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兆壽的《非常日記》是一本日記體小說,作者以第一人稱向讀者敞開當代大學生的性心理隱秘,百分百的坦誠和率真。小說頗具震撼的真實的披露了當代大學生的情感生活,諸如大學生的性行為,秘而不宣的同居,性心理的扭曲和變態(tài)。小說的線索人物是導師余偉,作者通過他與林風的交往給讀者展示出林風日記的內(nèi)容。
作者簡介
徐兆壽,1968年生,1992年畢業(yè)于西北師范大學中文系。1988年開始發(fā)表作品。已出版長篇小說《非常日記》,長詩《那古老大海的浪花啊》、詩集《麥穗之歌》,出版系列作品《非常對話》,另發(fā)表長篇小說《生死相許》和《偉大的生活》。甘肅省文學院榮譽作家。
內(nèi)容簡介
日記記錄了他由于理想的破滅和面對大學校園里的形形……
作品評價
甘肅省文壇沉寂多年,終于有了火山般的大爆發(fā)。繼武威市作家雪漠的長篇小說《大漠祭》之后,西北師范大學的青年作家徐兆壽又給全國讀者獻上了一部震撼人心的長篇小說《非常日記》。
雖然這部二十萬字的小說在6月剛剛出版上市,還未曾與大多數(shù)讀者見面,但可以預料它將成為今年大學生中最暢銷的小說之一。小說的封面標注“第一部中國當代大學生性心理小說”。誠然,“性”是一個敏感的話題,可這部小說決非以此來嘩眾取寵,以“性”為賣點。作者以敏感的心靈洞察性的盲區(qū),以博大的人文情懷關(guān)注人生,以生命的嬗變燭照當代青年,于是不能不使讀者心中平地掀起軒然大波,讀者不得不為小說中人物的命運投入諸多的關(guān)注和沉思。近年來,以池莉為代表的新寫實小說風行文壇,使得文學創(chuàng)作趨向平民化,小說更加關(guān)注人們的日常生活。實際上,這類小說最大的魅力是真實。徐兆壽的《非常日記》是一本日記體小說,作者以第一人稱向讀者敞開當代大學生的性心理隱秘,百分百的坦誠和率真。小說頗具震撼的真實地披露了當代大學生的情感生活,諸如大學生的性行為,秘而不宣的同居,性心理的扭曲和變態(tài)。小說塑造了一個來自貧困地區(qū)的大學生——林風,通過日記的方式展現(xiàn)了他青春的幽思——對愛情的憧憬和對愛欲的向往,但現(xiàn)實卻使他陷入了無盡的苦悶,成熟的肉體忍受著情欲的煎熬。物質(zhì)化的社會處處是以金錢衡量一切。紈绔子弟的女友走馬燈似地換,而自己卻滿身叮當,自卑心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無心向心愛的姑娘表達愛意,因為金錢是獲取愛情最有效的手段。更為糟糕的是他心理的重負,無法拋開傳統(tǒng)的性意識,使得初涉塵世的他不能正視“新人類”將靈與肉分離,把愛情和婚姻視為兩碼事。自身的卑微,再加之莫名的自卑和情欲的困擾讓他陷入了無盡的苦悶和痛苦之中。他把讀書當成了自己的精神寄托,可是讀書越多越發(fā)現(xiàn)人生的虛無。懷疑使他學會了思考,他在困惑中審視自己,審視社會,他發(fā)現(xiàn)了人們心靈的混沌是緣于信仰的失落。雖然找到了問題的癥結(jié),但這是孤獨落寂的自己無法改變的。對社會的失望使他最終走向了自我的終結(jié)。小說的線索人物是導師余偉,作者通過他與林風的交往給讀者展示出林風日記的內(nèi)容。林風是出于對余偉心理學研究成就的崇敬給他看了自己的日記體小說。日記揭示了在畸形的性觀念的影響下,林風的性心理走向了扭曲和變態(tài)。林風不敢去追求心愛的女孩,情欲得不到正常的疏導,轉(zhuǎn)而有了戀物癖的嗜好。他以鄉(xiāng)下的妹妹來看自己沒有襪子為名,專門向女學生討要襪子收藏,甚至他還潛入女生宿舍偷女生的內(nèi)褲,最后發(fā)展到潛伏女廁偷看女生上廁所。在同一個城市某大學,發(fā)生了女學生在夜晚上廁所時被隱藏在廁所的男人嚇瘋的事件,這與林風日記體小說手稿的情節(jié)不謀而合,由于余偉的戀人不慎將林風的手稿傳了出去,于是警方懷疑是林風所為。林風被拘禁了。余偉費盡周折想解救林風,可是雖然林風否認是自己所為,但發(fā)案當天林風是獨自一人睡覺,沒有人能為他作證。余偉為自己沒能遵循為林風日記手稿保密的諾言而悔恨不已,他頗費心思的與獄中的林風取得了溝通,得到了林風靈魂上的諒解,可就在這時石破天驚,林風自殺了。小說的結(jié)局好似強大的沖擊波激蕩著讀者的心。小說的語言清新質(zhì)樸,作者對大學生的情感世界了如指掌,他熟悉大學生活的每一個角落,許多故事經(jīng)他娓娓道來,讀者就好似置身大學校園。諸多的故事是那樣真實,那樣質(zhì)樸無華,不加雕飾。正是因為事實,所以才使讀者感受到它獨特的魅力。在有著太多虛偽的現(xiàn)實生活中,真實是多么的難能可貴。小說的主題是深刻的。它為讀者展示了當代大學生精神負重的一面,在社會轉(zhuǎn)型的過程中,傳統(tǒng)價值觀念塌,社會過度的物質(zhì)化,造成青年一代心理的失衡。雖然作者從性心理的角度詮釋了學子的苦悶與無助,但不難看出當今青年一代所面臨的信仰失落的危機。在物欲橫流的社會中,人們更注重現(xiàn)實的即得利益,難怪“新人類”將愛情與婚姻剝離,將性與愛剝離;挫折和困苦的磨難,再加之社會的不公平競爭的存在,使得他們對人生充滿虛無感。這正是這本小說的重大社會意義所在,它揭示出了一個沉重的社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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