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庚對“桑梓掌故,如數家珍”,故仿《洛陽名園記》之體例,于咸豐十年(1860)寫成了《園亭記》一書,記述了從明朝中期到清朝前期的河下園亭65處。一、李元庚寫作《園亭記》的緣由淮安河下自古以來經濟、文化發達,加上“湖山之勝,播聞海內”,所以,當時四方知名人士,都來到河下,與河下文化名人飲酒吟詩,共同切磋琴、棋、書、畫等技藝,訪古探奇,流連忘返。 “河下園亭”的主人大都進城或逃往外地,捻軍撤離時,河下遇“劫火”,園亭、“房屋十存二三”,從此,河下失去了昔日的繁華,許多園亭古跡,池臺廊化為瓦礫廢墟,面目全非,不可辨認,來河下尋幽吊古之人,往往是徘徊不知所往。
正文
李元庚對“桑梓掌故,如數家珍”,故仿《洛陽名園記》之體例,于咸豐十年(1860)寫成了《園亭記》一書,記述了從明朝中期到清朝前期的河下園亭65處。
一、李元庚寫作《園亭記》的緣由
淮安河下自古以來經濟、文化發達,加上“湖山之勝,播聞海內”,所以,當時四方知名人士,都來到河下,與河下文化名人飲酒吟詩,共同切磋琴、棋、書、畫等技藝,訪古探奇,流連忘返。愛新覺羅·旻寧年間,綱鹽改票,蘇北沿海所產的鹽不再運到河下批驗收稅,河下的主要商業——鹽業之利失去了,到了咸豐年間,黃河改道由山東省入海,淮安市又失去了黃河運輸之利;到清后期,津浦、隴海鐵路又建成,從此,河下日趨衰敗。1860年,捻軍相繼攻陷桃園(泗陽縣)、清河(淮陰市),并攻打淮城鎮未下,河下曾被捻軍占領。“河下園亭”的主人大都進城或逃往外地,捻軍撤離時,河下遇“劫火”,園亭、“房屋十存二三”,從此,河下失去了昔日的繁華,許多園亭古跡,池臺廊榭化為瓦礫廢墟,面目全非,不可辨認,來河下尋幽吊古之人,往往是徘徊不知所往。此時李元庚“宦游武林(杭州市)”歸來,與友人話及“桑梓舊事”,目睹眼前一切,感慨萬分。出于要把先人“風流余韻”流傳下來的目的,李元庚對昔日的所見所聞,認真考辨、核實,廣泛搜集資料,走訪鎮上老人,征求鄉紳名士的意見,寫成了《園亭記》一書,以寄托懷古之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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