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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odia
來源:互聯網

Elodia是德國哥特搖滾樂隊Lacrimosa的第六張專輯,于1999年7月6日通過Hall of Sermon唱片公司發行。Lacrimosa將Elodia定義為三幕搖滾歌劇的概念專輯。該專輯在男主角渾厚雄壯而又透露著一絲憂郁與瘋狂的演唱,與女主角縹緲無向詠嘆似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整盤專輯華彩絢麗的基調,使得古典與搖滾的和諧統一。交響樂部分由倫敦交響樂團演奏,歌詞部分除第4首The Turning Point為英語之外其他為德語

簡介

第一幕講述了逐漸覆滅的愛情;第二幕講述的是分離,第三幕揭幕于一支安魂曲,Sanctus,并結束于充滿希望的音符。

Elodia是Lacrimosa嘗試將音樂步入古典領域發展的重要標志,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the Rosenberg Ensemble以及Hamburg State Opera在專輯中為管弦樂段落獻聲。Sanctus是特別明顯的例證,基于基督教禮拜儀式的同名樂曲Sanctus/圣哉經的架構,唱詩班及Rosenberg Ensemble的唱詠支配著音樂。由于加入了Tilo的歌聲以及吉他solo的樂段,它已經不完全是管弦樂作品,不過它的確為之后Lacrimosa第八張專輯Echos中的純古典音樂作品Kyrie的出現鋪平了道路。

樂曲列表

第一幕

1. Am Ende Der Stille / 寂靜的盡頭

2. Alleine zu zweit / 孤身的一對*

3. Halt Mich / 抱住我

4. The Turning Point / 轉折點

第二幕

5. 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 / 今天我離開你的心

6. Dichzu Toten Fiel Mir Schwer / 難以下手把你殺死

第三幕

7. Sanctus / 圣哉經

8. Am Ende Stehen Wir Zwei / 最終我們二人

*Alleine zu zweit是一個很難以翻譯的標題,字面意義上它是“我們孤獨,在一起”,但實際上所意指的是“我們在一起,但都陷于孤獨”

專輯介紹:瑞士,美麗的中歐國家,獨立廠牌Hall of Sermon就來自這里,旗下僅有9支簽約樂隊,卻誕生了一支偉大的樂隊,Dark Wave/Gothic/Orchestra音樂領域中真正的天皇巨星-Lacrimosa。Lacrimosa最早是由現在的男主唱TILO組建,知道后來女主唱ANNE的加入,才有了現在樂隊的真正成型。雖然Lacrimosa是瑞士廠牌Hall of Sermon(由Tilo創辦)的,但其實它是一只德國哥特樂隊,是哥特音樂領域的前瞻者以及鼻祖。

如同烏云后一抹最華麗的閃電,暗夜中一顆最耀眼的流星,Lacrimosa用飽含壓抑又極富激情的聲音,悲觀艱澀卻燦爛無比的音樂,講述著無法逃避也不愿忘懷的宿命悲劇和希翼,指引著破碎的靈魂,來往于內心世界神圣與邪惡的邊緣,描繪在愛與絕望之間掙扎,嘶叫的痛苦和清醒。

Tilo Wolff, Lacrimosa的靈魂,閃耀著宿命悲觀色彩的完美主義藝術家,現年只有28歲,而其音樂中所追求的唯美感,總是令人動容.1972年Tilo出生于德國法蘭克福,18歲時就發表了自己的首張作品,1991年開始以Lacrimosa的名義推出處女專輯Angst,令人窒息的陰郁傷感音樂氛圍,詞曲極具創新,迷人的神秘古典主義氣息,立刻引起了人們的關注,至今仍有樂迷對該張專輯推崇備至.

1999年的哥特界應該屬于Lacrimosa,僅僅因為這張概念專輯的推出。我們能夠聽見的詞條是這樣的:驚世駭俗、歷時14個月、倫敦交響樂團、187個人演奏、概念專輯、三幕歌劇、教堂唱詩班、宿命感、極度悲傷、悲劇之王……這張專輯前面的歷史和后面的延伸絲毫不遜色,前面是作為獨立藝術家Tilo Wolff所有的哥特式建筑實驗和交響創新的一次次嘗試,操練之兵必有突圍之日,它后面的延伸,是舍棄了——無論古典或者搖滾——一切音樂形式而向核心的一步步突進。

Elodia的封面和Lacrimosa以往唱片封面的基調是一樣的,鉛筆素描,細膩而達意。這也是Tilo Wolff作為藝術家的另一種才華。既然這個故事講的是小丑和女神之間的愛與死,專輯封面是小丑抱著死亡的女神,從敞開的幾扇教堂大門緩慢地走出去,從景深鏡頭來看,他們已經走過了很多道大門,像走出了所有廢墟和樊籬,但他們走向的地方——是未知,是絕望,是圣潔。

1  Am Ende Der Stille

2  Alleine Zu Zweit

3  Halt Mich

4  The Turning Point

Am Ende Der Stille的英文是At end of silence,靜默之終。那么一切的起點都是愛情。靜默,是激情過后愛情走向的偏路,沒有退路和挽救的余地。這首曲子沒有絲毫的搖滾元素,是安靜的起手勢,它有著Lacrimosa經典式的娓娓道來,像電影里那些一晃而過的記錄著故事的時間、地點、發生緣起的鏡頭,然后Tilo Wolff的聲音低沉地出現了。激情的沉淀注定要給愛情帶來死亡的威脅,愛與死的母題開始折磨這對不愿意忍受的男女。在Tilo Wolff腦海里浮現的,似乎是對似水年華的追憶,對現狀的默默訴說,和對未來的迷惘與不安全感。

而所有的耳朵——作為聽眾的你我,在聞見了那些關于音樂、關于歌劇、關于主題的信息后,開始猜測和篩選起一切,開始品評倫敦交響樂團在這個曲子里的靈光初現,開始想起這一對男女以往的故事,開始比較起他們的音樂來,開始聽見他們說:故事開始了。而后在管弦樂后承受起鋼琴寂寥的悲傷。后面的故事,它慢慢逼近。

Alleine Zu Zweit(Together alone)和Halt mich(Hold me)顯現了德語作為一種語言獨有的陽剛和堅強的力量。事實上這首曲子也顯示了一種追尋的力量,這兩首曲子作為第一幕的第二章節,它是承接著第一個曲子的。就在小丑和女神感到愛情因為陷入平靜而行將就木時,他們開始掙扎了。這是慣性,這也是下意識,即使掙扎意味著無能為力,他們也毅然反抗, Tilo Wolff開始試圖表達了愛的毀滅和死的安寧,可是毀滅才是快慰的,Tilo Wolff和Anne Nurmi的故事進入了愛的重新積累階段,他們開始在過去的愛里呼吸新鮮的空氣,可是那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也即將宣告愛的終極傳說——只有毀滅,才是愛的唯一目的。

搖滾在這里出現了,Alleine Zu Zweit開始由低迷發起向高潮的沖擊,Tilo Wolff的聲音是低,低到極限,低到那大地最原始的深谷,那是廢墟里的最后一絲動靜,是最后一股沖向地面的地火。金屬和交響樂的交,小丑成了身陷泥漿中呼喊著女神的絕望羔羊,而女神,她在歌曲高潮的地方和小丑遠遠地對望,她在呼喊他,可是她無法靠近他。Anne Nurmi的聲音剛好是飄忽的,飄忽得恰到好處,是和Tilo Wolff互相對位的高,一上一下,是所有耳朵的大起大落。他們中間隔著的何止銀河,他們隔著宇宙,隔著虛空,他們從未那么遙遠過,那么陌生過,那么互相渴望過。

The Turning Point在音樂的意義上只屬于Anne Nurmi,但在整個歌劇的地位中它不是。這首曲子終結了第一幕歌劇,它是過渡性的,卻又是后面的導火線。轉折點,這是這首英文歌曲的重點訴求。在那追憶似水年華的浴血奮戰后,一切都安靜并且進入暗涌狀態。在書寫著愛比死冷的這一章,音樂就無可遏制地要帶著那沉郁的愛情走向毀滅的極端,結局不止寫在終點,它提前寫在了起點,掙扎過后的失落感在寧靜中再次席卷而來,Anne Nurmi看到了那個無可挽救的結局,于是音樂里只有她獨舞了,Tilo Wolff潛沒了。女神她平靜地舒展著再也回不去的絕望,她似乎放下了姿態,回到地上,可是沒有,小丑沒有了,空氣里剩下的是對失落的哭訴和烏云壓頂的渺小感。

愛情,它依然在一點點積累,它危險地向極端靠近,太多的愛將積累起太多的黑暗力量,它就在不久的將來欲繼續翻騰,繼續折磨,繼續糾纏,它咄咄逼人,不肯善罷甘休。

5  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

6  Dichzu Toten Fiel Mir Schwer

經典曲目在第二幕出現了。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在整場歌劇中再一次提升了愛比死冷的主題。這首曲子和The Turning Point擁有同樣的訴求,但它并不是后者的繞梁余音。它是游離于情節之外的,它不屬于情節,它屬于悲傷和狂放,而情節的口吻是平靜的甚至蒼白的。這是首由慢到快的曲子,細心地聆聽,你會發現整個曲子有著簡約卻迷人的貝斯Riff框架,正是這個貝司Riff,承受起了慢和快的金屬和交響,作為一種基調性的東西穿梭始末。I take leave today of your heart,這是The Turning Point后的第一站,也是絕望逐漸累積的階段,小丑準備帶走女神的心,去做一次不知道終點和歸宿的狂舞。

這首曲子的經典之處在中間,副歌結束后交響樂和吉他之間的互鳴。吉他作為搖滾的首席樂器,而鋼琴早已成為世界第一樂器,痛極而泣的感覺就是這兩種樂器營造出來的。Lacrimosa的傷感在這里達到了極限,吉他和鋼琴的對答浪漫而凄慘,而音樂背后,是主題的再一次升華,沒有人知道,小丑該怎么訴說失去女神的低沉痛苦,他只是唱得越來越絕望,越來越凋零,你只是體驗到了,那些幾乎到達了臨界的音樂,那么些凄涼,那么些隱秘,那樣的不為人知卻又那樣的行云流水。

于是所有耳朵一起醒悟,一起扼腕——Dichzu Toten Fiel Mir Schwer(Killing you was hard),這是小丑殺死女神的章節,這是整幕歌劇的高潮,死終于戰勝了愛,淚水終于戰勝了笑顏。Tilo Wolff手造的是兩眼不可抵達的風景,那是殺戮,殺戮一個敵人與殺戮一個愛人是兩個極端上的意義。當小丑的雙手扼住女神的頸項——他不知道他在飄忽中怎么抓住了她,他只是雙手不聽使喚的掐了下去,因為完結了女神也即是自我完結,那附著在他們身上的幽靈才會煙消盡,小丑再不愿死神的氣息繼續折磨著這對肝腸寸斷的男女。

女神的呼吸停止了,她像個入睡的小孩一樣,在小丑的手緩慢地離開了她光滑的頸項時,死神的微笑蕩漾在云端。音樂開始咆哮,Tilo Wolff指揮著古典樂團像搖滾一樣去體驗從未有過的速度感。小丑緩慢地抱起女神,他在她冰冷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他慢慢地走出了一道道哥特式大門,所有洞開的去路盲目而神秘,仿佛憋了幾個世紀的雨終于傾盆而下,那荊棘一樣的閃電布滿天空,死神開始釋放一切毀滅的力量,小丑抱著他的女神,一步步踏向悲劇的殿堂。

7  Sanctus

8  Am Ende Stehen Wir Zwei

沉淀。

狂風暴雨后的寧靜帶著所有耳朵進行一次14分鐘多的漫長旅行。這是Sanctus的饋贈,這是所有演奏人員的一次肅穆的注目禮,他們一起跪倒在悲劇的殿堂下頂禮膜拜。倫敦交響樂團在這首漫長的曲子里充分展示了華麗而憂郁的演奏,Tilo Wolff像個低落的講述者,緩緩地抬起歲月磨洗過的手,觸摸著那些古老的墻磚,古老的藤,那些開在陰暗角落里的凋零的花朵。教堂的唱詩班終于開始合唱了,那是神圣的儀式,在故事重新回顧的剎那與瞬間,一曲愛與死的挽歌圣潔地飄搖低回。

這是唱詩班的悼挽,“Sanctus dominus,Sanctus dominus”。回腸蕩氣,跌宕起伏,所有修辭都是蒼白的。它突起的地方就是那曾經被磨碎的傷痕,它凹下去的,必然是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細部,而所有還在奔波于愛與死之間的人兒,都將有一個殘忍而寧靜的結局,都將有自己的一座悲劇殿堂,宿命是逃不過的,被迫犧牲是所有悲劇的特點之一。小丑成了一個渺小的人,他的自卑和無奈帶著他的愛和女神的死在唱詩中漸漸隱沒。

最后的最后,他們告別。Am Ende Stehen Wir Zwei(At the end these are the two of us)這是關于告別的音樂,逝去的故事像是為了告別的聚會,那哥特式建筑教堂里的唱詩班再次引領了一切,女神在小丑的假想里復活了,Tilo Wolff和Anne Nurmi又恢復了二重唱。他們終于用告別接受了命運。Tilo Wolff和Anne Nurmi的對答是離別的惆悵和執手間淚眼的撲朔迷離。他再一次輕輕地捧起她的臉,吻掉了她眼睫毛上的零星淚光。既然宿命可以毀掉一切,它也可以在某一個時間讓他們再次邂逅——只要它夠仁慈或者說足夠殘忍。而關于愛和死的挽歌,在Tilo Wolff和Anne Nurmi沖上高潮的那一刻,他們的對答,成了愛與死的對答,成了悲劇的內在對答。

聽完故事的所有耳朵,像做過一場夢一樣。在他們的腦海里,最閃亮的印記是小丑扼住女神的那雙手,是他撫摩過石墻和藤藜的那雙手,是他捂著血淚的那雙手,還是女神的飄忽和她像血玫瑰一樣慢慢凋謝的身體,以及命運對她的所有殘忍控制。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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