注冊了自己的刊標“漢代說書俑”,這標志著《故事會》的發展已經進入了新的階段。
2004年1月《故事會》正式改為半月刊,上半月刊為“紅版”,下半月刊為“綠板”,并在編輯部創辦了獨特的“會審制”,所有的編輯人員需共同參與每期故事的“大討論”。
這一時期的《故事會》與之前的《故事會》相比呈現出完全不同的特點,由以“政策"為導向轉向了以“市場"為導向。這種轉變不僅導致了《故事會》雜志的運作方式,而且改變了《故事會》文本特征,如外部由具有強烈意識形態色彩的裝幀向精致化美觀化娛樂化的外觀設計轉變。而在題材選擇和主題渲染方面展現出這一時期故事作者以及普通群眾試圖擺脫文化大革命時期的精神桎[zhì]梏,開始從多方面關注生活、工作和情感。這種從“人民藝術”到“群眾故事”的轉變,側面展現了《故事會》受國家主流意識形態及市場與民間之間共同影響下的復雜關系。
發展:新時代、新技術、新機遇(2006年1月至今)
21世紀互聯網浪潮興起,伴隨著機遇和調整,《故事會》雜志的運作方式發生了較大變化。2006年1月,《故事會》設立了新媒體部并創辦了“故事中原地區”網站,同年4月13日,成立了一個以雜志、圖書、網絡及電子出版等立體發展為載體的新型出版機構“上海故事會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并于9月與新華傳媒公司整合上市,《故事會》參股19%,這標志著《故事會》正式進軍互聯網新媒體行業,進入集團化發展時期。
2010年之后,紙質期刊發行量普遍下滑。2013年,《故事會》開通了微信公眾號,并推出“魔都故事眼”和“頭條故事”兩個新欄目,聚焦于當時的社會熱門事件。2017年上線“《故事會》App多元內容立體化分銷云平臺”,并于2020年入選年度全國新聞出版深度融合發展創新案例。2021年11月,與阿基米德FM合作的故事音頻欄目“故事云”上線,將高擬人聲 AI 智能音頻技術融入虛擬主播“阿俑”,正是“說書俑”在聽書時代的全新亮相。截至2021年12月,《故事會》APP下載量超過150萬,獲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組織測評的傳統期刊類移動產品英雄榜TOP10第二名。
現狀
辦刊宗旨
20世紀改革開放以后,港臺通俗小說的大量涌入,打破了中國大陸的沉寂局面,喚起了中國大陸文化價值的回歸?!豆适聲吩诮涍^80年代的探索轉型之后,明確了自身的辦刊宗旨:“以發表反映我國當代生活的故事為主,同時刊登各類傳統的中外故事,在堅持故事文學品種的特點上,塑造豐滿的人物形象,提高藝術美感,努力追求口頭性與文學性的結合,易講、易記、好讀、能傳”。
欄目設置
當前《故事會》以發表反映中國當代社會生活的故事為主,同時兼收并蓄各類流傳的民間故事和經典的外國故事。據不完全統計,《故事會》常設欄目近30個,并結合互聯網時代背景打造了“故事中國網文精粹”“微博故事”“手機版故事”等多個特色欄目,除此之外,不少欄目如“笑話”,“民間故事金庫”等等已跨越時空成為了《故事會》的金牌欄目。
形象標識
《故事會》編輯部決定把說書俑作為本刊物的刊徽,并以“天回山”說書俑為原型,作為《故事會》刊徽的基本形式。一方面,誠為保持中國綿延不絕的民間文化血脈;另一方面,又意在新的文化歷程中為故事文學樹碑立傳。同時也強化了《故事會》的視覺效果,增強了觀賞性,加強了個性特征并提高文化品味,與庸俗的通俗文學期刊形成區別,以此搶占市場。
人員構成
重要事件
1979年9月20日,《故事會》邀請全國各地故事工作者和從事故事理論研究者,在上海文藝會堂舉行座談會,打破了《故事會》在思想上的桎梏,確立了辦刊宗旨和創作主題。
1998年7月17日,上海文藝廣告傳播中心對《故事會》廣告經營采用公開招商的辦法,使年度《故事會》經營額增長到一千萬,開創了我國平面媒體廣告招標經營的先河。
2000年11月22日,以角川歷彥為團長的日本雜志協會、日本雜志廣告協會訪華,參觀了上海文藝出版社《故事會》編輯部的主要辦公樓,社長何承偉負責接待。
2002年4月13日,何承偉率《故事會》編輯部赴韓國漢城參與亞太地區期刊會議,并作專題演講,當地朝鮮日報發表專題采訪。
獲得榮譽
1994年,被中國中央電視臺評為“讀者最喜愛的全國十大雜志之一”。
1995年、1997年,《故事會》編輯部先后兩次被評為“上海市先進集體”。
1996年,《故事會》編輯部被評為“1995年度上海市模范集體”。
1998年2月,《故事會》被新聞出版署評為“首屆全國百種重點社科期刊”。
1999年、2003年、2009年,《故事會》先后三次被評為“上海市著名商標”。
1999年、2002年、2004年,《故事會》連續三屆獲得“國家期刊獎”。
2001年,《故事會》進入中國期刊方陣,獲“雙高”(高知名度、高學術水平)期刊稱號。
2002年,《故事會》在第二屆《全國國民閱讀與購買傾向抽樣調查》中被評為“讀者最喜愛的十家雜志”。
2008年7月,由《哥倫比亞新聞評論》(Columbia Journalism Review)中文版發布的2008“世界媒體高峰會暨(首屆)傳媒行業中國標桿品牌”中,《故事會》雜志被評選為“故事類期刊”的標桿品牌。
2010年,“故事中國網”被評為“上海市十大優秀網站”。
2014年,《故事會》入選總局首批數字化出版轉型示范單位。
2021年,“故事會app”入選“全國新聞出版深度融合發展創新案例名單”。
影響與評價
影響
創刊初期的《故事會》作為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產物,在傳播革命先進事跡,弘揚革命精神上作出了一定的貢獻。在文學題材上,積極探索出了一條結合革命運動和百姓生活的創作道路,在“拓寬了無產階級宣傳陣地”的基礎上,給當時的文藝工作者們提供了大量的革命故事素材。
20世紀80年代,上海文藝出版社開始探索以市場為主導的期刊創辦模式,將作為政治運動產物的《故事會》進行商業化改造。以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為藍本,同時結合香港電臺傳播過來的通俗文學文化,為80年代大陸的通俗文學創作提供了基礎。
21世紀,隨著人們的日常生活被碎片化、快餐化的網媒信息所占據,《故事會》開始布局互聯網產業,并取得一定的成績,給傳統紙媒雜志進行網絡信息化提供了范本。據2018年5月中國知網顯示,《故事會》總下載次數3382次、出版文獻量1639篇。
評價
江蘇作協副主席沈國凡:《故事會》盡力在通俗與高雅之間打開一條通道,通俗但不媚俗,高雅絕不高懸。她的每一個故事都來自堅實的泥土,都帶著泥土的芬芳和山花撲鼻的香氣。她通過一個又一個美麗動人的故事去蕩滌人們心靈的塵埃,使人們在獲得閱讀的愉悅之時,心靈也同時得到了凈化。 (《解讀故事會:一本中國期刊的神話》評)
國家新聞出版署原副署長石峰:他們自己把《故事會》的成功秘訣歸結為八個字:“眼睛向下,情趣向上”。這八個字很有分量,體現了《故事會》編輯部的一種精神,一種價值取向,一種辦刊理念,一種企業文化。這一辦刊理念是《故事會》辦刊宗旨的高度概括,是文化工作植根于人民群眾的生動表現,是建設先進文化的必然要求。(《如歌的故事——解讀<故事會>序》評)
其他媒體形式
2006年,為順應互聯網時代浪潮,上海文藝出版社聯合新華傳媒共同創立了網站“故事中國”,以刊登《故事會》的相關信息為主要內容,同時負責經營上海故事會文化傳媒有限公司旗下的其他各類雜志、圖書的網上銷售,并提供友情鏈接,加強與其他小說類網站、讀書類網站的聯系。
人們對大眾傳媒的要求由間接的“用事實說話”到直接的“有圖有真相”,即由借助文字轉向借助畫面——這是大眾傳媒的發展規律。2013年移動互聯開始普及,《故事會》順勢推出 “手機故事會”app,以“加入手機故事會,隨時隨地看故事”為標語,推出包月業務,并提供《故事會》Wap網站內無限量免費閱讀服務。
2016年《故事會》獲得互聯網出版許可證,并在2018年入駐龍源期刊網、掌閱等有關數字科技閱讀平臺,為網絡、手機等用戶銷售《故事會》數字版內容。
參考資料 >
故事會.國家新聞出版署.2023-10-24
故事會App.weibo.2023-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