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彼得洛維奇·阿斯塔菲耶夫(Астафьев, Виктор Петрович,1924年5月1日 - 2001年11月29日),蘇聯(lián)和俄羅斯聯(lián)邦著名作家(小說家,散文家,劇作家和編劇),1989年獲得前蘇聯(lián)社會主義勞動英雄勛章,1978年和1991年兩次獲得前蘇聯(lián)國家獎。其代表作為:《牧童與牧女》(1971),《魚王》(1976)。
人物經(jīng)歷
維克多·彼得洛維奇·阿斯塔菲耶夫(Астафьев, Виктор Петрович,1924-2001 ),前蘇聯(lián)作家,1924年5月1日出生于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qū)一個叫奧夫相卡的小村莊。他的父親彼得·帕夫洛維奇·阿斯塔菲耶夫是一個相對富裕的磨坊主的兒子,母親莉迪婭·伊利尼奇娜·阿斯塔菲耶娃來自一個農(nóng)民家庭。他在家里排行老三,上面有兩個早亡的姐姐。1931年,他的父親和祖父被捕,作為鎮(zhèn)壓富農(nóng)運動的一部分,被送往西伯利亞勞改營。同年,母親在葉尼塞河溺水身亡。從此,阿斯塔菲耶夫被外祖父和外祖母收養(yǎng)。這段溫暖快樂的時光對阿斯塔菲耶夫今后的創(chuàng)作活動具有較大影響,在他的自傳第一部分《最后一次鞠躬》里有詳細記載。
其父出獄后帶著他以捕魚為生。一次漁汛后,父親病逝,阿斯塔菲耶夫流落街頭,后被孤兒院收留。1942年,18歲的阿斯塔菲耶夫參軍,1943年,進入新西伯利亞州步兵學校學習。1945~1951年期間,他做過鉗工、輔助工、教師、車站值班員、倉庫報關員。
1951年,他的第一篇作品,短篇小說《公民》刊登在《丘索瓦婭工人報》上。從此,他開始在這家報社工作,寫報道、評論、故事等。1953年,第一本長篇小說《下一個春天之前》出版。1958年,被吸收為蘇聯(lián)作家協(xié)會會員。1959年~1961年,在莫斯科高級文學培訓班學習。
1989年~1991年在作家們普遍感到出書難時,鮑里斯·葉利欽撥專款給他出多達十五卷的文集,引起了很多人的羨慕。阿斯塔菲耶夫雖名利雙收,看來生活得并不愉快。他的所作所為遭到許多人反對,過去的朋友和崇拜者先后離開了他。據(jù)他自己說,甚至一些老頭和老太大都反對他,稱他為“文學界的弗拉索夫分子”。有一位記者問他為什么心中蓄積了這么多的怨恨,他回答說,這不是怨恨,而是“悲傷和憂愁”。他還說,他內(nèi)心的煩惱是像記者那樣的年輕人無法理解的。(《勞動報》1997年5月30日)后來他又承認有一種“遭遺棄和不知所措的感覺”。(《文學俄羅斯報》2000年10月13日)
1993年,因十月事件在《消息報》上刊登寫給總統(tǒng)鮑里斯·葉利欽的公開信《第四十二封信》。2001年11月29日于克拉斯諾雅爾斯克市去世,年終77歲。葬于其家鄉(xiāng)奧夫相卡(Овсянка)。
個人生活
1945年結婚。育有一女(1947-1947)二子(1948-1987,1950-?)。他的遺孀瑪麗亞·謝苗諾夫娜發(fā)現(xiàn)了他留下的四封信和一份遺囑:信是寫給一位將軍的,內(nèi)容是詢問將軍對其作品中戰(zhàn)爭描寫是否真實。遺囑寫于1987年3月9日,他不愿意安葬在城市里的公墓,而要求把他安葬在他早就選好的墓地里,這份遺囑的內(nèi)容,完全符他一貫追求的的田園情結。
獲得榮譽
1971年,獲得紅旗勞動勛章,1974年,獲得紅旗勞動勛章。
1978年,因中篇小說《魚王》(1976年出版)獲得前蘇聯(lián)國家獎。
1991年,因長篇小說《有視力的拐杖》(1988年)獲得前蘇聯(lián)國家獎。
1975年,因中篇小說《隘口》(1958年)、《偷竊》(1966年)、《最后一次鞠躬》(1968年)、《牧童與牧女》(1971年)獲得俄羅斯蘇維埃聯(lián)邦社會主義共和國高爾基獎。
1981年,獲得民族友誼勛章。
1984年,獲得紅旗勞動勛章。
1985年,獲得衛(wèi)國戰(zhàn)爭勛章。
1989年,獲得蘇聯(lián)勞動英雄稱號。
1989年,獲得列寧勛章。
1994年,獲得友誼勛章。
1995年,因長篇小說《詛咒和死亡》(1995)獲得俄羅斯聯(lián)邦國家獎。
1997年,德國,阿爾弗雷德·特普費爾基金會授予普希金獎。
2003年,被追授俄羅斯聯(lián)邦國家獎。
社會評價
阿斯塔菲耶夫的作品往往取材于自己的經(jīng)歷,插有抒情式的議論,創(chuàng)造出一種融小說和抒情散文于一體的獨特風格。他善于描寫日常生活,從原始森林直至戰(zhàn)爭前沿;善于描寫農(nóng)家孩子的童年,并以自己的想象賦予其靈性。他的著眼點始終是人的心靈,或許可以說,他是一位詩人。在阿斯塔菲耶夫的創(chuàng)作中,生態(tài)主題占據(jù)著非常重要的位置。阿斯塔菲耶夫描繪大自然的作品具有濃厚的抒情色彩,往往采取自敘體,以主人公“我”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思為主線,被認為繼承了伊凡·屠格涅夫、米哈伊爾·普里什文、巴烏斯托夫斯基的自然哲理散文傳統(tǒng)。他的目光聚焦于自己的家鄉(xiāng)西伯利亞,作品具有鮮明的地方特色:原生態(tài)的自然環(huán)境、淳樸的民俗風情與古老的傳說融為一體。不過,阿斯塔菲耶夫沒有將西伯利亞作理想化的描繪,他的作品毫不回避地面對西伯利亞生態(tài)危機嚴重的現(xiàn)實:生活垃圾和工業(yè)污染隨處可見,糟蹋了曾經(jīng)的美景;人們對大自然涸澤而漁;法律在生態(tài)犯罪面前軟弱無力;移山造海、攔河修壩的大型工程留下難以治理的生態(tài)遺患等等。作者痛心地批判人類的貪婪、短視和自我放縱,為被踐踏的、沉默的大自然代言,體現(xiàn)出文學家嚴肅的責任感和憂患意識。
在阿斯塔菲耶夫的一系列生態(tài)作品中,作者一面擔憂自然資源被破壞、生態(tài)平衡失調,同時也在擔憂人的精神世界的失衡。作者曾這樣說:“無理性的人在摧毀大自然的同時,也在道德上摧毀自己。”破壞自然使人道德墮落,道德墮落的人變本加厲破壞自然——在《魚王》和其他作品里,阿斯塔菲耶夫描繪了這個惡性循環(huán)。在他看來,人如果喪失了對大自然的愛,也必然喪失人性的善。“我寫大自然的作品既是為了孩子,也是為了成年人。我想讓人們懂得:我們周圍的一切,從綠色的草地到孱弱的小鳥,從原始森林的野獸到種滿莊稼的田野,直到我們賴以呼吸的天空和供給我們溫暖的陽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們生命的一部分,也就是說,是我們本身,因為人類是大自然的兒子,當然就屬于自己的地球——母親,須知我們是她的靈魂,她也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沒有地球——母親,我們是無法生存的。”
1994年,阿斯塔菲耶夫文學基金會成立。
1999年,《魚王》被搬上芭蕾舞臺。
2005,在其家鄉(xiāng)奧夫相卡建立阿斯塔菲耶夫故居博物館。
2006年,克拉斯諾雅爾斯克市修建阿斯塔菲耶夫雕像,并命名該市的文化博物館為阿斯塔菲耶夫文化博物館。命名克拉斯諾雅爾斯克國立師范大學為阿斯塔菲耶夫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國立師范大學。
人物作品
編劇電影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