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巴福德(John Buford, 1826年3月4日-1863年12月16日),南北戰爭時期北方軍陸軍少將。弗吉尼亞奴隸主的兒子,北軍早期出名的騎兵將領,他在葛底斯堡戰役的發現敵軍并堅守成功使北軍贏得了這場戰役的勝利。
顯赫家族
出生于肯塔基州的凡爾賽,成為了巴富德家的九子。巴富德家族可能是當日美國擁有最為悠久與顯赫軍隊和貴族背景的家族。對此,我們可以追溯到11世紀的法國。其家族姓Buford來自法語"de Beaufort",意為美麗的城堡,在英國被叫做Beaufort,而在日后美國則演變為了Buford。到了12世紀其家族中的大部分加入了威廉一世對英格蘭的侵攻,之后也就在這個島國長期居住。其家族的同時擁有著極為崇高的地位,比如亨利·巴富德(1370-1447)曾經是曼徹斯特的大主教,而他又是亨利四世同母異父的兄弟,之后又被教皇任命為紅衣主教。瑪格利特·巴富德(1441-1509)則是里士滿和德比伯爵夫人,里士滿伯爵的夫人,而這位里士滿伯爵則是亨利六世同父異母兄弟。之后她孩子成為了日后的亨利七世。有記錄的最早抵達美洲的巴富德家族成員為里查德·巴富德,其在1635年到達了弗吉尼亞州。
聯邦軍人
巴富德一出生就在冥冥之中注定要踏上軍旅生涯,其父老約翰·巴富德曾作為上校參加了伊利諾伊州的黑鷹戰爭,其外祖父則是一名美國海軍的船長。其祖父在獨立戰爭時期則是在亨利·李的龍騎兵團里服役,這位亨利·李也就是日后南北戰爭的將星愛德華·羅伯特·李的父親。
巴富德從小就在濃厚的宗教氣氛中長大,其父母都是虔誠的新教徒。出于對自己家族產傳統的義務和職責,巴富德在1842年遞交了對美國軍事學院的申請。但是校方以年齡過小為由,拒絕了他的申請。第二次申請校方的則是西點軍校從沒有出現過兩個兄弟在校學習的先例。此時,巴富德的哥哥拿破侖·波納巴·巴富德正在校中。到了1848年,巴富德這才被西點學校所接受,正式入學。1848年,其順利畢業,他并不是個學業上的天才,全班排名第16名。學習期間結識一大票日后在內戰中己方抑或是對手的任務,比如A.P. 胡德,杰克森,皮吉特,麥克艾倫等等。
畢業后巴富德即被授予中尉軍銜派往了圣路易斯的吉布森要塞,高于一般畢業生被授予中尉倒不是因為他有什么學業上的過人之處,而只是由于他選擇當日已不怎么流行而又稀少的騎兵部隊服役。在吉布森要塞沒有呆多久,其又被調往密蘇里州的斯哥特要塞。1852年,巴富德又被派往特克薩斯擔任第二龍騎兵團副手。到了1855年,這位年輕的中尉終于有機會去嘗試一下實戰的感覺,他隨在堪薩斯的藍水的平原上帶領著騎兵與蘇族印第安人交戰,戰役中巴富德成功地對印第安人進行了出其不意的偷襲,獲得了他的首個戰果。戰后,他被晉升上尉,之后被派往鹽湖城負責對耶穌基督后期圣徒教會徒的監視工作。1859年,巴富德繼續到加利福尼亞州進行與蘇族的戰斗。
到了1861年,南北雙方開始了決裂,作為一個南方莊園主的兒子,巴富德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兩難境地。年初,他馬上就接到了州政府讓他組織州民兵的文書,在長思了一個晝夜后巴富得如此答復到:"我,約翰·巴富德,是美利堅合眾國的一名上尉,我以此為豪,亦將繼續保留這個稱號。"從此,巴富德與他的家鄉決裂,同時也和他歷史悠久的家族決裂。
北方騎將
南北戰爭徹底爆發后,他被任命為助理憲兵總監。3個月后成為了第二騎兵團的指揮官,軍銜晉升為上校,開始頻繁地奔波于各個戰場。巴富德的作戰能力迅速體現,總能迅速有效地對敵進行打擊同時又能做到迅速地撤離。在對敵偵查,襲擾上功績顯著,到了1862年迅速地被晉升為準將,成為了第11騎兵師長,隸屬于伯特馬克軍團。他曾在白蘭地戰役中與南方的騎兵指揮官詹姆士·埃韋爾·布朗·斯圖亞特展開過內戰史上最大規模的騎兵戰斗。
到了6月,南軍開始了對北方的侵攻作戰,作為一支行動最為快速的北軍部隊,巴富德師一支都在監視著南軍的行動。6月30日,巴富德探知南軍有向葛底斯堡戰役行軍的可能,立即命令所部以最快的速度搶先趕往葛底斯堡占領有利的地理位置。當夜,其師1千8百余人開抵了這個小鎮,連夜搶構了防御工事,同時向軍團總部報告事態,認為蓋蒂斯堡的地形易守難攻是個理想的阻擊地點。第二日,南軍赫斯的師上午8點左右開始出現在了蓋蒂斯堡以西,并開始朝巴富德的騎兵師發動了攻擊。想說明的是,當時的騎兵已經和拿破侖戰爭時沖鋒陷陣的大不一樣了。其主要的使命就是發動偵查和襲擾。作戰時,一般都是下馬如同步兵一樣,而不是掄著馬刀沖鋒。一個騎兵師當時只有一個普通步兵師三分之一多一點的兵力。一開始面對赫斯的一個師三倍多于自己的兵力,巴富德馬上就陷入了苦戰,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離他最近的懷德士將軍(Gen. Wadsworth)師的增援。然而,赫斯自己也是大吃一驚,原先他接到過斯圖亞特將軍的報告說那里只有當地民兵,事實上他卻遭到了極為猛烈的打擊。應該誠實地說,巴富德是做出了內戰開展以來做出的最堅決最頑強的戰斗。同時由于北軍處于有利的高地位置又經過了一個晚上的工事構筑,其防御的堅強也在意料之中。而這次遭遇迅速地擴展為一場大戰。再經過3個小時后,第11騎兵師的傷亡已經接近了一半,巴富德焦急等待的懷德士的師終于于11點15分左右趕到了。到了下午,巴富德師的位置被后來感到部隊接替,退回休整。后兩日的戰斗中,巴
富德也沒有參加,只是退后休整。溫菲爾德·漢考克 作過一個很公平的評價:"巴富德的騎兵師作出了也許連'鐵旅'也無法做到的頑強防守。如果沒有巴富德正確地選擇和頑強地防守住這片葛底斯堡戰役的高地。喬治·戈登·米德的伯特馬克軍團就更根本不可能贏得葛底斯堡戰役(葛底斯堡戰役)的勝利。而我也不可能有機會去殺死阿米斯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巴富德不僅拯救了伯特馬克軍團的命運更是拯救了整個北方的命運。
同年12月,巴富德的健康在殘酷的戰爭中迅速惡化,傷病無情地侵襲了他。16日,他在行軍中因傷寒而去世,同一天亞伯拉罕·林肯總統晉升其為少將的任命書被簽署。內戰爆發后巴富德就再也沒有回過自己的家鄉,見過自己的親人,而他的遺體也沒有能夠回到家鄉的家族墓園,而是被安葬在了美國軍事學院。幾十年后,巴富德的部下和他部下的后代出資在葛底斯堡當年的戰場為他樹立了一尊25英尺高的塑像,塑像就如當年的巴富德一樣屹立在他第一次從望遠鏡里發現南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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