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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切嗣
來源:互聯網

衛宮切嗣,日本輕小說《Fate/Zero》及其衍生作品中的主要角色。第四次圣杯戰爭中Saber的Master(御主),衛宮士郎的養父,被稱為“魔術師殺手”的男人。雖然是希望世界和平的夢想家,但實踐時卻是冷酷無情的現實主義者。有著極為沉痛的過去和悲傷的回憶。

人物形象

身份背景

無歸屬組織的魔術師。父親是被魔術協會封印指定的魔術師衛宮矩賢,切嗣本應成為衛宮家的第五代繼承人,卻因童年時的意外遭遇成了專門針對魔術師的賞金獵人(freelancer)。

被外界喚作“魔術師殺手”的男人,一流的魔術使。修羅般的全盛期是十代后半(15—19歲)的時候。因為本身是魔術師的緣故十分了解魔術師,而又用魔術師不屑而為的手段追殺魔術師。不擇手段“殺死敵對魔術師”有關的事令他聲名狼藉。不用說對魔術協會而言是排斥的殺手般存在,但也因那樣手腕才得以被愛因茲貝倫注意和雇傭,從而結識了妻子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并一起生了一個女兒(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在第四次圣杯戰爭中作為Saber(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的Master(御主),代表之前屢戰屢敗的愛因茲貝倫一族出戰。而他本人則想要通過圣杯來實現世界和平。

衛宮士郎的養父,無論好壞都是決定了士郎生存方式的人物。

性格習慣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句話的體現者,雖然是希望世界和平的夢想家,但實踐時卻是冷酷無情的現實主義者。盡管愛著所有人,但也有著“殺掉任何一個人”覺悟的男人。他的內心沒有任何猶疑,不過卻未能完全舍棄悲傷。

或許是溫柔男子的宿命,自然地有著妻子和情人。深愛著自己的妻子愛麗絲菲爾和自己女兒伊莉雅。苛求自己成為最精準的天平,為了自身堅信的正義可以抹殺感情、道德,變得冷酷無情,對目標貫徹到底不擇手段,但經常因為自身理想和行動有所出入而氣憤。對于招出Saber這樣以騎士精神自居的騎士感到不滿,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暗中行動的Caster和Assassin。

角色日常

往昔雖然是向往“正義的伙伴”的少年,但那份憧憬在十分早期的時候就失去了。最后變的象是在詛咒正義一般,被“不想讓達成正義為止的犧牲白費”這樣的思想限制住。因為這種負面的態度,和同姓氏的英靈比起來,身為“正義的伙伴”的格調上是要低的多了。反而本人若是能多點帶著邪惡魅力的大魔王屬性的話,說不定能夠成功也說不定,不過以結果來說,在安穩中和家人一起度過的場面或許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切嗣在終生的任何場面中都散發出有如Gal Game男主角的受歡迎粒子,而且受到吸引的任何女性都因此歩入不幸的末路,有如詛咒一般的男人。唯一破除他帶來厄運的女性就只有稱為冬木之虎(藤村大河)的人而已。好強,藤姐超強。

喜好槍械,懂得“固有時制御”這種特殊魔術,但覺得魔術與機械一樣,只是一種用來達成目的的手段。

將魔術完全視為道具,能用近代科學代換的手段就全部仰賴高科技為宗旨的魔法007。雖然想過干脆讓滿載超棒裝備的切嗣車之類的大肆活躍一番,不過仔細想想似乎還是讓Saber的V-MAX擔任這個角色了。

人際關系

人物經歷

少年時期

曾經開朗而幸福的他一直和深愛著自己但卻被魔術協會追捕的父親—“封印指定魔術師”衛宮矩賢四處躲藏,相依為命。他們在東南亞的一個小島上生活了下來。這段平靜的日子給衛宮切嗣留下了幸福溫暖而無法忘卻的一段記憶,他慢慢地喜歡上了一直照顧和幫助他們的少女夏蕾。

平靜很快打破,災難降臨。因為父親死徒化實驗發生了意外使得一直作父親助手的夏蕾變成了食尸鬼,因此引來圣堂教會的代行者和魔術協會的追捕人,小島上的居民則被代行者們全部滅口。由于是父親引發這件事的禍端,不愿再讓其他地方發生同樣的事情,他開槍將自己深愛的父親射殺。衛宮切嗣的人生從此發生了改變。

青年時期

之后,成為衛宮切嗣的養母兼師傅的娜塔莉亞·卡明斯基出面跟魔術協會交涉,讓切嗣繼承衛宮矩賢百分之二十的魔術刻印,自己則將其訓練成專門狩獵“不法”魔術師的魔術師殺手。

在一次刺殺任務中,和師傅娜塔麗雅一同追殺研究喪尸病毒,被稱為“魔蜂使者”的危險魔術師歐德·波爾扎克,雖然在客機上的師傅刺殺成功但魔蜂泄露到整個客機,客機上三百人除了師傅娜塔麗雅·卡敏斯基一人外其他乘客全部變成了食尸鬼。

在地面配合的衛宮切嗣跑遍了大半個紐約的黑市搞到了地對空導彈,為了不讓悲劇擴大,在飛機降落在機場前把飛機轟進了大西洋

第四次圣杯戰爭

被外界稱為“魔術師殺手”的男人,幼年悲慘的遭遇使他成為了一個曾冷酷無情的暗殺者。不用說對魔術協會而言是排斥的殺手般存在,但也因那樣手腕才得以被愛因茲貝倫注意和雇傭。

為實現自己拯救所有人的夙愿入贅愛因茲貝倫家族,作為代表參加九年后的第四次圣杯戰爭,利用愛因茲貝倫給予的圣劍劍鞘Avalon做為觸媒召喚出Saber,讓妻子愛麗絲菲爾成為Saber的代理Master,而自己則暗中行動搜集情報計劃除掉其他對手;

炸毀了Lancer(迪爾姆德·奧迪那)的Master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所在酒店;并幫助被言峰綺禮襲擊的助手久宇舞彌逃脫。之后在愛因茲貝倫城堡中用起源彈擊中前來襲擊的肯尼斯·埃爾梅羅,使其全部魔術回路暴走并損毀,但肯尼斯被Lancer救走。

狙殺了Caster(吉爾·德·雷)的Master雨生龍之介

在Lancer前往剿滅Caster的間隙,命令久宇舞彌綁架了肯尼斯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并以立下自我強制證文“針對衛宮家第五代繼承者、矩賢之子切嗣,以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以及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兩人為對象,永遠禁止殺害、傷害之意圖及行為”為交換條件,要求肯尼斯“用光所有令咒,讓Lancer自殺”,以致Lancer被自家Master令咒所迫,死在自己的寶具之下。但在Lancer死后,卻因為自我強制證文只對衛宮切嗣一人有效,肯尼斯與索拉仍被久宇舞彌槍殺。

之后,愛麗絲菲爾將體內的阿瓦隆交給切嗣。不久,偽裝成Rider(伊斯坎達爾)的Berserker殺害久宇舞彌并劫走了愛麗絲菲爾。切嗣以令咒轉移Saber去追回愛麗絲菲爾,但愛麗絲菲爾仍被言峰綺禮殺死。

切嗣和最終對手言峰綺禮一起殘留到戰爭末端,在圣杯的降臨地冬木市民會館與言峰綺禮進行最終的殊死較量,雖處于十分不利的境地并多次受到致命傷但在阿瓦隆的保護下迅速復原。決戰中,殺死了虛假的“愛麗絲菲爾”但同時也受到了“此世全部之惡(Angra Mainyu;Avenger;安哥拉曼紐)”的詛咒。最終,言峰綺禮被衛宮切嗣射殺(之后復活)。為阻止安哥拉曼紐誕生,在殺死Berserker(蘭斯洛特)的Saber和Archer(吉爾伽美什)對決中用2道令咒迫使Saber將圣杯破壞,結果卻因在室內沒注意到在天空中的“孔”,誤劈小圣杯導致圣杯內的詛咒從孔中泄露,造成冬木市大火。第四次圣杯戰爭結束。

切嗣在圣杯戰爭結束后的大火焚燒地中拼命尋找著幸存者,將阿瓦隆放入了唯一幸存的瀕死少年衛宮士郎身體內從而救活了他,并作為他的養父隱居了下去。

切嗣在第四次圣杯戰爭中贏到了最后,但卻失去了一切。在十年前第四次圣杯戰爭結束時的大火中拯救了一名少年,給其取名衛宮士郎,作為他的養父在冬木隱居了下去。作為魔術師行動以外的時候,是一個極度尊重女性的人。對年幼的士郎說“令女孩子哭泣,日后必定會吃虧”。

最后的五年

名為衛宮切嗣的人曾經擁有的目的和信念都隨著那場大火化為了灰燼。從那片荒原中回來的不過是一個只有心臟還在跳動的殘骸罷了。

隱居后的他不與任何魔術師往來,平靜的生活著。和少年生活的五年里,在衛宮士郎的印象中養父是個無比偉大的人,對于他的這種感情,切嗣經常在內心感到慚愧。父子倆人一起度過的歲月中唯一的遺憾也是如此。在這段日子里,他像個大孩子一樣,心地善良,面帶微笑。

后來經不住士郎的軟磨硬泡而教了他魔術。經常丟下士郎一個人到世界各地去旅行,其實是去德國愛因茲貝倫城希望能救出他的親生女兒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但都未能如愿,因為在第四次圣杯戰爭最后關頭由于切嗣的背叛,愛因茲貝倫家才功虧一簣[kuì]。日漸消瘦。逐漸失去能力的他連進入森林結界都十分困難。同時,他的肉體也正在一步步地走向衰弱,手腳萎縮,視線開始模糊,已經徹底喪失了施展魔術的能力,幾乎和重病人沒有什么區別了,就連尋找結界的起點也無能為力,只能在風雪中彷徨,一直等到死為止。

逝世

五年后,切嗣知道自己已經時日無多,這段時間他總是待在家里,沉溺于記憶之中:“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什么呢。”

月色皎潔的夜晚,衛宮士郎向切嗣起誓,要代替切嗣完成他所憧憬過但未能實現的東西。一瞬間,切嗣回憶起了自己也曾在某個重要的人面前發過誓,當時他堅信自己心中所擁有的東西絕對不會失去。而那份自信如今已經忘記了,直到剛才的瞬間。

“老爸已經是大人了所以可能沒辦法了。但是我沒問題。所以,交給我吧,把老爸的夢想。”切嗣相信,衛宮士郎這最初的想法和這寶貴而純潔的祈禱,一定會成為最美的回憶永遠留在他的心中。如果士郎真的繼承了自己的理想的話,大概會開始無盡的嘆息和嘗盡無窮的絕望吧。但只要他記得今天這個夜晚,那么他一定能回憶起這個瞬間的自己。回憶起這顆毫無畏懼,不懂悲傷,心中充滿憧憬的年幼的自己的心。這也是——不知何時遺失了自己,一點點在歲月中磨滅的切嗣所希望得到救贖。

即使衛宮士郎走上和自己一樣的道路,也絕不會變成自己。在理解這一點后,心中所有的傷痕似乎都痊愈了。衛宮切嗣閉上了眼睛。隨后,他帶著滿心釋然,猶如睡著了一般,停止了呼吸。

角色能力

戰術風格

衛宮切嗣既不是英雄也不是武士,而是一個殺手。他沒有用生命與別人競爭的勇氣和傲骨。所以他的目標就是小心謹慎地、用最小的風險確保取得勝利和生存的權利。

等著切嗣檢查的諸多物品當中沒有一件是與魔術師身分相符的。放在那兒的,只有千挑萬選而來的擁有最高性能的新銳兵器.而除此之外,也都只是普通兵器,沒有一樣帶有魔力。這些,就是有著“魔術師殺手”之稱的魔術師——衛宮切嗣所使用的異端做法。

要說起魔術師這種生物最大的弱點,就是由傲慢而產生的大意。他們毫不懷疑自己就是神秘與人智的中間人,并且他們深信,除了神之外,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也只有同樣身為魔術師的人。所以當他們面臨戰斗時,只會留意各類魔術。

而其結果,就是他們輕視不依賴魔術的純物理攻擊,把它們當作次要性的威脅。無論是多么鋒利的刀刃,或是多么強力的槍炮,在真正打進魔術師的身體之前都不足以畏懼。然而在那之前魔術的力量就會利用幻術、麻痹、或是防護結界等方式將那些低俗的攻擊手段全數瓦解吧。但是,他們太看輕所謂的科學技術了。人類不靠魔術的力量究竟可以辦到多少事情?多數的魔術師都不了解這一點。

通過與多名魔術師的戰斗,切嗣得出了一個公式——出奇才能制勝,魔術師面對不靠魔術的攻擊時更容易露出破綻。把冬木的圣杯戰爭套用在這個公式之后求得的結果,就是舞彌準備的這一整套裝備品。

起源和屬性

絕大部分魔術師都只擁有一種魔術屬性,能同時擁有兩種屬性的魔術師很稀少。切嗣的起源是“切斷”與“結合”,魔術屬性是“火”與“土”的雙重屬性。

衛宮矩賢在判定誕生的切嗣的“起源”時,因為那奇異的結果不知所措,而將嬰兒命名為“切嗣”。大致上是“火”與“土”的二重屬性。詳細規劃的話,是“切斷”和“結合”的復合屬性。那是他與生俱來的靈魂形態。也就是“起源”的本相。

切、嗣——稱呼為“破壞和再生”有少許細微的不同。因為切嗣的起源并不意味著“修復”。比方說,切斷之后又結合起來的線,結點的粗細會發生變化。就是說,“切而嗣”的行為,會使對象產生不可逆的“變質”。

擅長魔術

切嗣長于使用“固有時制御”,這與衛宮家家傳的魔術與時間有關不無關系。同時,切嗣又是個“異類”的魔術師,因沒有所謂的“魔術師的優越感和尊嚴”而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他利用“自我強制證文”除掉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等Lancer陣營三人就是個極好的證明。

魔術禮裝

用錢就能買到的高端裝備,最多只能算是“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的武裝。所以,和這些東西不同,“魔術師”衛宮切嗣使用的是另外的武器。那就是“禮裝”——當魔術師準備用魔術來進行戰斗時的專用武器。

衛宮切嗣的魔術禮裝是槍。他的愛槍為Contender Tompson Center出品的Thompson Contender 。“起源彈”則是用此槍來施展的魔彈。

因為魔術師們只固執于魔術,所以電子制品就成為了他們的盲點。這是一個很好理解的普通道理。但這只是理論上的結果,不能排除有意外情況。因為尚有不少魔術師不屬于“普通”魔術師。當遇到這樣的對手,切嗣就將他稱為“強敵”。如果遇到無法對其行使現有策略的“強敵”。那切嗣也只有以一個魔術師的身份,用盡所知的一切秘術去與其抗衡。而那時,或許手中的這把Contender就是唯一的勝算。

持有武裝

跟以到達根源為目標而研究魔術的魔術師不同,衛宮切嗣是完全把魔術當作道具使用的魔術使。無論魔術或科技,對他來說,區別只有用哪個能最高效達成目的。

對戰記錄

VS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勝

識破月靈髓液的弱點,用Contender突破防御打傷了肯尼斯,引誘肯尼斯在下一回合中發動更多魔力防御Contender,后利用起源彈將肯尼斯全身的魔術回路損毀。

VS言峰綺禮

由于言峰綺禮的魔力來源為令咒,起源彈雖擊中綺禮施加魔力的黑鍵卻未能破壞其魔術回路。被言峰綺禮一拳打碎心臟后,用王者之劍的劍鞘Avalon復原。后來戰斗被圣杯流出的黑泥打斷,但切嗣最終接觸到了圣杯。

角色評價

他的起源為切斷與結合。

切斷、舍棄掉許多事物,并掙扎著試圖連結起更多的東西。

從那碎裂的窗中映出的殘像啊。請一定要保持那段美好時光。(官方手機游戲《Fate/Grand Order》禮裝·起源彈)

從某個男人說起吧。

那個比任何人都充滿理想,卻因此而絕望的男人。

這個人的夢想是如此單純。衷心希望這世上的所有人都幸福美滿,如此而已。

每個少年都曾經在心中懷揣、但在了解了現實的殘酷以后漸漸放棄的幼稚理想。

幸福是以犧牲為代價換取的——每個孩子在長大成人后,都學會用這番道理為自己辯解。

但是他卻不同。

或者他比誰都要愚蠢,或者他腦袋有哪里不正常,又或許,他屬于那種身負不為凡人所理解的天命,被稱為“圣者”的人。

當他領悟到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命,都被擺在犧牲或救濟的天平兩端上之時……

當他知道這天平上絕對沒有哪個托盤會被清空之時……

從那一天開始,他就立志要成為這個天平的計量者。

若是想更多地、更確切地減少這個世上的哀嘆,那便別無他法。

為了救起哪怕只多一個人的這一邊,就必須拋棄哪怕只少一個人的另一邊。

為了多數人可以活下去,而將少數人滅絕。

因此,他越是救人,殺人的技術也越加精進。

多少次,多少次,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但他從來沒有過畏怯。

不擇手段,不問是非,只苛求著自己成為最精準的天平。

讓自己絕不算錯生命的數量。

性命無分貴賤、無分老幼,“一條”就是它的唯一單位。

他無差別地救人,也同樣無差別地殺人。

等他醒悟過來時,已經晚了。

當一個人公平公正地去對待每個人的時候,那便等同于他已經無法愛上任何人。

若是他能更早地將這個準則銘記于心的話,那倒還好。

讓年輕的心凍結、壞死,變為一臺無血無淚的測量儀器的話,他只需繼續冷淡地甄別活人和死者,漠然度過一生,也就無需苦惱了。

但,他不是這樣的人。

別人高興的笑容讓他滿心歡喜,別人慟哭的聲音觸動他的心弦。

別人絕望的怨恨令他怒火中燒,別人寂寞的淚水總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擦干。

在追求超越人間準則的理想的同時——他過于像一個普通人了。

這樣的矛盾不知道已經給他帶來多少懲罰。

有過友誼,有過愛情。

但就算這些他珍愛的生命,和其他無數素昧平生的生命,同時放在天平的左右時——

他也從來不會出錯。就算愛著誰也好,他仍然將其生命與他人視為等價,平等地去珍惜,平等地去拋棄。

一直以來,他與他所有珍愛的人,都注定了在相遇的瞬間便等同于永別。

現在,對他來說最大的懲罰即將降臨。(小說原作《Fate/Zero》(文庫版)第1卷評)

獎項榮譽

登場記錄

參考資料 >

讓人又愛又恨,博得觀眾偏愛的亦正亦邪角色,一方通行完美洗白.m.toutiao.com.2022-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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