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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樓
來源:互聯網

江小樓是瀟湘書院秦簡所著娼門女侯(長門女侯)中女主。

角色介紹

古語有云,一個女人的迅猛成長,永遠離不開渣男。那一日,她因不愿倚樓賣笑而被鴇母毒打斷氣。短短三年之間,從妻到妾再妓以至身死,江小樓以為這一生永無翻身之機。誰知道它命太硬,閻王不敢收,不得不再從棺木里爬出來。這一回,她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只能直面懸崖絕境的人生。

角色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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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女侯》在瀟湘書院連載是由秦簡寫的小說。

古語有云,一個女人的迅猛成長,永遠離不開渣男。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秦思為攀附權貴,將她反綁入轎送與紫衣侯為妾。

閱遍群芳的紫衣侯蕭冠雪為賓客,將她當作玩物賜給冷面將軍為奴。

冷酷無情的將軍裴宣為迎高貴公主,將她十兩銀子賣入國色天香樓。

那一日,她因不愿倚樓賣笑而被鴇母毒打斷氣。

短短三年之間,從妻到妾再妓以至身死,江小樓以為這一生永無翻身之機。

誰知她命太硬,閻王不敢收,不得不再從棺材里爬出來。

這一回,她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只能直面懸崖絕境的人生。

當被逼到極處的弱女子撞上煊赫權貴的男權集團,翻手反排命格,覆手復立乾坤,激起險惡世界萬丈波瀾!誰若再敢輕易踐踏,莫怪她舉起屠刀,來他個干脆利落殺伐果斷尸橫遍野…

番外

兩年之后,一艘畫舫停泊在江心,船頭的美人只是望著遠遠的江邊,面上含著一絲淡淡的悵惘。就在此時,一件衣裳披在了她的肩頭,一名俊美的男子走到她身側,與她并肩向遠處望去。

江小樓笑道:“有個問題我一直沒有問你。”

獨孤連城望著她,神情帶著征詢。

“你是如何從攝政王妃的手中拿到解藥的?”

獨孤連城輕輕一笑:“一定要實話實說嗎?”

江小樓一怔:“他們都說那攝政王妃是個吃人的魔鬼,長著青面獠牙,攝政王更是畏妻如虎,從不敢多說半句,你又是如何在這樣悍勇的女子手上逃出生天?”

獨孤連城眼底有亮晶晶的笑意:“你錯了,攝政王妃生得十分美貌,而且性格溫和,她……沒有多問便立刻便把解藥送給了我,還囑托我不必將此事告訴你。”

江小樓眨了眨眼睛:“這么說,你和她早已認識?”

“說不上是朋友,不過是合作伙伴。她喜歡取之不盡的錢財,恰好我也有賺錢的本事,各取所需罷了。”獨孤連城笑著回答。江小樓歪著頭瞧他,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奶娃爬啊爬啊從船艙里一直爬了出來,剛探出頭卻又被小蝶抱了回去:“小少爺,千萬別亂跑!待會兒吹了江風又要著涼了!”船艙外,獨孤連城的笑意變得越發深了:“為什么不問我關于顧流年的消息……”

江小樓收斂了笑意:“顧流年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事,也明白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獨孤連城唇畔的笑意漸漸加深:“他在宮中與獨孤宇對峙,拿出圣旨兵不血刃便解散了全部的軍隊。獨孤宇雖然聰明豪邁,到底太過年輕,三言兩語就被他斥退,軍心渙散之下,顧流年很快就掌握了權勢。”

江小樓不由微笑道:“盡管如此,他也沒有成功,不是嗎?”

獨孤連城輕聲嘆息著道:“獨孤宇不是傻子,剛出宮就明白自己上當了,只可惜當他再次命令全城搜捕的時候,早已不見了顧流年和他那群黨羽的下落。他策反了循州數十萬民眾,在那里自立為王,如今正是風流快活的時候,只不過獨孤宇的大軍也已經到了循州城外,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獨孤連城見江小樓陷入了沉默,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從清醒到現在,你從未問過我當日顧流年在大殿上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江小樓黑如點漆的雙瞳注視著他的面容,微微一笑:“從前我覺得真相很重要,現在……其實什么都不重要了。”

獨孤連城靜靜地垂首看著她,彷佛看得呆了,語氣卻很堅定:“絕大多數都是真的。我的父親的確死在陛下的手中,皇后的兒子也是因為陛下顧忌安家的權位下手害死。帝后多年來相敬如賓,一則陛下畏懼安府的權勢,不敢輕舉妄動,二則皇后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目的就是有一天顛覆了他的天下。這些年來皇后娘娘一直想方設法的暗地里培養我,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代替父親成為天下之主,而安家也可以成為匡扶社稷的重臣,重新登上第一世家的榮耀。只可惜……”

江小樓聲音柔和:“哦,是嗎?”

獨孤連城望進江小樓那一雙澄澈的眸子,笑容變得更深:“明明也動搖過,最后還是選擇相信我,為什么?”

江小樓輕輕嘆息了一聲:“一切都勝券在握,原本你是可以做皇帝的,如果當時的軍隊不是由獨孤宇而是由你來指揮,顧流年非死不可。他應該也是提防這一手才會故意拘了我去,一旦成功我就會信任他,成為他的身邊人,如果失敗……便可以以我為人質,要挾你。明知道這一點,你還孤身一人闖進殿來?”

很多話不必多說出來,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他若不是深愛她,為何要放棄錦繡江山。

她若不是同樣愛他,怎么可能選擇再次信賴一個人。

獨孤連城輕輕地撫摸著江小樓的青絲,輕輕彎起唇畔。

江小樓看著獨孤連城,心中慢慢浮起一絲淺淡的溫柔,她對任何人都缺乏信任,可是眼前這個人明明大權在握,卻可以為了她而放棄一切,心中不是不感動的,但感動的同時,她又升起更多的疑惑,她果然值得嗎?

獨孤連城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道:“鐵打的江山流水的皇帝,到底誰能坐穩那把龍椅又有什么重要?我是一個貪心的人,要的是永遠屬于自己的東西,而不是虛無縹緲的可笑權位。”

江小樓不再說話,靜靜地依入了獨孤連城的懷中。

“你并不想顧流年死去,不是嗎?”

獨孤連城突然這樣一句,江小樓一怔,旋即笑道:“是啊,我不希望他死。”

獨孤連城的眼眸很深,很沉。他很清楚地知道,江小樓和顧流年更相似……他們原本有很多機會走在一起,而他自己……卻不露聲色地一一破壞。

顧流年如此憎恨他,不是沒有道理。無數次的機會,全都被他扼殺了。但是人都有不顧一切想要得到的東西,為了心中所愛,誰都可能變得自私無情。獨孤連城從來不曾后悔過,因為他永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應該怎樣去做。

“你不希望他死,因為他就仿佛是另外一個你。如果你不能從仇恨中解脫出來,由對部分人的恨意轉化到對天下人的仇恨,那現在……你或許會站在他的身邊。”

江小樓良久沒有說話,她知道獨孤連城說的很對,如果她沒有從仇恨中解脫,如果她執念于報仇雪恨,如果……那么現在她就只是一個為了仇恨不惜一切代價的行尸走肉,那樣的希望生活又有什么趣味。

現在她的生活有心愛的夫君,寶貝的兒子,還有相伴的朋友……一切都已經足夠了。

“哎呀,小少爺你別扯我的頭發!楚漢楚漢,快把他拉開!”小蝶大叫起來。

回答她的是楚漢爽朗的爆笑聲。

精致的畫舫順流而下,在經過一座山峰的時候,涼亭里突然奔出一個華服男子。他的發絲在風中被吹亂了,腳步有一絲踉蹌,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小樓,那美貌的女子是江小樓!

顧流年張了張口,想要說出什么來,可是心頭萬般痛苦,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下意識地喃喃道:“你果然活著……”

這兩年來,江小樓這三個字不停地摩擦過他的心間,他卻從未有一日提起過。每每想起的時候都會覺得胸痹心痛難忍,不知受盡多少折磨。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選擇這皇位,拼死去爭奪,到了現在卻依舊是俗務纏身,片刻消停不得。滿腔雄心慢慢在焦灼的等待中變得越發憤恨,無數人唾罵他是亂臣賊子……他與過去并無不同。

從前他憎恨天下人,如今天下人皆憎恨他。江小樓懂得適可而止,而他卻泥足深陷。不,她是報了仇和情人逍遙天下去了,又有誰來救他于水火中?

他下意識地沿著江邊追趕:“小樓……小樓!”

然而畫舫卻越來越快,逐漸消失在江畔,再也尋覓不到蹤跡。

顧流年雙腿一彎,徑自頹然地坐倒在鵝卵石上。

獨孤連城,你是最有耐心的獵人,而我……遠不如你。

“主子——”一名中年文士意圖扶起顧流年,“大業為重。”他隨著顧流年悄悄潛入京城,乃是準備趁著獨孤宇大舉進攻的當口,一舉攻下京城,可是看到那艘畫舫的顧流年,卻突然像是發了癔癥一般瘋狂地追了過去。

顧流年并不理會他,獨自在原地坐了良久,幾乎化為一尊石像。

直到日落時分,他才站起身來,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埃,沉聲道:“走吧。”

“主子——”

“她也在向前看,我又怎能輸給她。終有一日我會讓她知道自己放棄的是什么——”

顧流年的一滴淚水落在了衣襟上,慢慢湮開,隨風化去,逐漸轉為堅定的神情。

不后悔,哪怕做錯了,也永遠都不能回頭。

顧流年重新跨上駿馬,頭也不回地揚鞭離去,與飄然遠去的畫舫奔向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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