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食其(前162年-?),西漢劉徹年間將領,祋祤(今耀州區)人。本為主爵都尉,漢武帝第十八年(前123年),隨大將軍衛青出征匈奴,斬首六百六十級。元狩三年,賜爵關內侯,黃金百斤。前119年,擔任右將軍,與曹襄、李廣、公孫賀隨衛青出定襄縣,迷失道路,貽誤軍機,當斬首,后納款,贖為庶人。
人物經歷
前119年(元狩四年)春月,漢武帝遣大將軍衛青,驃騎將軍霍去病,各率騎兵五萬,出擊匈奴。郎中令李廣,自請效力,武帝嫌他年老,不愿使行。經廣一再固請,方使他為前將軍,令與左將軍公孫賀,右將軍趙食其,后將軍曹襄,盡歸大將軍衛青節制。
衛青入朝辭行,劉徹面囑道:“李廣年老數奇,毋使獨當單于。”青領命而去,引著大軍出發定襄。沿途拿訊胡人,據云單于現居東方,青使人報知武帝。武帝詔令去病,獨出代郡,自當一面。去病乃與青分軍,引著校尉李敢等,麾兵自去。這次漢軍出塞,與前數次情形不同,除衛霍各領兵十萬外,尚有步兵數十萬人,隨后繼進,公私馬匹計十四萬頭,真是傾國遠征,志在平虜,當有匈奴偵騎,飛報伊稚斜單于,單于卻也驚慌,忙即準備迎敵。趙信與單于畫策,請將輜重遠徙漠北,嚴兵戒備,以逸待勞。單于稱為妙計,如言施行。
衛青連日進兵,并不見有大敵,乃迭派探馬,四出偵伺。嗣聞單于移居漠北,便欲驅軍深入,直搗虜巢。暗思劉徹密囑,不宜令李廣當鋒,乃命李廣與趙食其合兵東行,限期相會。東道迂遠,更乏水草,廣不欲前往,入帳自請道:“廣受命為前將軍,理應為國前驅,今大將軍令出東道,殊失廣意,廣情愿當先殺敵,雖死不恨!”青未便明言,只是搖首不答。廣憤然趨出,怏怏起程。趙食其卻不加可否,與廣一同去訖。青既遣去李廣,揮兵直入,又走了好幾百里,始遇匈奴大營。當下扎住營盤,用武剛車四面環住,武剛車有巾有蓋,格外堅固,可作營壁,系古時行軍利器。營既立定,便遣精騎五千,前去挑戰,匈奴亦出萬騎接仗。時已天暮,大風忽起,走石飛沙,兩軍雖然對陣,不能相見。青乘勢指麾大隊,分作兩翼,左右并進,包圍匈奴大營。匈奴伊稚斜單于,尚在營中,聽得外面喊殺連天,勢甚洶洶,一時情虛思避,即潛率勁騎數百,突出帳后,自乘六騾,徑向西北遁去。此外胡兵仍與漢軍力戰,兩下里殺了半夜,彼此俱有死傷。漢軍左校,捕得單于親卒數人,問明單于所在,才知他未昏即遁,當即稟知衛青,青急發輕騎追躡,已是不及。待到天明,胡兵亦已四散,青自率大軍繼進。急馳二百余里,才接前騎歸報,單于已經遠去,無從擒獲,惟前面寘顏山有趙信城,貯有積谷,尚未運去等語。青乃徑至趙信城中,果有積谷貯著,正好接濟兵馬,飽餐一頓。這趙信城本屬趙信,因以為名。
漢軍住了一日,青即下令班師,待至全軍出城,索性放起火來,把城毀去,然后引歸,還至內蒙古地區,方見李廣趙食其到來。青責兩人逾限遲至,應該論罪,食其卻未敢抗議。獨廣汽本田不欲東行,此時又迂回失道,有罪無功,氣得須髯[rán]戟張,不發一語。始終為客氣所誤。青令長史遺酒食,促令廣幕府對簿,廣憤然語長史道:“諸校尉無罪,乃我失道無狀,我當自行上簿便了!”說著,即趨至幕府,流涕對將士道:“廣自結發從戎,與匈奴大小七十余戰,有進無退,今從大將軍出征匈奴,大將軍乃令廣東省行,迂回失道,豈非天命!廣今已六十多歲,死不為夭,怎能再對刀筆吏,乞憐求生?罷罷!廣今日與諸君長別了!”說至此,即拔出佩刀,向頸一揮,倒斃地上。
將士等見廣自剄[jǐng],搶救無及,便即為廣舉哀。
去病出塞二千余里,與匈奴左賢王相遇,交戰數次,統得勝仗,擒住屯頭王韓王等三人,及虜將虜官等八十三人,俘獲無算。左賢王遁去,遂封狼居胥山,禪姑衍山,登臨瀚海,乃班師回朝。劉徹大悅,復增封去病食邑五千八百戶,李敢亦加封關內侯,食邑二百戶。衛青功不及去病,未得益封,惟特置大司馬官職,令青與去病二人兼任。趙食其失道當斬,贖為庶人。
參考資料 >
趙食其.國學迷.2024-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