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賀親次,1566年出生,大友家臣志賀親度之子,母親是大友宗麟之女。同年二月,志賀親次起兵攻打小牧城,陣斬城將丸田強兵衛(wèi),奪回小牧城。此戰(zhàn)之后,志賀親次武名大振,連島津義弘也驚嘆其為“天正的楠木”。
個人簡介
志賀親次,1566年出生,大友家臣志賀親度之子,母親是大友宗麟之女。志賀氏之遠祖乃是大友能直的八男能鄉(xiāng),因身任大野郡大野莊志賀村地頭,而稱呼志賀氏。與摩、田原氏并稱大友三大支族。志賀能鄉(xiāng)又讓庶長子入繼承筑紫尾寺、泊寺院主職,后來禪季脈移往直入郡白丹的南山城,因此本家由志賀能鄉(xiāng)嫡子泰朝所傳承者便被稱呼為北志賀,而禪季一脈則稱呼為南志賀,世代并為大友家效力,而志賀親次即是屬于北志賀的后裔。死守罔城。以千人兵力抵擋島津大軍,并奪回數(shù)城。豐臣秀吉賞其領地。被島津義弘稱為“天正楠木”。
個人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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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志賀親次的祖父志賀親守因為大友宗麟繼承家督出有大力,因此大友宗麟與志賀親守聯(lián)姻將女兒嫁給其子親度,年長之后,志賀親次也因為母親的影像對天主教抱有好感,信仰虔誠,并透過大友宗麟此成為另外一家重臣田北鎮(zhèn)周結親,迎娶七女為正室。
天正十一年七月,大友宗麟趁龍造寺隆信戰(zhàn)死的機會出兵筑后,以大友親盛為主將攻打貓尾城的黑木氏,志賀親次隨軍參戰(zhàn),同年九月,志賀親度與主君大友義統(tǒng)不和,大友親統(tǒng)一度欲將之斬殺,所幸志賀親守出面拜托大友宗麟調解方作罷,但志賀親度也被迫隱居,將家督的位置讓給了年僅十九歲的志賀親次。
第二年,長年希望正式接受洗禮的志賀親次與妻子先后在府內(nèi)的教堂受洗,但是也因此后來祖父親守的不諒解,當年未繼承家督的時候志賀親守便要求其子親度監(jiān)視孫兒親次不讓他接近教堂,為此志賀親次曾經(jīng)與祖父激烈爭執(zhí),后來是大友宗麟出面調解,才逼迫志賀親次放棄受洗。因此在繼任家督后,志賀親次便相當積極要受洗,為了避免祖父反對,志賀親次是在夜間私自造訪教堂請牧師替他洗禮。
此事曝光后自然引來志賀親守的勃然大怒,志賀親守甚至要求大友義統(tǒng)對志賀親次進行處罰。迫使命令志賀親次棄教,否則將沒收其領地并將他流放。但年輕氣盛的志賀親次怎幺會接受如此要求,為了表示反抗的意志,志賀親次故意在岡城附近的神社放火,甚至打算到萬壽寺放火,大友義統(tǒng)只好讓其父志賀親度去信指責,才力阻志賀親次的妄為。一方面,志賀親次也對志賀親守擺出強勢態(tài)度,表示要把家督之位奉還,這才逼迫志賀親守讓步,同意親次信奉天主教。同年潤八月島津軍已對北上之事動作頻繁,志賀親次因此前往大野郡宇目村進行軍備整頓。
戰(zhàn)爭經(jīng)歷
天正十四年,耳川之戰(zhàn)敗北后大友家急速衰退,至此時連本國豐后亦開始動搖。當年二月,直入郡小松原城主入田義實首先與島津義久內(nèi)通,向他送上豐后的地圖,同時南志賀家的南山城主志賀鑒隆、久住町的麻生紹和、朝日岳城守將柴田紹安相繼傳出成為島津軍內(nèi)應的消息,甚至連志賀親次之父親度亦內(nèi)通島津家,在入田義實邀請下島津家將兵力一分為二,由島津義弘率三萬主力由肥后直撲豐后西部蠶食大友領地,島津家久也統(tǒng)率一萬大軍從日向市海部郡往豐后攻打,在入田義實、志賀親度出迎的態(tài)勢下,島津軍大舉攻伐各處大友方城池,松牟禮城主田北鎮(zhèn)利、鳥屋城一萬田鎮(zhèn)實、山野城的朽網(wǎng)鎮(zhèn)則面對島津軍的攻擊,相繼不敵臣服使將島津家的勢力更進一步涉及筑后。
在南北志賀兩家重要人物相繼改投島津家之際,志賀親次依然不為所動鎮(zhèn)守在直入郡中核集團,岡城。十月二十日,島津軍先鋒新納忠元進軍浪野原,志賀親次便于浪野十二口展開防衛(wèi)戰(zhàn)將之擊退。在島津軍主力來到前,志賀親次讓守備隊增筑城內(nèi)堡壘以增固防御。十二月二日,島津義弘主力軍到達后,于片瀨原布陣發(fā)動攻擊,意圖攻下岡城南方的大野川上的滑瀨橋,大野川乃是岡城天生的護城河,一旦河上的橋梁被奪,于岡城的防守十分不利,所以志賀親次積極應對,使用弓矢、洋槍輔助伏擊,展開狙擊戰(zhàn)成功保住滑瀨橋,令島津軍受創(chuàng)不小。島津義弘遂遣入田義實進城勸降,志賀親次嚴詞堅拒,表示要和大友家共存亡。
十二月二十四日,島津義弘見岡城之戰(zhàn)持久不下,不愿在此被絆住太久,讓稻富新助領五千兵力監(jiān)視岡城,便引主力向久住方面攻去。然而就在島津義弘離開不久,稻富新助貪功急襲滑瀨橋,但其行動早被志賀親次察知,親次一方面在河岸邊布下三百槍手,同時派出分隊繞往對岸,待稻富新助行至滑瀨橋時當場遭到洋槍對當頭痛擊,在其慌亂之際志賀軍又從背后殺來,將稻富新助軍擊潰當場。
在擊退島津義弘留下的監(jiān)視隊后,志賀親次趁島津主力離開,對失陷的豐后南部城池展開反攻,串連戰(zhàn)敗投降的原目城代阿南惟秀,在志賀親次領兵往攻趁島津方的城將白坂石見守迎擊時倒戈,兩相夾擊白坂石見守,將之討取。并往援支城馱原城,協(xié)助城代朝倉一玄擊退包圍的島津軍,又接連攻克柏野城、高尾城。
翌十五年一月,應大友宗麟之請,豐臣秀吉出兵九州,在其主軍行至豐前時便聽說了志賀親次于岡城令島津軍大為頭痛之事,為賞其武勇,秀吉親自寫下“其城堅固に相抱え候段、尤も以て神妙に思食され候”的朱印狀命人送入岡城勉勵志賀親次的戰(zhàn)功。
同年二月,志賀親次起兵攻打小牧城,陣斬城將丸田強兵衛(wèi),奪回小牧城。為了阻攔志賀親次的攻略,島津義弘再次出兵岡城,攻打在岡城西方的支城鬼之城,并用箭書順風勢向志賀親次傳達決戰(zhàn)之意,再次欲奪滑瀨橋。因此在二十九日早上,志賀親次自率部隊于鬼之城下的上角口布陣。將一千分別配置于鬼之城守備和迎擊準備之用。同時島津軍也往小渡牟禮一帶移動,志賀親次對周遭地形早已掌握,知道島津軍的行軍路線上勢必要渡過河流方能發(fā)動攻擊,于是命志賀軍悄然渡河于當?shù)貪摲脥u津軍渡河至中流時于斜面切入,攻其陣勢中腹,令其首尾相驚,互相以為遭到襲擊,而且藉河流的地形優(yōu)勢使島津軍,首無法救尾,后方之軍誤判前方遭襲后退,把三段分擊島津軍,令島津軍勢崩解,死傷無數(shù)。敗兵往玉來方面潰逃。志賀軍亦不輕失戰(zhàn)機,銜尾追擊建下討取三百七十人的優(yōu)秀戰(zhàn)果。此戰(zhàn)之后,志賀親次武名大振,連島津義弘也驚嘆其為“天正的楠木”。
三月,島津軍在豐臣秀吉的強勢壓境下敗退,志賀親次趁勢往肥后進軍,藉由同樣親近天主教的關系,說降天草五人眾中的大矢野氏。但是在六月二十日,豐臣秀吉無預警發(fā)布了著名的“伴天連追放令”要求所有傳教士在二十天內(nèi)離開日本本土,將耶穌會的領地長崎市、浦上統(tǒng)統(tǒng)沒收,并禁止豎立十字架連不愿意放棄信仰的高山重友亦招到牽連失去領地。但秀吉也沒有將事情做絕,依然允許人民信教,保持和葡萄牙人的通商關系,秀吉對天主教的態(tài)度使大友義統(tǒng)為志賀親次的信仰提心吊膽,擔憂會波及到自己,所以再次提出要親次棄教,引起志賀親次不滿,因此在大友宗麟葬禮上缺席,由祖父親守代理出席。
晚年生活
許是秀吉對志賀親次有極高評價與好感的關系,失去領地的厄運并未降臨到親次身上。同年七月,志賀親次于秀吉歸國時讓母親做為人質隨行。之后大友家順利得到領地安堵,便給了志賀親次日田郡大野莊內(nèi)一千石。但是在天正十六年,大友義統(tǒng)又收回了親次一半的領地,并要求他在神佛之前立下棄教的誓詞,但志賀親次不為所動,依然堅持信仰天主教,文祿元年,豐臣秀吉發(fā)起朝鮮侵略,小西行長進軍平壤被明軍主將李如松所敗,向后方的大友義統(tǒng)跟黑田長政求援,大友義統(tǒng)為明軍戰(zhàn)力所懾,加上前方誤報小西行長戰(zhàn)死的消息,令大友義統(tǒng)不顧吉弘統(tǒng)幸和田原親家的反對撤軍,據(jù)說當時提出退卻主張者便是志賀親次。
大友義統(tǒng)的撤退引來豐臣秀吉震怒,將大友家改易廢領。但是志賀親次卻沒有遭受牽連,依然有日田郡大井莊內(nèi)一千石,在朝鮮的軍勢也被劃歸蜂須賀家政陣。慶長四年,朝鮮侵略結束后,歸國的志賀親次淪為浪人,直到慶長六年才受福島正則以一千石聘用,翌年又轉仕小早川秀秋,領九百九十石。秀秋死后,又出仕肥后細川氏,于慶長八年辭世,享年三十七歲。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