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錦川,1962年出生,中國內地導演、編劇,1984年畢業于中國傳媒大學。曾長期在西藏自治區工作,1992年回到北京,現為獨立電影人。代表作有電影《青稞》。1994年,執導個人首部紀錄片《廣場》,獲得山形國際紀錄片電影節“國際影評人協會”獎和波波里國際紀錄片電影節最佳人文影片獎。1997年,執導紀錄片《八廓南街16號》,獲得法國真實電影節大獎“真實電影獎”。2002年,擔任紀錄片《拎起大舌頭》的導演。2005年,執導紀錄片《粉墨春秋》。2009年,與康健寧、蔣樾聯合執導紀錄片《法門寺》。2018年,與蔣聯合執導紀錄片《三國的世界》。
人物經歷
1992年的在張元家里的一次聚會,有十幾個人參加。它和過去的文化運動相比,有類似之處。雖然沒有那么嚴重,但是多少有一點作為紀錄片運動開始的味道。
還有一個問題,在出去之前,對自己拍的作品多少有些沾沾自喜,但一旦出去,把自己作品與他人相比,所有得意的地方都不存在了。無論從制作、表達方法、以及紀錄片制作觀點上,我們和國外紀錄片制作的差距都很大。因為我們的環境相對還是比較封閉的。所以必須向別人學習。
當時有許多記錄片大師在場。那兒每年會集合各國最優秀的紀錄片導演。現在似乎差一點。小川紳介在世的時候,初衷就是希望能把它做得像家一樣。支持亞洲紀錄片,小川出事后,宗旨變了。更向競賽的方向靠攏。
主要作品
1986年《青稞》
1988年《藍面具供養》
1992年《青樸--苦修者的圣地》(合導)
1994年《廣場》 (合導)
1997年《八廓南街16號》《天邊》
《加達村的男人和女人》
1999年《沉船-97年的故事》
2002年 《l拎起大舌頭》 與張元 合導
榮譽獎項
參考資料
紀錄片影響
我是在93年《青銅》之后開始接觸國外大量的紀錄片的。93年的山形紀錄片節,這是我真正接觸紀錄片,就像從未澆過水的花兒一樣。日本紀錄片節對我的影響:一是專業的充實,另一是感情的安慰,因為獨立制作在國內很少安慰和認同,沒有氣氛。到了日本后,感情上有找到家的感覺。事實上哪個紀錄片節也上希望能給人那種志同道合的感覺。西方的紀錄片已經很發達,亞洲才剛起步。各自在黑暗中摸索。紀錄片節使志趣相同的人聚集到了一起。
無法解構神話
94、4--10月拍的《廣場》。我拍片子的時候,首先考慮的是大環境。在什么情況下可以把片子做完。可與觀眾見面。這些影響你的牌示方法和表現方法。我較偏愛詹姆斯·懷斯曼的風格。這一類作品在紀錄片中影響很大。拍《廣場》,我覺得他對創作有很大的影響。我看他的第一個片子并不是他最好的動物園》,可能很多人都會覺得無聊。拍的是動物園里人與動物的關系。當時我確實看得有一點蒙,但是很快就理解到了他的意思。我和張元合拍《廣場》之前,他很苦惱,于是我倆決定拍紀錄片。他當時對我的想法不是很理解。因為《廣場》沒有主要事件、人物、事件、矛盾、沖突都不存在、結構很松散,好多要素都缺乏。當時要做90分鐘以上的,用的是35毫米膠片拍的。張元從他拍故事片的經驗來看,拍要冒很大的風險。我給張元看了懷斯曼的《中央公園》,至少在形式上此片和我們馬上拍的《廣場》有相似之處。它也缺很多的要素。通過討論我們決定了《廣場》的拍攝。但是《中央公園》和《廣場》它們倆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本身的風格差距還是很大的。人們感興趣的是影像背后的東西。懷斯曼是一個符號。他會成為這么一個代表。我能不斷地看到新的紀錄片。幾乎每年,國際上,包括和他們交流紀錄片發展的探討及紀錄片觀眾的實踐,在什么影片中應用,應用到什么程度,交流的東西很多。對我的影響不僅的詹姆斯·懷斯曼這種方式。只是那時比較偏愛這種方式。就像一個人性格有很多一樣,很難說一部作品就能真正地代表你,比較困難。
作品解析
95年回到西藏自治區拍片,到97年完成了三個片子?!栋私墙帧罚?00分鐘;《天邊》,140分鐘;《家---村的男人和女人》。前兩部片子是我都喜歡的,另一部有點湊合事。因為自己做的不夠。那兩個片子我都很喜歡,只是《八》影響比《天邊》大。關于《八角街》,它一個是從我性格出發,另外也是我這么多年來向別人學習的實踐?!短爝叀肥菍懭伺c自然,牧民的生活,自然環境嚴酷下人生存的狀態,它和我最初的去西藏的感受相似。《八》是較冷靜的觀察,至少看上去是比較客觀的反映。《天》可能在方法上有相似,但在情感上仍有特別大的起伏。因為那是一個有人物的故事。《八》里的人物都是符號,不會有主人公、角色的感覺。在《天》里是活生生的人物,有生活中的幸福、尷尬,有血有肉。
人物評價
在紀錄片《廣場》和《八廓南街16號》中,充分展示了段錦川對生活的把握能力。他喜歡拍攝事件,這里重要的不是某個人物,而是人物置身其間的環境;但他只拍公共空間,不涉及私密性。他采用的是一種旁觀的方式,也就是在攝影機與被拍攝者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爭取把攝影機對被拍攝者的影響降到最低,盡量真實地表現人物與事件的本來面目,首先從技術的角度就盡力避免表露作者的感情色彩和道德取向。這種冷靜的拍攝方式讓他能“復雜地表現復雜的生活”,展現生活中的各個側面??梢哉f他的幾部成熟的紀錄片是肇始于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直接電影”在中國的成熟的操練。而這種方式并不意味著他的紀錄片不強調戲劇性,相反,段錦川在他所觀察的生活中總是盡量尋找戲劇性元素。(網易娛樂評)
參考資料 >
實踐社10月獨立電影論壇之段錦川.網易娛樂.2021-0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