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鄧恩又名大衛·巴里·查爾斯·戴恩(David Barry Charles Dein,1943年9月7日—),英國商人,曾任阿森納足球俱樂部副主席(1983-2007年)、英足總副主席、歐洲G14聯盟主席(2006-2007年)。他在1992年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成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2007年,戴恩將阿森納股份出售給俄羅斯擁有的倫敦紅與白控股集團,現任該集團主席。戴恩還曾擔任英格蘭申辦2018年俄羅斯世界杯國際主席。他還是監獄與足球俱樂部撥接項目(The Twinning Project)的創始人,該項目旨在通過將監獄與足球俱樂部相連,幫助囚犯康復。戴恩在英國的學校和監獄以及足球會議上經常發表演講。
個人資料
中文名:大衛·巴里·查爾斯·戴恩
英文名:David Barry Charles Dein
生日:1943年9月7日
國籍:英國
職位:前阿森納足球俱樂部副主席;前英足總副主席,前歐洲G14聯盟主席。
現任紅與白公司主席
個人傳記
這個年代,大衛。戴恩是足球界里面最厲害的腕子之一。阿森納前主席戴恩曾經建造了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標志性的阿森納,操縱著G14的運行,并且在1996年雇傭了一個鮮為人知的法國人-阿爾塞納。阿爾塞納·溫格。
引入溫格
1996年,正處于事業最低谷的溫格只能在日本聯賽混飯吃,而當時已進入阿森納俱樂部核心領導層的大衛·戴恩力排眾議,從日本職業足球聯賽引入溫格。他給阿森納足球俱樂部帶來了隨后成就槍手偉業的一代名帥,更開創了英超俱樂部聘請外籍主教練的先河。自此,阿森納迎來了歷史上最輝煌的時代,由一支“懵蛋阿森納”變成了華麗流暢的青年槍手,成為技術足球、攻勢足球的代名詞。溫格和戴恩,一個主管賽事,一個主管經濟,兩人齊心協力為阿森納創造了盛世。
離開阿森納
2007年4月17日,阿森納俱樂部宣布副主席,大衛。戴恩已經離開阿森納足球俱樂部,他在阿森納的董事職務立即終止。
自從戴恩1983年成為阿森納足球俱樂部的股東以來,阿森納的球員幾乎沒有一人不是和他保持著親密關系,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會將自己的一部分錢交給戴恩這個糖果商人打理,而后者也為球員們謀取了不少利益。雙方一直保持的積極關系,在戴恩離開之后,一切不復存在了。
阿森納主席彼得。希爾伍德說:“代表阿森納董事會,我要對大衛。戴恩多年以來忠誠的服務表示感謝。我們非常遺憾的是,戴恩先生和董事會其他成員的的分歧無法調和,雙方不得不就此分手。”
在戴恩任職的時候,阿森納足球俱樂部贏得了3個聯賽冠軍,4個足總杯冠軍并且還闖入了歐洲冠軍聯賽決賽。去年8月,他因為收購問題跟俱樂部鬧翻,離開了阿森納。蒂埃里·亨利在陳述離隊理由時曾把德恩離開阿森納列為第一條。
根據報道,戴恩是支持收購的。
G14主席
2006年10月4日,歐洲豪門俱樂部組織G14在其官方網上發表聲明,阿森納副主席大衛-戴恩當選為聯盟新一任主席,任期為一年。
“作為G14的新主席,我希望能夠成為聯盟與歐洲足聯歐洲聯賽及國際足聯之間的橋梁。”戴恩在接受G14官方網站采訪時表示,“希望能夠為聯盟帶來和諧且有建設性的變革。有些問題,諸如國腳征調,保險及賽程等依舊令許多職業足球俱樂部大為不滿,并不僅是G14成員期待著能解決這些問題。我相信只要我們協力工作,這些問題是可以得到解決的。希望我們能在未來9個月內做到這一點。”
戴恩專訪
戴恩雖然離開阿森納足球俱樂部,G14雖然解散,但他沒有就此從足球界消失。【世界足球】記者拉德內奇在阿森納、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外資涌入、俱樂部跟國家隊、英格蘭男子足球代表隊和其他一些話題上與戴恩進行了交流。
以下是專訪內容。
你懷念以前參與足球工作的日子嗎?
--坦白說,是這樣的。足球一直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從8歲開始就成為球迷,之后,我又與阿森納有著25年的淵源。我會代表阿森納出席英超的會議,也會代表英超參加英足總的會議。我跟歐洲足聯歐洲聯賽,FIFA和G14也都有某種程度上的工作關系。
我現在是紅與白控股集團的主席,這也是我把我在阿森納足球俱樂部的股份賣給的公司。現在,他們擁有著24.2%的股份,是阿森納的最大股東。我現在仍然會去幾乎每場阿森納比賽的現場,我也會在學校和大論壇中參與演講。從這方面來說,我的生活并沒有變化。我也會在其他地方觀看很多比賽,比如說前幾個月,我在加納呆了兩周,觀看了非洲杯的比賽。那是次非常愉快的經歷。
那你現在都在哪里觀看阿森納的比賽?
--在一個專屬包廂里,那是一個非常舒服的環境,但是我的日常行程就跟以前不同了。我以前是第一個到達并且最后一個離開,現在不同了。但是我一直以來都支持著阿森納足球俱樂部,我還會繼續著。
是否可以說相比較英足總和歐洲足聯歐洲聯賽而言,你更懷念在阿森納的工作?
--怎么說呢,這些工作都是一起的,但我的確很懷念那日復一日的參與。可是生活還要繼續。對于其他豪門的邀請,我感到非常榮幸,但我不會再參與另外一家俱樂部的工作。
那你是與阿森納感情太深了咯?
--是的,就是這樣。我離開之后的6個月經常有董事會的人向我求助和咨詢,我都會盡我所能幫助他們。
你懷念與阿爾塞納·溫格合作的日子嗎?
--是的。但是我經常跟溫格碰面,他是我的好朋友,這還要追述到很久以前了。我現在還經常和他交談,但愿我們的友誼永遠也不會被動搖,因為他是我的鄰居。我們有種非常特殊的關系,這是11年合作的輝煌的沉淀物。
他是個奇跡的創造者,他給球隊帶來了全新的元素。很多俱樂部的球員都會有酗酒的‘文化’。溫格改善了球員們的飲食習慣和訓練習慣。被他調教過的球員都變得更健康、更硬朗,當然在技術上也會更加老練。阿森納足球俱樂部的比賽的節奏越來越快了。引用阿爾塞納·溫格自己的話,這是“爆炸性的速度”。他喜歡看球員以快速的節奏沖擊防守。我和溫格永遠有聊不完的話題,他是個非凡的人。
沒有了溫格的阿森納,還能存活嗎?
--在他與我合作的11年里--(當然,當年是我把他帶過來的)--我們的凈支出不超過6000萬美元。這是某些俱樂部花在一個球員身上的錢,這是個超凡的記錄。他在花錢建造了新的球場的同時還能每年都帶領球隊闖入歐洲冠軍聯賽,這也達到了一種超凡的平衡。
非常奇怪的是,球迷們普遍認為如果阿森納足球俱樂部的運營和成績都不理想,你才更有可能會回歸俱樂部。這會讓你進退兩難嗎?
--作為一個支持阿森納超過50多年的球迷,我只會想要阿森納獲取勝利。我只會做有利于阿森納的事情。50年代年還是個孩子的我就已經開始支持阿森納,阿森納是我生命的很大一部分,這永遠也不會改變。
很多球迷相信你跟其他董事會成員會存在分歧的原因是因為你想讓溫布利成為阿森納的主場,是這樣的嗎?
--最開始的情況是因為我們必須搬出海布里,因為我們只有3萬8個座位,這無法和曼聯進行比較。雖然海布里球場的歷史感和歸屬感很強烈,但我們一直以來都認為需要搬到一個新球場。在決定搬遷的同時,我非常堅定地認為新球場建設所需要的資源絕對不能建立在犧牲球隊建設的代價和基礎上。我只是想讓溫布利成為選擇之一,并被認真地分析和討論可行性。但是自從酋長球場的這個主意出來之后,它就成為了自然的選擇,因為它與海布里近在咫尺,并且在伊斯靈頓里面。
你是怎么認識收購你股份的烏斯曼諾夫的?
--他只是被作為一個股份投資者介紹給我。
阿森納足球俱樂部需要一個有錢的老板嗎?
--很顯然的這是個敏感的話題。作為一個死忠的阿森納球迷,我不希望看到我們滯后不前。其實,現在阿森納有兩個億萬富翁股東(克隆克和烏斯曼諾夫),無論誰最后成功收購,這都會給阿森納的未來帶來很大的希望。我們現在已在一個不同的時代了,沒有東西是永恒的,足球需要跟進時代的腳步。就比如說,阿爾塞納·溫格接管的阿森納是個全英的俱樂部。(現在幾乎是全洋的)變化無處不在,比如說球場上的變化,董事會的變化。人們的思想需要更加開放。無論如何,擁有一個幾乎全部是外來球員組成的陣容卻不同意外資收購,是非常虛偽的。大衛·布拉特說過體育的精髓不同于商業的價值。但是運動員才是體育的基礎。一個阿森納足球俱樂部球迷會介意弗朗西斯科·法布雷加斯來自西班牙嗎?溫格說過過他看球員是在他的能力,而不是他的護照。英格蘭俱樂部培養英格蘭球員;西班牙俱樂部培養西班牙球員,這的確應該這樣,因為他們都有這個責任,但我們又不是沒有青訓系統--問題的關鍵在于我們沒有培養出足夠的本土球員。
你覺得你還會重返足球界工作嗎?
--我希望可以。我希望能重回足球的政治工作。我有25年的經驗,我認為我有做出貢獻的能力。
每個人都認為你有雙重職責--阿森納足球俱樂部和英足總。你對于這俱樂部和國家之間的平衡怎么掌握?
--只要我清楚俱樂部和國家隊之間永遠存在著利益方面的沖突(就能掌握)。俱樂部的經理們都只在乎球員們應該在俱樂部好好踢球,因為他們(經理)在俱樂部的成敗跟國家隊毫不相干。你可以體會到他們的想法--一個優秀的球員如果需要去參加國家隊的比賽,他可能就會因為傷病或者旅途的疲勞錯過接下來的俱樂部的比賽。但我想所有人都知道這(代表國家對)是足球的一部分,代表國家隊出場比賽是很重要的。
你在阿森納足球俱樂部碰到這問題的時候,也會有復雜的情緒嗎?
--球員們都有對自己的國家的一份責任。你不可以說國家隊比賽是無所謂的,因為它們很重要。當英格蘭在1966年奪得世界杯冠軍的時候,人們無論哪家俱樂部,都一定會為自己是個英國人而感到自豪。每當英格蘭男子足球代表隊有比賽的時候,我們都能看到舉國的狂熱,我們需要讓這繼續。能代表自己的國家是運動員的至高榮譽,所以說只有俱樂部比賽才是重要的這種說法是不對的,這兩者之間必需有個平衡。
G14被解散之后,你對于足球界的未來怎么看待?
--G14只不過是個給FIFA和歐洲足聯歐洲聯賽施加壓力的組織,我們只不過想確保俱樂部的意見能被認真地對待。G14的存在有3大目的--合理維護歐洲足球五大聯賽的結構、給參加國家隊比賽的球員獎金、還有就是給那些球員因為國家隊比賽而受傷的所屬俱樂部賠償。這些問題都有了很大的改善。我希望未來大家都能一起合作。
紐卡斯爾聯足球俱樂部的麥克爾歐文就是因為代表國家隊參加比賽受了重傷,長時間無法代表俱樂部比賽。這的確不是件光彩的事。我們看看紐卡的遭遇:他們失去了一個重要的主力長達1年,他們為他支出了3200萬美元的轉會費,卻把他的使用權讓給了國家隊,而因此他卻缺席俱樂部比賽1年。這是不合理的。所以說你可以了解那些要求賠償的俱樂部。他們一年要支付給受傷球員800到1000萬美元的年薪。這些說法都合乎常理。但是,你也可以反駁說,代表國家隊是一個球員的榮譽,所以你必須讓他去參加。但是,在當今俱樂部因球員受傷而損失慘重的代價下,這個論點就無法立足。所以,在這問題上必需要有適當的妥協和賠償。這就是G14一直在爭取的事情。
FIFA和歐洲足聯歐洲聯賽都認為自己獲得了勝利(瓦解了G14),但我想得到了賠償問題方面的讓步的俱樂部也都是受益者。是的,這是雙方面的利益。這早晚需要和解,因為沒人想看到他們鬧上法庭。他們都必須做出妥協,而他們也做到了。
超級聯賽(歐洲豪門聯賽)的建議到底有多少實現的可能?
--當我是G14主席的時候,媒體們有了這個超級聯賽的想法,但我們從來沒在開會時討論過這個。我們只討論過俱樂部因為球員參加國家隊比賽而受傷而應獲賠償的問題。我認為超級聯賽會變得非常無聊,因為你只會看到那么12到14個隊伍,這是沒有目的性的。很多球迷認為當今足球最大的問題就是大俱樂部資金和人才的壟斷,你是怎么看待這個問題的?這是無可厚非的。最優秀的永遠是跟最優秀的聯系在一起。一個世界級的球員會拿到頂薪,并且為最出色的俱樂部效力。這是很正常的。這是他們的雄心(為最好的俱樂部效力)。縱觀歷史,那些最大的俱樂部,都是來自大城市的俱樂部。他們也會吸引最多的觀眾,所以,這不僅僅是擁有什么球員的問題。大城市的俱樂部基本上都會有最大的球場、最豐厚的贊助、最多的轉播費和最大眾的娛樂。他們擁有一切。
你支持英國第39輪全球比賽日的主意嗎?
--其實事實是,這消息不是被發布的,而是被泄漏的!我覺得他還未成熟,需要更仔細的考量。很顯然的,教練、球員和球迷都應有自己的發言權。
把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拿到國外去打是個革命性的決定,如果可以成功,那么這會意味著很多。世事無絕對,1983年,我在足協年度會議上提議把替補名額從1人改成兩人。這建議沒有被采納,一個董事會的人跟我說這會意味著多一件酒店房間,多一份獎金。但最后,我還是成功了。1992年,我也提議了應該把球員名字印在球衣背后,當時我也被拒絕了,但是后來,還是成功了。所以說,也許第39輪現在對人們來說無法接受,但如果這個主意被完善并真的順利執行了,你又怎么知道它不好呢?球迷們認為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現在的大量的外資涌入純粹只是以經濟收益為目的。你覺得這么想對嗎?我所認識的有錢的足球老板都是因為對足球的興趣而投資的。他們想要的是一種樂趣,而不是利益上的回報。我承認他們不是以虧損為目的,因為,他們投資了很多錢,但同時,這些錢只是他們資產很小的一部分。這是出于對足球的熱忱的投資。他們可以把錢放在銀行,但是他們不會得到任何樂趣。
對于曼聯的格雷澤家族,曼城的他信,切爾西足球俱樂部的阿布來說,他們的回報會是球隊的獎杯(而不是金錢)。別忘了,切爾西之前已經50多年沒有拿到獎杯了。突然之間,阿布的“侵襲“幫他們帶來了兩座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的獎杯。這就是讓他滿足的東西。也比如說曼城的他信,他不會指望他的投資會像銀行存款一樣,拿著百分之幾的利息。足球俱樂部不是一種經濟的投資。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