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朱朱
來源:互聯網

朱朱(1969年9月—),男,漢族,中國當代詩人、作家、策展人及藝術評論家。江蘇揚州人,現居南京。畢業于華東政法大學。朱朱的創作涵蓋詩歌、散文及藝術評論,其詩風融合了現代派、象征派、意象派的風格,多描寫日常場景,作品在冷峻中蘊藏著不可言及的孤獨和悸動。他的詩作被譯為英語、法語、意大利語、西班牙語等語種在國外發表。朱朱是《他們》詩群的成員,著有多部詩集和散文集,包括《駛向另一顆星球》《枯草上的鹽》《青煙》《暈眩》《空城記》《皮箱》(2005年)、《故事》(2011年),以及藝術評論集《個案——藝術批評中的藝術家》(2008年)。他曾獲得多項榮譽,包括《上海文學》2000年度詩歌獎、第一屆劉麗安詩歌出版獎、第二屆安高(AnneKao)詩歌大獎、2002年《詩林》優秀作品獎、中國當代藝術獎批評家獎、亨利·露斯亞洲詩歌寫作與翻譯獎等。此外,朱朱還與人策劃了多場中國新藝術展覽。另有同名漫畫人物。

人物經歷

朱朱,1991年畢業于上海華東政法大學。1998年10月辭去公職,被稱為“南京碩果僅存的詩人”。他堅持以“藝術本身的立場,個性化的表達方式”寫作,不隸屬于任何文學流派。2000年9月,朱朱接連出版兩本著作《枯草上的鹽》《暈眩》,并在南京書市上舉行了別開生面的新書發布會。他的創作包括散文《空城記》以及詩作《駛向另一顆星球》《青煙》《魯濱孫》等。

人物訪談

當代中國詩歌面臨冷清的局面,即使在文學界的聲音也極其微弱。但中國詩人們并沒有停止他們的使命。“南京市碩果僅存的詩人”朱朱接連出版兩本著作《枯草上的鹽》《暈眩》,并在南京書市上舉行了別開生面的新書發布會。近日,朱朱向記者表示,他對當代詩歌的前景是悲觀的,詩歌正處于零下30度的境況。

朱朱在談到中國詩歌的處境時說,詩歌應該在“詩人-評論-出版-讀者”這個循環中生存的,但現在這是一個惡循環,詩歌到評論這一步就已死亡。結果是詩人找不到他的讀者,讀者找不到他喜愛的詩人。

對這種尷尬局面,朱朱認為有兩點原因。首先,詩人自己應做檢討,因為當代詩人并沒有為讀者提供真正好的作品。其次,我們的教育中有病態的東西,“我們對自己生長的環境和世界**的環境在對比上既不自然,也難以獲得明晰的認識”,詩人已很少能維持他們的“幻覺”。

詩人從來是渺小的,他也愿意消失在偉大的閱讀中,他渴望讀者。

相關報道

看了大量優秀詩稿,詩歌大賽評委、南京市著名詩人朱朱顯得很是訝異,他說,“好的詩歌一定要有內在的個人體驗,并呈現出與詩內相一致的本質與原則,不難發現,在參賽的很多詩作中,這個特點都得到了體現。”

以張桃洲的《玄武湖》為例,朱朱分析說,“在這里,灰色堤岸,與我們遲疑的腳掌一起,緩緩伸進湖心,用最少的字就說出了很多的內容,從而拓展了內在情感的深度與廣度。”

朱朱認為,在歷史上,金陵就是一處追憶之地,它擺脫不了對歷史與傳統的繼承,所以,在進行詩歌創作時,稍一個處理不慎,詩歌風格要么就很古典,要么就會流于情感空泛,“在這樣的背景下,要想體現出創造**與想像力實屬不易。像關于玄武湖的詩作,古人已經寫了很多,如果沒有個人情感由內而外的滲透,但又想表達那樣的感情,就會給人以偽造的感覺。”

說到這兒,朱朱不由拿起一篇《甘熙故居》得知該詩作者徐龍梅就在此處工作,朱朱是贊不絕口,“雖然作者選取的角度小,但它表現了更深遠的空間,在對歷史的真實凝望,以及寧靜的懷想中,達到一次對自我的凈化,并清晰地展現世界的一個角落,語言簡潔,情感也沒有造作,以及故意的、給人虛假安慰的感傷與浪漫。”

朱朱一直把詩歌看做是高度文明的象征,非常之高雅,“畢竟詩不是情緒的一次單純宣泄,不是聲嘶力竭地嚎叫,這充分說明南京人已經有很審美的生活與生命,變得越來越優雅了,真正達到詩歌溫柔敦厚的本質,變得像水晶一樣,有它內在的文明結構;同時,詩歌又像月亮一樣,給了人很多安慰。”

既然詩歌是通向文明的一種途徑,那如何使生活成為主動審美過程,重建日常的文化意味呢?朱朱指出,“像戲劇、音樂會和畫展一樣,要讓詩歌成為城市生活的一部分,比如定期舉辦朗誦會,金陵晚報此次推出的詩歌大賽,無疑是重建過程中的一次有力嘗試與促進。”

外部鏈接

參考資料 >

朱朱 Zhuzhu.豆瓣讀書.2024-01-29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