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尋祖接到士吉光的邀請,就往滕州市來。 ”尋祖大驚,視之,乃滕州刺史袁衍之。吉光兵不血刃,下了曹州,擒殺張尋祖。
小說《再扶漢室》人物
袁衍之,魯國滕州刺史,成剛小說《再扶漢室》人物,涉及小說篇章為第28、29、42章。
介紹
袁衍之所處的滕州,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當時士吉光由于王器叛變上黨,而遭到大敗不得已投奔魯,但是熹王重臣張尋祖卻妒賢嫉能,所以將士吉光放在了魯國南部滕州,用來抵御海州方向的李爽、徐靄、術恭等諸侯。但是士吉光在“獻俘會”上獲取了熹王妹妹展孤芳的欣賞,再次使得張尋祖起了殺心,發生了“席間遺劍”。士吉光首席謀主趙修勸說士吉光當機立斷,將張尋祖誘騙到滕州市殺死,以絕后患。張尋祖接到士吉光的邀請,就往滕州來。在將要到達滕州的“變州驛”洗浴的時候,遇上了滕州刺史袁衍之,由于袁衍之的告密,張尋祖從“變州驛”后門返回兗州。誣告士吉光謀反。激怒士吉光,最終發生了“兗州大戰”。最后士吉光離開魯國,投奔烏鵲澤而去。
袁衍之,在小說中的作用其實是作為一個溝通工具來進行描寫的。這個溝通是指兩個方面:第一,溝通了魯國熹王和山西省勢力士吉光的關系,特別是熹王寵臣——張尋祖和士吉光;第二,是溝通了魯國和徐沛地區的關系,徐沛地區則是后來小說寫士吉光從烏鵲澤回到淮南地區的一個參照物,雖然后來沒有再寫這個區域,甚至沒有再寫滕州市,但是這些就是后來缺糧破魯、魯國之詐、義陽大戰、假庖論兵的一個寫作基礎。比如“義陽大戰”,如果沒有滕州袁衍之的描寫的話,就會顯得非常的突兀。而事先的滕州刺史袁衍之的段落可以讓寫作變得非常的自然。這就是袁衍之的地理坐標的作用。
?士吉光則是小說《再扶漢室》中唯一溝通晉冀魯豫的人物,而袁衍之則又充當了這個重要角色,也就可以看出袁衍之在地理坐標上的重要性了。
相關段落
(第28章?席間遺劍)行至變州驛,尋祖謂使曰:“見尊長有沐浴之例!”使者許之。至驛后,尋祖解衣入池,水中一人起曰:“恩公尚識我否?”尋祖大驚,視之,乃滕州市刺史袁衍之。尋祖急問曰:“公何來?”衍之低語曰:“蒙昔恩公賜妻之德,敢不實告!吉光深恨恩公,欲誘殺于席上,吾欲往兗州告之,正與君不期而遇。彼積糧屯兵,事不由我主,反心已明,公不可輕入虎穴,可歸報士氏謀反,吾留此周旋,公宜速行!”張尋祖披衣而出,詐渴取水,潛入馬廄,解馬而逃。袁衍之提劍盡殺士氏使者。
張尋祖回兗州,見熹王,譖曰:“某欲赴滕州宴,驛遇刺史袁衍之,乃我舊將,陳說大事,吉光強脅徐沛諸將盟,欲起事。或見士氏大集車徙,勢若發兵。”熹王曰:“公有何良策擒賊?”尋祖曰:“大王可借勸農之機,于兗州區設宴,請吉光來,暗伏刀斧,執杯為號,就于席上誅之,吉光若亡,部將皆散,徐、沛皆歸大王宇下!”熹王大喜,使人往請吉光赴宴。
(第29章?兗州大戰)問起袁衍之,修曰:“袁衍之嘗為尋祖之仆,私通侍妾,尋祖覺之,并不責怪,反將侍妾賜予袁,袁誓以死報。我等初至滕州市,失于查究,誤用衍之,乃有大患。袁既反,必然緊守,更兼鄭春和善戰,二人通謀,極難圖之。山難以維持,不如去投烏鵲澤,與盟大事。”
吉光不能決,踱于營中。忽人喊馬嘶,火光沖天,四面瀉入無數亂軍。人報張尋祖、朱缺自北殺來,鄭春和、袁衍之自南殺來。兩下夾擊,晉綏軍大敗,吉光身被數槍,趙修拼死救出。扶吉光臥于長車,車仗卻陷泥中,不能行動。吉射扣轅較力,平起三尺。鄭春和、袁衍之驚退。吉光曰:“吾將何往?”修曰:“可渡泗水,走白邑。”大軍投白邑而來。
(第42章?假庖論兵)吉光率大軍直取曹州,張尋祖據守不出。時疫病大起,流于城中,尋祖恐染病,率五百刀斧手,白日立于市口,大殺病卒,棄尸于河,尸塞不流。副將袁衍之染疾,恐為所害,深夜開城降之。吉光兵不血刃,下了曹州,擒殺張尋祖。又令大將劉佗、荀本南定徐沛,平了淮泗諸路,熹王盡失外圍,只存孤城兗州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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