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女,中國生態攝影師,現為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云南省民俗攝影協會理事、云南省攝影家協會會員、昆明攝影家協會會員、官渡區攝影家協會常務理事、昆明鳥類協會常務理事、云南野生動植物保護協會常務理事,北京攝影函授學院副教授。
人物經歷
早年經歷
19歲的王英曾是個“叛逆”少女。爸爸讓她每天學習畫畫、書法等,但是她都興趣缺缺。直至某天,偶爾接觸到相機,按下快門的瞬間,仿佛觸電一般,這個女孩愛上了即刻記錄的感覺,對比需要一筆一劃才能描繪出物體的畫畫,相機的瞬間記錄成片,無疑給她打開了新世界大門,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工作經歷
從19歲開始,多年來王英未間斷過對攝影的學習,在攝影技術上更是突飛猛進,已經可以得心應手的駕馭人文、民俗等攝影題材。
與生態攝影結緣也是一次意外。某日她獨自到麗江老君山拍風光,走在林間正準備拍攝之際,遠處有團黑色物體正在慢悠悠地一步步接近放大,定睛一看,她嚇得摒住了呼吸,輕輕束手束腳地挪到旁邊的大樹背后,此時,腦海里瘋狂浮現的是黑熊與竹筒的自救方法:用竹筒套在手臂上,當熊用爪子撲過來之際,把竹筒遞給它,黑熊收獲了戰利品,就會自行離開。但是諾大的樹林里哪來的竹筒呢?她只能悄悄躲在樹后,過了一會兒,偷偷看,黑熊已經離開了。劫后余生的她,莫名對動物有了深刻的好感,同時也切身感受到“自然缺失癥”在自己身上的體現。從那里回來后,王英被生動地上了一課,從此開始學習各種動物生態知識,風光、人文的拍攝也大幅度減少,一心專注于動物。
30歲,很多人認為的“而立之年”,應該要穩定下來,并“小有成就”了。王英卻從未停止進步的腳步,她成為了母親,可愛的女兒為她的攝影作品注入了一絲溫柔。
成為專注于鳥類的攝影師也與女兒有關。
有一次,在麗江老君山進行野外拍攝時,她忽然看見有只幼鳥從樹根底飛了出來,帶著好奇,她用手撥開樹枝一探究竟,果然在那里發現了個鳥巢及鳥蛋,她決定等親鳥回來,拍攝孵化的照片,沒想到等回來的親鳥卻遲遲不肯歸巢,她害怕鳥蛋不被孵化,心急之下,悄悄把鳥巢和幾個鳥蛋一起裝進包帶回了家,并興奮地向女兒展示這一“成果”,沒想到,換來的是女兒沮喪的一句話:“媽媽,你把它們帶回來后,它的鳥媽媽該多傷心啊!”這句話醍醐灌頂,讓同樣身為媽媽的王英,慚愧不已。事后,通過一位鳥類專家,她才知道涂過護手霜的手,是不能觸碰鳥巢的,否則留下了氣味,親鳥就會棄巢棄子。
為此,她的內心更加愧疚,但也衍生出對這些靈巧小生命的迷戀與好奇,下定決心用鏡頭的方式記錄并保護它們。鳥類來無影去無蹤,想要拍好,難度大于陸地動物。為了出片,王英付出了異于常人的努力:瘋狂惡補鳥類知識,拿出大量積蓄更換專業設備,放棄了護膚保養,不顧辛苦地跋山涉水……一心撲在鉆研上,致力于成為一名合格的“鳥人”。
如今,她已成為了國內鳥類生態攝影的佼佼者,拍攝出了成千上萬的鳥類照片,屢獲大獎。
像所有專注于事業的女性來說,她對女兒還是有點內疚“我覺得對于家庭,挺不稱職的,缺少了很多陪伴家人的時間,覺得挺內疚的,好在感謝他們現在已經能理解、支持我了。”
如今的王英依然未曾想過退休。雖然成為了攝影大家,但依然謙虛親切得像鄰居家的大姐姐,喜歡和你分享一路上的見聞感受,笑起來眼睛瞇得像彎月,講到興奮之處,手也跟著比劃,宛如年輕的少女在敘述情事的小鹿亂撞,倒也貼切,這是她用青春在和鳥兒們的對話。“我覺得60歲,是我狀態最好的時候,我也沒有具體的退休時間,也許有天按快門的時候,我就倒下了,就讓我留在那里吧。”
透過她的照片,能看到生物多樣性,但透過她的經歷,能讓人意識到人類生命的多樣性,可以打破約定俗成,可以為熱愛奔赴未知,維護可能性,維護生命力。
主要成就
參與完成國家基金項目《胡兀繁殖生態學》的研究拍攝,一直致力用鏡頭記錄自然魅力,用靈動的影像喚起更多人對生態的關注與保護。
參考資料 >
王英:62歲的鳥類生態攝影師,用43年講述記錄與保護的故事.今日頭條.2021-1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