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全義是唐朝藩鎮割據時期的夏綏節度使,以討伐淮南西路而聞名。貞元十六年,朝廷起用韓全義討伐抗拒朝廷命令的淮西節度使吳少誠。然而,韓全義不懂軍事,將部隊駐扎在低下潮濕的地方,陣中出現疫病,軍心迅速瓦解。最終,韓全義與淮西軍戰于廣利城,諸軍大潰,韓全義退保五樓,又大敗于吳少誠進擊的攻勢下,最終夜逃至溵水,再退回陳州。李純繼位后,厭惡韓全義的劣跡,全義自請入朝,以太子太保致仕,不久病逝。
人物生平
行伍出身,一直在神策軍中效力,受知于宦官竇文場。后來,竇文場晉為神策軍中尉,起用韓全義為帳中偏將,典禁兵駐守長武城。貞元十三年,天寶以韓全義為神策行營節度使、長武城使,代替韓潭為夏綏節度使,命令他率領長武兵赴鎮。然而,韓全義貪而無勇,撫御無術,詔書一下,軍中即知,大家都不愿前往西北艱苦之地,互相商量說:“夏州沙之地,無耕蠶生業。盛夏移徙,吾所不能。”當夜,士兵鼓噪為亂,韓全義逾城而逃,亂兵殺大將王棲巖、趙虔曜等人,但很快被都虞侯高崇文討平,韓全義得以赴鎮。次年,淮西節度使吳少誠拒命,朝廷調動十七鎮之師討之,軍無統帥,兵無多少,皆由宦官統領,師之進退不由主將,結果被叛軍擊敗于小河。唐因竇文場的推薦,決定起用韓全義討伐叛軍,任命他為蔡州四面行營招討使,以陳許節度使上官為副,諸鎮之師,皆由韓全義調遣。不過,韓全義并無將略,只因結交權貴才有地位,因此事權不專,每議兵出,一帳之中,紛然爭論莫決。淮西叛軍聽說后,盡出精銳決戰,貞元十六年五月,韓全義與淮西叛軍戰于廣利城,旗鼓未交,諸軍即告大潰,為叛軍所乘,大敗,韓全義退保五樓,叛軍對壘相望,韓全義密謀與監軍宦官賈英秀、賈國良等率軍返回溵水縣,但叛軍拒守溵水五六里,韓全義懼其中途邀擊,于是干脆退回陳州。當時,各道討伐軍大都逃回本鎮,只有忠武軍大將孟元陽、神策大將蘇光榮等人率軍數千人屯守溵水,力拒叛軍,韓全義這才安定下來,他又委過于潞州大將夏侯仲宣、滑州大將時昂、河陽大將權文度、河中大將郭湘等人,愁誅之,由此軍情稍固。
吳少誠知道韓全義無能,于是致書監軍,愿求和解,李適召集大臣商議,宰相賈耽受淮南西路賄賂,認為:“昨全義五樓退軍,賊不追擊者,應望國家恩貸。臣伏恐須開生路。”唐德宗深以為然,又得監軍等密奏,于是下詔赦免吳少誠,加其爵秩。貞元十七年,韓全義自陳州班師,而宦官掩其敗跡,唐德宗待之如初,還命人賜宴,錫頗厚,讓韓全義回鎮。805年,李純繼位,他一向厭惡韓全義諱敗為勝的劣跡,因此韓全義聞訊大懼,自請入朝,唐憲宗命他以太子太保致仕,韓全義不久病逝。
史書記載
新唐書《韓全義傳》
韓全義,家素寒,史失其先世。興卒伍,以巧事宦者竇文場,累長武城使,進拜夏綏銀宥節度使,詔以長武兵赴之。全義素懦貪,無紀律,為下靳。詔未下,軍中遍知之,謀曰:“夏州沙磧,無樹藿生業,不可往。”是夜,噪而亂,全義以逸,殺其親將王棲巖、趙虔曜等,軍虞候高崇文誅亂首,眾乃定,全義得赴屯。
吳少誠以蔡拒命,詔合十七鎮兵討之。時軍無帥統,惟以奄豎監之,遂敗于小溵。德宗以文場素為全義地,因用為淮南西路行營招討使,以陳許節度使上官氵兌副之,諸鎮兵皆屬。全義無它方略,號令悉稟監軍,每議攻戰,宦豎十數紛爭帳中,小人好自異,互詆訾不能決。賊知之,數請戰。遇賊廣利城,方暑,地沮,士皆病,全義未嘗存之。既戰,師皆潰,退保五樓,賊移屯逼之,乃與監軍賈英秀等保溵水,不能固,又入屯陳州。是時,唯陳許將孟元陽、神策將蘇光榮守溵水,全義誘潞、滑州數大將殺之,然卒不振。宦人共掩其敗,帝不知。少誠度無能為,即謾書謝監軍,求洗前咎。帝下其議,宰相賈耽以為五樓之敗,賊不追者,以冀恩耳,請納其誠。帝然之。
全義班師,過闕下,托疾不入。司馬崔放見帝,謝無功。帝曰;“全義誘少誠歸國,功大矣!何必殺敵乃為功邪?”還屯夏州,中人即第宴,然卒不見天子去。時恨帝失政,使奸人得肆云。李純在,疾之,既嗣位,全義大懼,愿入覲,不復用,以太子少保致仕卒。其子獻女樂八人,帝不納,曰:“我方以儉治天下,惡用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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