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娃是革命戰(zhàn)爭年代正寧縣的一位很有影響的英雄人物。他18歲就參加革命，對黨忠心耿耿，在艱苦卓絕的游擊戰(zhàn)爭年代機智勇敢，多謀善戰(zhàn)，為擴大紅色根據(jù)地，鞏固新生政權(quán)立下汗馬功勞。他的名字，敵軍聞之喪膽，人民聞之歡欣。他的傳奇故事，人們耳熟能詳，久傳不衰。他是陜甘邊人民心目中的傳奇英雄。
人物簡介
趙三娃生得虎頭虎腦，體格結(jié)實，父母給他取名鐵娃。他的性格猶如他的名字，倔強剛烈。他從小就喜歡使槍弄棒，好打抱不平。加之作戰(zhàn)勇敢，鐵娃更是名副其實，久而久之，人們甚至將其大名趙德榮都忘了，親切地稱其為“鐵娃同志”。
革命道路
1931年9月，當中國還處在黑蒙蒙的革命的前夜之際，閻紅彥、吳岱峰率中國工農(nóng)紅軍晉西游擊大隊突破黃河天險進入陜甘，謝子長根據(jù)中共陜甘省委的指示，與吳岱峰、閻紅彥一起克服重重阻力和困難，在三嘉整編將晉西游擊大隊和其它民間武裝改編為中國工農(nóng)紅軍陜甘游擊總隊（后改編為中國工農(nóng)紅軍第二十六軍），對外暫稱西北反帝同盟軍。部隊在三嘉塬駐扎30多天，廣泛宣傳革命思想和政治主張，號召貧苦農(nóng)民組織起來鬧革命。因受革命思想的影響和教育，趙鐵娃和趙宏鈞、梁秉德、焦富德等10多名青年踴躍報名，參加了陜甘游擊總隊。后來，陜甘游擊隊改編為紅二十六軍第二團，趙鐵娃在該部當戰(zhàn)士。1934年5月，紅二十六軍在高風坡與中國國民黨軍隊馬弘章部發(fā)生激戰(zhàn)，傷亡慘重。為了保存革命力量，趙鐵娃受黨的派遣，回到家鄉(xiāng)三嘉塬組建地方游擊隊，開展游擊戰(zhàn)爭。
三嘉塬東靠橋山，南臨紅崖子河(簡稱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的南岸是陜西省旬邑縣的轄地。這個地區(qū)是陜甘兩省、旬正兩縣的交界處，緊靠子午嶺，是開展游擊活動的好地方。趙鐵娃回鄉(xiāng)后，經(jīng)過秘密串連，很快拉起了一支游擊隊，隸屬于陜甘邊南區(qū)第三路游擊隊領導，建制為三路游擊隊八支隊，趙鐵娃先后任支隊長、指導員。1937年初，渭河平原第四游擊大隊成立后，他又任大隊長。1938年后，為了反擊國民黨頑固派蠶食邊區(qū)，保衛(wèi)抗日根據(jù)地，趙鐵娃奉命調(diào)任新正縣一區(qū)游擊隊隊長，后又任警一旅四團二連連長。革命戰(zhàn)爭年代，趙鐵娃帶領游擊隊以橋山為依托，出沒于紅河兩岸，征戰(zhàn)在正寧縣、旬邑縣、淳化、彬州市等地，他們或晝伏夜出，偷襲敵營；或化裝入城，撒標語，打黑槍，擾亂敵人，打擊敵人；或集中兵力圍點打援，消滅敵人有生力量；或佯裝潰敗，誘敵深入，一舉殲之，鬧得敵人束手無策，防不勝防。旬邑縣民團團總?cè)f盈山，其父萬某是當?shù)赜忻拇筘斨鳎瑦贺灊M盈，幾年前被游擊隊處決，家財被分。萬盈山為報殺父之仇，在旬邑縣無惡不作，壞事干絕，整日到處搜捕游擊隊的家屬，殺害無辜百姓。一天，萬盈山進駐底廟鎮(zhèn)，下馬后立即派爪牙下鄉(xiāng)催糧要款。正巧有兩個催款子的被游擊隊抓獲，趙鐵娃將計就計，讓10多名游擊隊員化裝成被抓來的老百姓，趁著黑夜直奔底廟鎮(zhèn)。那兩個催款子的，按照事先教好的話叫開了城門。游擊隊人員入城后，直撲萬盈山的住地。當時，萬盈山正在拿一個良家婦女尋歡作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活捉了。在趙鐵娃的威逼下，他不得不命令30多名團丁繳械投降。
1935年冬，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圍剿”陜甘蘇區(qū)，大兵壓境，新正縣首當其沖。為了掩護關中特區(qū)和新正縣黨政機關安全轉(zhuǎn)移，趙鐵娃奉命帶領游擊隊配合紅二營擾亂敵人，打擊敵人，阻滯敵人向蘇區(qū)腹地推進。當時，永和鎮(zhèn)的湫池溝和東莊村各駐扎著敵人一個營，是敵人的先頭部隊。為了打擊敵人的囂張氣焰，上級決定趁敵人立足未穩(wěn)，由紅二營突然襲擊，殲滅東莊駐敵。是夜，趙鐵娃帶領百余名游擊隊員經(jīng)過長途跋涉，按約定時間，悄悄潛伏在湫池溝周圍。因該村房廈地方極少，敵人大都駐扎在地坑院或架板莊子的窯洞里，游擊隊利用人熟、地形熟的有利條件，采取分割包圍形式，把敵人一塊一塊地控制起來。東莊戰(zhàn)斗打響后，湫池溝駐敵火力無法施展，全被游擊隊封鎖，成了甕中之鱉。在一陣陣手榴彈爆炸聲中，敵人紛紛倒下，奪路而逃的，從溝崖上跌下摔死的也不少。由于趙鐵娃游擊隊的有力配合，紅二營全殲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一個正規(guī)營，取得了東莊戰(zhàn)斗的重大勝利。
旬邑縣井村有個大惡霸名叫郭相堂，奸詐狡猾，貪財好色，心黑手毒，和地頭蛇馬宏德勾結(jié)一起，狼狽為奸，網(wǎng)絡了100多名地痞流氓，肆虐鄉(xiāng)里，為非作歹，獨霸一方。為了為民除害，一天深夜，趙鐵娃帶領游擊隊來到井村城下，架起云梯，登城偷襲郭相堂。不料一個隊員不慎弄出了響聲，驚動了城頭上的哨兵。敵人哨兵鳴槍報警，郭相堂親自指揮團丁，舉高臨下，猛烈開火。趙鐵娃見難以取勝，立即指揮部隊撤出戰(zhàn)斗。游擊隊這一仗沒有打勝，郭相堂更加趾高氣揚，但趙鐵娃并沒有灰心，而是在謀劃新的作戰(zhàn)方案。經(jīng)過詳細分析，他認為要消滅郭相堂這群亡命之徒，單靠游擊隊三四十人的力量是不行的，必須依靠群眾，動員群眾，只有組織群眾參戰(zhàn)，造成聲勢，才能使敵人驚慌失措，防不勝防。決心下定后，趙鐵娃將游擊隊員組成4個戰(zhàn)斗小組，按照東、西、南、北擺開四面攻城的陣勢，趁著黑夜，讓動員來的群眾按計劃四下走動，吶喊助威。同時又組織一批精壯勞力，利用有利地形向城內(nèi)挖地道。拂曉時，地道挖通了，部分游擊隊員潛入城內(nèi)，一陣內(nèi)外夾攻，一下打得敵人人仰馬翻。罪惡累累的馬宏德當場被擊斃。打掃戰(zhàn)場時，就是找不到郭相堂的尸體。原來游擊隊進城后，郭相堂見勢不妙，化裝成老百姓，趁著混亂逃出城外。但郭相堂并不甘心自己的失敗，他跑到旬邑縣縣城向縣長哀哀乞求，又要了一支人馬，夸下?？?，若3個月內(nèi)活捉不了趙鐵娃，他就地自裁。不久，郭相堂帶著四五十名團丁，在一家地主大院里安營扎寨。這時，天落了一場厚雪，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如同白晝。游擊隊埋伏在距地主莊院不遠的一條土 下邊，趙鐵娃和3名游擊隊員，頭戴白氈帽，身穿羊毛朝外的大皮襖，借著雪的保護色，一直爬行到敵人哨兵跟前。兩個哨兵頓時被嚇掉了魂，還沒叫出聲，就作了刀下鬼。趙鐵娃一聲呼哨，游擊隊員一涌而上，沖進地主大院，正在酣睡的敵人無一漏網(wǎng)，全部當了俘虜。
1936年冬，關中地區(qū)特委決定整編地方游擊隊，成立關中獨立營。經(jīng)過整編，趙鐵娃游擊隊僅剩下十幾個人了，雖然人少了，但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游擊隊員，英勇無畏，槍法精準，極富戰(zhàn)斗力，仍機智靈活地活動于紅河兩岸。當時，在黨的抗日民族統(tǒng)一戰(zhàn)線政策的感召下，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已停止了向陜甘蘇區(qū)的進攻，但中國國民黨地方上的一些惡頑勢力，置民族危亡于不顧，繼續(xù)堅持反共反人民的立場，和中國工農(nóng)紅軍游擊隊誓不兩立。永和鎮(zhèn)鎮(zhèn)長姚秉輝，就是最典型的惡中之惡，壞中之壞。他經(jīng)常派出密探偵察游擊隊的蹤跡，企圖一舉殲之。并四處張貼布告，懸賞1000塊銀元買趙鐵娃的人頭。一天，永和鎮(zhèn)逢集，在趙鐵娃的精心安排下，游擊隊員化裝成各式各樣的趕集人，潛入城內(nèi)，執(zhí)行各自的任務。中午時分，酗酗帶醉的姚秉輝由兩個“黑狗”護衛(wèi)著游逛大街，在一個賣柿子攤上，吃了柿子不僅不付錢，還開口罵人，動手打人。那個賣柿子的人也毫不示弱，立即出拳還擊。姚秉輝拔出手槍正要對準那人開火，不料一顆子彈正好擊中他的右手腕。原來，站在姚秉輝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氣宇軒昂的趙鐵娃。那個賣柿子的也不是別人，卻是膽略過人的游擊隊員劉富奎。姚秉輝和那兩個“黑狗”很快被趙鐵娃、劉富奎等五花大綁起來，押出城去。隨后追趕而來的敵人，又中了游擊隊的埋伏，死傷慘重，只好夾著尾巴逃了回去。
第家川有個第老三，曾當過本村的鄉(xiāng)約，人們叫他“第鄉(xiāng)約”。此人身高體壯，又會幾路拳術。紅軍游擊隊打土豪時，他見有橫財可發(fā)，便假裝積極，混進了游擊隊。后來，因貪財不足，馬腳敗露，為逃避游擊隊革命紀律的制裁，投敵自首，干起反革命的勾當，曾抓捕過我兩名游擊隊員，受到國民黨正寧縣政府的獎賞。游擊隊員早就想除掉這個叛徒，因他行蹤詭秘，屢次不能得手。一天黃昏，趙鐵娃帶領游擊隊執(zhí)行任務歸來，在羅兒溝圈一個緊轉(zhuǎn)彎處和“第鄉(xiāng)約”相遇。只見“第鄉(xiāng)約”擔著一擔清油，正弓著腰急于趕路，沒防備被游擊隊抓住。趙鐵娃命令兩名隊員用繩捆起來，左右不離地看押著。來到宿營地，其他人都在安排做飯、住宿，兩名看守人員也坐在窯洞門口休息，“第鄉(xiāng)約”乘其不備，運足氣力，猛一下掙斷繩子，打傷哨兵，沖了出去。恰巧和前來查哨的趙鐵娃碰了個滿懷。趙鐵娃急中生智，朝后倒退一步，右手緊握拳頭，狠狠地朝“第鄉(xiāng)約”面部打去。由于用力過猛，“第鄉(xiāng)約”被打得仰面朝天，趙鐵娃撲上去又是一陣拳腳相加。待其他游擊隊員聞聲趕來時，“第鄉(xiāng)約”已七竅出血絕氣了。國民黨正寧縣自衛(wèi)隊在榆林子鎮(zhèn)馬槽溝一個古城堡里設有一個小型兵工廠，有10多名工人，修造兵器?？h自衛(wèi)隊總隊副隊長先某派他的弟弟帶著一排人駐扎在那里負責監(jiān)工、看護。為了搗毀這個兵工廠，一天，趙鐵娃穿得破破爛爛，挑著貨擔來到兵工廠門口。名為賣貨，實則察看地形，不料被前來督查工廠的先某抓住，經(jīng)再三盤問審查，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跡象，但還是沒收了他的所有貨物，并處罰在廠內(nèi)做一個月苦工。趙鐵娃聽從吩咐，他不僅手腳勤快，而且待人和氣，又會順情說話，很快就和工人們混熟了。他從工人跟前打聽到，先弟前不久娶了個小老婆，每晚都要回去睡覺。有一天夜幕降臨的時候，他趁哨兵上廁所的機會，悄悄溜出城堡，在一塊莊稼地里刨出了事先埋下的手槍、手榴彈和一把短刀。更深人靜之后，趙鐵娃攀上先弟家圍墻外的一棵核桃樹，隱蔽在濃密的樹葉里，仔細觀察院子里動靜。先弟和小老婆的說話聲他聽得清清楚楚。房子里的燈熄了，過了一陣，便傳來先弟拉鼾的聲音。這時，趙鐵娃攀著樹枝越墻而過。當他上前準備弄開房門時，一只大黃狗突然從后院竄出，向他猛撲過來。說時遲，那時快，趙鐵娃飛起一腳將狗踢翻在地，緊接著一刀捅向狗的胸脯。在慘叫聲中，狗倒在地上，不動彈了。先弟的小老婆被狗的慘叫聲驚醒，連聲呼叫。事不宜遲，遲則有變，趙鐵娃即刻破門而入，撲向先弟。先弟的小老婆被這突入其來的舉動嚇得魂不附體，欲喊無聲。趙鐵娃原打算活捉先弟，作為人質(zhì)。他怕時間拖得長了惹出麻煩，自己倒不好脫身，于是手起刀落，結(jié)束了先弟的性命。
先弟被殺，先某氣得火冒三丈。派人到兵工廠去尋找那個被抓的漢子，早已不見人影。他斷定其弟是被游擊隊所殺，馬上糾集人馬，要和游擊隊決一死戰(zhàn)。連日來先某馬不停蹄地打聽游擊隊的下落，但一無所獲。無奈之余，派兵四處設卡，盤查行人，濫抓無辜。先弟被殺的第三天深夜，先某正坐在榆林子鎮(zhèn)公所挖空心思地盤算如何復仇。突然間，西北方向槍聲大作，激烈異常。先某報仇心切，親自指揮自衛(wèi)隊出擊，游擊隊朝著長樂塬邊打邊退，自衛(wèi)隊窮追不舍。沒過多久，趙鐵娃帶著兩個游擊小分隊出現(xiàn)在馬槽溝。他先讓一個戰(zhàn)士裝成敵人的傳令兵，假傳先某的命令，讓看守兵工廠的那一排人，全部出動，追擊游擊隊。隨后，讓一支小分隊尾隨其后，在中途設下埋伏，打先某的伏擊。另一支小分隊，由趙鐵娃親自帶領，叫開兵工廠門，在工人們的配合下很快將造槍機器拆卸下來，捆綁起來，用牲畜運往邊區(qū)。
游擊隊誘敵直至無日天溝畔，分隊長劉富奎見調(diào)虎離山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命令游擊隊員化整為零，抄小路去趕運機器的牲畜，擔任撤退的掩護工作。隨后窮追而來的先某，此時方知中計，急忙命令自衛(wèi)隊跑步返回。結(jié)果途中又中了游擊隊的埋伏，死傷數(shù)人。
1946年8月間，根據(jù)上級命令，趙鐵娃帶領游擊隊途經(jīng)旬邑縣、淳化，赴關中接應南下歸來、回師延安市的王震將軍。因南下部隊出秦嶺后向西行軍，沒有接應上。返回時，為了躲開敵人的封鎖線，游擊隊翻山越嶺，穿林過梢尋找小路而行。一天深夜，游擊隊來到淳化縣西川，由于路徑不熟，誤入敵人防區(qū)。那里是個峽谷地帶，東西兩面不是起伏山嶺就是懸崖峭壁，沿河床是一條彎彎曲曲的通路。在一塊咽喉地帶，兩側(cè)均設有堡，構(gòu)成交叉火力。面臨這樣的處境，趙鐵娃焦慮萬分，進退兩難。如果強攻硬打奪路而過，部隊勢必傷亡過大，如果后退另選行軍路線，時間不能允許。這時離天亮只有兩三個小時了，一旦折騰到天亮，游擊隊的兵力就會全部暴露，若敵人前后夾擊，就會有全軍覆沒的危險。趙鐵娃雖然沒有讀過兵書，但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使他懂得“兵不厭詐”這個道理。思前想后，最后決定用“大兵壓境”喊話詐嚇的辦法解決面前的難題。他命令部隊拉開距離，折來樹枝以壯軍營，又把4挺機關槍分成兩個戰(zhàn)斗組，各對準一個碉堡。然后，他開始向敵人喊話：“我是渭河平原游擊大隊長趙鐵娃，迎接王震將軍歸來，今晚路過此地，請把路讓開。若同意的話，先把碉堡內(nèi)的燈吹滅，再用手電在空中繞3圈。若不同意，你們就等著坐‘土飛機’。給你們5分鐘的考慮時間”。他一連喊了3遍。喊罷，他又聲音十分宏亮地命令：“劉連長，讓迫擊炮瞄準目標，做好戰(zhàn)斗準備?！标P于王震將軍揮師北上的消息，敵人已早有所聞。兩個碉堡上大約駐著兩個排的兵力。聽到趙鐵娃的喊話，兩個帶班的伸出頭來，向外察看一番，見黑鴉鴉一長串，認準是王震的主力部隊，自知不是對手，便按趙鐵娃的吩咐，很快照辦了起來。100多人的游擊隊稍時穿過了敵人的防線。最后，趙鐵娃又向碉堡喊話，“弟兄們夠交情，謝謝了”。天亮后，敵人察看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路上堆積著一大堆一大堆樹梢，明知上了當，但誰也不敢向上司去報告。
人物相關
趙鐵娃的英雄事跡，廣為流傳在正寧縣、旬邑縣一帶，有口皆碑，枚不勝舉。1958年冬，甘肅省歌劇院團長劉萬仁為了編寫一出革命斗爭題材的劇本，來正寧采集素材。在采訪過程中，縣上在宮河公社召開了一次老紅軍游擊隊員座談會。參加會議的有趙鐵娃和他的戰(zhàn)友唐致祥、王德義、劉富奎、高武。會議由縣委常委、副縣長關立憲親自主持，歷時11天。根據(jù)記錄整理，形成文字材料3萬多字。劉萬仁回到蘭州市后，經(jīng)和程士榮、吳乙磋商，3人合寫成電影文學劇本《紅河激浪》。1963年秋，以趙鐵娃等革命英雄人物為素材的影片《紅河激浪》由北京電影制片廠拍攝而成。作為建國以來取材于正寧縣老區(qū)的第一部革命戰(zhàn)斗故事片，陸續(xù)在全國上映。
雖然故事情節(jié)取材于趙鐵娃的戰(zhàn)斗經(jīng)歷，但它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所塑造的英雄形象絕不局限于趙鐵娃個人，而是當年正寧老區(qū)紅軍游擊隊指戰(zhàn)員的整體形象。它是一曲人民革命戰(zhàn)爭必然勝利的贊歌。在革命戰(zhàn)爭年代，數(shù)以千計的正寧優(yōu)秀兒女，為了人民解放事業(yè)，英勇奮斗，前仆后繼，馳騁疆場，流血犧牲，創(chuàng)造了許多可歌可泣的動人業(yè)跡。通過藝術手法，把他們的光輝形象和英雄業(yè)績搬上銀幕，使其革命精神發(fā)揚光大，以教育后人，激勵后人，使后輩深知革命的勝利來之不易，從而立志繼承革命傳統(tǒng)，爭取更大光榮。
電影《紅河激浪》逼真地再現(xiàn)了紅軍游擊隊當年經(jīng)歷的如火如荼的戰(zhàn)斗歲月，這是歷史對革命英雄人物趙鐵娃等應得的回報，也是正寧人民的自豪和驕傲。然而，在史無前例的“文革”浩劫中，《紅河激浪》被打成“大毒草”，趙鐵娃因此而受到株連，于1966年7月5日含冤離開了人世。著作者劉萬仁等一批人也受到迫害。十一屆三中全會后，劉萬仁被平反后，任甘肅省文化廳廳長，還專門來正寧縣看望了趙鐵娃的家屬及有關人員。后來張俊彪、曹煥榮受甘肅人民出版社委托，過正寧，走旬邑縣，跋山涉水，重踏紅軍游擊隊戰(zhàn)斗之路，深入一戶戶老紅軍老革命家中采訪，于1982年2月出版了全面記述、歌頌趙鐵娃戰(zhàn)斗歷程和英雄事跡的14萬字的傳記文學《紅河丹心》，又一次為革命英雄立傳，為火紅歲月謳歌。通過一系列的宣傳，趙鐵娃的革命精神歷時而不衰，永遠活在老區(qū)人民心中。（曹煥榮 王長明）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