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雙兵,山西盂縣西潘鄉羊泉村人,退休前是一名農村小學教師。從上世紀80年代起,在盂縣一所學校任教的張雙兵開始調查山西省籍日軍性暴力受害者情況,先后發現核實127名山西籍日軍性暴力受害者。
張雙兵自1982年開啟了 “中國慰安婦民間調查第一人” 的生涯。從1992年開始,張雙兵正式踏上了尋訪 日本女子挺身隊 受害者的征途。30多年來,他自費收集采訪山西多地的“慰安婦”受害者資料,協助發起對日本政府的訴訟,多次出席國際“慰安婦”會議,并參與《二十二》《大寒》《揭秘日軍“慰安婦”制度暴行》等多部“慰安婦”題材電影的拍攝和采訪。一直以來,張雙兵積極呼吁籌建“慰安婦”紀念館,設立“慰安婦”塑像,他因此被稱為“中國 慰安婦 民間調查第一人”。
人物生平
1982年,張雙兵在西潘鄉高莊村當小學教師時,偶然遇到了侯冬娥老人。當時學生告知他,侯冬娥是 “在炮樓里待過的女人”。了解到老人的悲慘遭遇后,張雙兵對她深感同情。此后,他經常抽空去幫忙,并開始搜尋有關的史料,開啟了 “中國慰安婦民間調查第一人” 的生涯。
從1992年開始,張雙兵正式踏上了尋訪 日本女子挺身隊 受害者的征途。他的足跡遍布盂縣、陽曲縣、太原市、武鄉縣、沁縣、河北省的平山縣和湖北的武漢等地。他不斷尋找、采訪曾遭受日軍性暴力侵害的女性,詳細記錄她們的經歷和遭遇。
1992年7月,張雙兵組織7位受害者向日本政府提出每人10萬美元的受害賠償要求。
1995年8月,張雙兵帶著李秀梅、劉面換、陳林桃、周喜香四位老人正式起訴日本政府。第二年7月9日,張雙兵帶著劉面換和李秀梅,去了日本東京地方法院,站上了103號法庭。
1996年7月,他再次與2位受害者走上日本法庭,控訴日本軍國主義的罪行。從1992年到2007年,張雙兵先后帶著16位受害老人到日本打官司,實名訴訟日本政府,但最終日本最高法院終審判決敗訴。
幾十年間,他走訪調查了一千多位受害者,到2015年時,僅有127位受害者勇敢站出來。他獨自調查記錄下了近百萬字的關于她們的悲慘遭遇。
2020年,張雙兵確診癌癥。
2021年,在韓國志愿者開始幫助韓籍日本女子挺身隊受害者起訴前,張雙兵就和他們多次交流,韓國的判決結果也讓他決定在中國起訴日本政府。
2023年,張雙兵找到律師賈方義,希望他能參考韓國判例,幫助我國受害者進行訴訟。隨后,張雙兵又開始聯系日軍“慰安婦”制度受害者的后人。
人物影響
積極方面
從上世紀80年代起,張雙兵開始調查山西省籍日軍性暴力受害者情況,幾十年間,他行程十多萬公里,先后發現核實127名(也有說法是139名)山西籍日軍性暴力受害者,成為 “中國慰安婦民間調查第一人”。他的調查工作為揭露日軍 日本女子挺身隊 制度的暴行提供了大量的一手資料和證據,讓更多人了解到了那段歷史,對于維護歷史真相和受害者的尊嚴具有意義。
消極方面
多年來,張雙兵在調查和訴訟過程中面臨著巨大的經濟壓力,為了這項工作幾乎耗盡了自己的積蓄和退休金。他曾希望在一些相關的 “慰安婦” 題材作品取得成功后能獲得一些經濟支持用于出書等,但這一行為被一些人認為是在尋求經濟幫助,引發了一些爭議。
相關爭議
調查的專業性和科學性
張雙兵并非專業的歷史研究者或調查人員,他的調查主要是基于對受害者的走訪和記錄。一些人對他的調查方式的專業性和科學性提出了質疑,認為他可能在信息收集和整理過程中存在一些偏差或不準確的情況。然而,考慮到當時的歷史背景和調查條件,他能夠堅持多年進行調查并整理出大量的資料,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對于他的調查成果應該以尊重和理解的態度去看待。
受害者回憶的主觀性
日本女子挺身隊 經歷是極其痛苦和創傷性的,受害者在回憶和講述時可能會受到情緒和記憶偏差的影響。張雙兵所收集的信息主要來源于受害者的口述,因此有人對這些信息的準確性和客觀性存在一定的疑慮。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些受害者的經歷是真實發生的,即使在回憶過程中可能存在一些細節上的差異,但不能否定整個 “慰安婦” 制度的暴行和受害者所遭受的苦難。
社會活動
張雙兵參與了《二十二》《大寒》《揭秘日軍 “慰安婦” 制度暴行》等多部 “慰安婦” 題材電影的拍攝和采訪。其中,電影《大寒》是以他的視角串起過去與現在,講述了抗日戰爭時期,山西盂縣桃園村被日軍強征 日本女子挺身隊 的苦難經歷。
參考資料 >
“人走了,理還在,我的抗戰在繼續”.新浪.2018-01-05
為了歷史的道歉:鄉村教師的127位慰安婦調查史.搜狐.2018-01-05
左瑋:她們是受害者,不是什么日本人口中的“慰安婦”!.觀察者網.2024-0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