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趕馬人》內(nèi)容為:少年阿朗不小心放火燒了字家的房子。字家懸賞十塊銀元抓捕他。在馬夫鐘叔的幫助下,阿朗藏在馬幫的馱子里逃離了白沙鎮(zhèn)。馬鍋頭白彪在路上發(fā)現(xiàn)阿朗后,只得同意帶他一起上路。阿朗第一次知道馬幫有如此之多的規(guī)定與禁忌,還遭遇了許多奇遇:馬幫被洪水圍困,騾馬離奇死亡,人馬被旱螞蝗攻擊,山路上遭到蟒蛇襲擊……而馬幫最大的危險并非來自險惡的自然環(huán)境,窺伺馬幫財物的土匪頭子在馬幫出發(fā)時就混入馬幫,和他們一起上路了。真實的地理環(huán)境,險象環(huán)生的路上遭遇,復雜的人物關(guān)系,埋藏于彪叔心底的秘密……阿朗在趕馬路上經(jīng)歷的一切,讓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趕馬人。
基本介紹
內(nèi)容簡介
《小小趕馬人》為明天出版社出版發(fā)行。
作者簡介
余雷,大學教師,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
著有《老師是個笨精靈》、《兒童散文探論》等作品和理論專著。
曾獲冰心兒童圖書獎、《兒童文學》童話中日圍棋擂臺賽優(yōu)勝獎等獎項。
圖書目錄
引子
占卜文筆山
驚魂雄古坡
夜宿石鼓
打賭紅石巖
血濺黑風口
對質(zhì)營地
被困金沙江
橋頭下毒
逃離螞蝗溝
翻越十二欄桿
奪命馬店
溜索奔子欄
文摘
逃出白沙鎮(zhèn)
一粒火星青蛙一樣輕巧地在草堆上跳躍了幾下,大火轟的一聲就燒起來了。火勢順著草垛潮水一樣向四周蔓延開去,無數(shù)火苗歡快地跳躍著,飛速地爬上房梁,又爬上了屋頂。
直到一團灼熱的火焰將阿朗撲倒在地,畢畢剝剝地點燃他的衣服時,阿朗才驚恐地大叫起來:“著火!救火啊!”
白沙鎮(zhèn)最有聲望的字家著火了。
鎮(zhèn)上聽到消息的人都趕到字家來救火。雖然大家奮力撲救,但大火還是將字家的幾十間瓦房燒掉了一半。
“是誰這么缺德,敢到字家來放火?真是無法無天啊!”
“嘖嘖,連字家的房子都敢燒,白沙鎮(zhèn)以后不太平了。”
字家老三跳著腳罵道:“誰那么大的膽子?有種的給老子站出來!今天燒了字家,明天他就敢燒掉白沙鎮(zhèn)所有的房子。我要是抓住他,先挑斷他的腳筋,再把他掛在旗桿上讓太陽曬三天,看他還敢不敢在白沙鎮(zhèn)撒野!”
字老爹站在瓦礫和泥水里聽著大家的議論,灰白的胡須一直不停地抖動著。
他銳利的眼神在眾人的頭上掃視了一遍,一字一頓地說:“我字家這么多年沒有做過對不起鄉(xiāng)親的事!我一定要抓住這個縱火的人!不讓他再禍害白沙鎮(zhèn)!”
“是啊,字老爹,白沙鎮(zhèn)的人誰不知道您是這個鎮(zhèn)上最大的善人?我們腳下的每一條路都是您出錢修的,您要替白沙鎮(zhèn)的人做主啊!”
“各位放心,我會替大家主持公道的。”字老爹轉(zhuǎn)身問道,“剛才是誰先發(fā)現(xiàn)著火的?”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是,阿朗在叫,我,我就跑出來了。”字家的馬夫鐘叔慢慢悠悠地說。
字家老三叫了起來:“肯定是阿朗!這個賊骨頭,他老子偷了我家的貨不敢回來,我們收留了他,他還敢恩將仇報。等我抓到他……”
字老爹打斷了老三的話:“老三,阿朗一個小孩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吧?肯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他。等找到他先好好問問。”
“阿朗呢?剛才,他還在我,旁邊的啊。”鐘叔四下里尋找著。
“阿朗,你出來啊!”大家嚷嚷起來,“真是人小鬼大啊!肯定是這小子放的火,要不他怎么不敢站出來?”
字家老三咬著牙說:“誰抓住阿朗,我賞銀元十塊。”
星星點點的火把在白沙鎮(zhèn)的每一條街道亮了起來,雜沓的腳步聲把青石板路踏得咚咚作響,大大小小的狗也此起彼伏地狂叫著。
“阿朗!你在哪里?”
“阿朗,別躲了!我們看見你了,出來吧!”
阿朗藏在離字家大院不遠的一個柴草堆里。他瘦小的身子在黑暗里像是一捆枯干的柴火。人們的每一聲呼喊都讓他心驚肉跳。他緊握著一根木棒,隨時準備對付這些想要抓住他的人。
夜已經(jīng)很深了,阿朗又餓又累。他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
阿朗尖叫一聲,揮起手里的木棒向那只手打去。
“閉嘴!你,想把大家,都,引過來啊?”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跟我來,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
黑暗中,阿朗不用看也知道,說話這么費勁的人,在白沙鎮(zhèn)只有馬夫鐘叔。他只覺得腰上一緊,雙腳就離開了地面。鐘叔將阿朗夾在腋下向前跑去。
一伙人打著火把出現(xiàn)在前面的路口。鐘叔停下腳步靠墻站住,把阿朗藏在他和墻角形成的陰影里。
有人用火把向這邊照了照:“鐘叔,抓到阿朗沒有?”
“沒有!”鐘叔慢條斯理地說,“再,找找看。白,沙鎮(zhèn),就那么大,的地方,他,跑不了的。”
“是啊,除非他小子身上長出翅膀,否則他逃不出白沙鎮(zhèn)。”人們說著,往前走了。
“你剛才告訴他們是我放火,為什么現(xiàn)在又來救我?”阿朗疑惑地低聲問。
鐘叔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鐘叔說著,像剛才一樣將阿朗夾在腋下飛快地跑進了另一條漆黑的小巷。
黑暗中,鐘叔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他重重地摔倒在地,阿朗也滾落到一邊。
幾支火把突然亮了起來,字家老三得意地笑著:“呵呵,還是我的絆馬繩好用啊!誰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鐘叔爬起來,對字家老三賠著笑臉:“三,少爺啊,我,正要把這,小子,帶回去呢。”
“不對吧?”字家老三用火把在鐘叔的頭上繞了一圈,“這條路不是去我家的路,而是離開白沙鎮(zhèn)的路啊!”
他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揪住鐘叔的衣領(lǐng),大聲問道:“說,是不是你指使阿朗燒我家的?”
鐘叔苦笑著搖搖頭:“三,少爺,我,一直在字家,做,馬夫,沒有字家,就沒有我,吃飯的地方,我,為什么要燒字家的房子啊!”
“有道理!”字家老三松開鐘叔,走到阿朗面前,重重地踢了阿朗一腳,“說,是誰讓你燒我家的?”
阿朗慘叫了一聲,嗚嗚地哭起來。
“你說不說?”字家老三又踢了阿朗一腳,“你爹是個賊,偷了我家的貨跑到緬甸去了。字家沒有讓你賠東西還白給。你飯吃,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竟然敢燒我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爹不是賊!”阿朗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眼里滿是怒火,“我不是故意放火的。”
“你還敢犟嘴?”字家老三狠狠地給了阿朗一個耳光。
字老爹領(lǐng)著許多人過來了。
他拉住字家老三,嚴厲地看著阿朗:“字家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你讓他把話說完。我倒要聽聽他燒字家的理由。”
“我在院子里曬魚干。這幾天老有貓來偷魚吃。三少爺說是我偷吃的,天天打我。我就想用彈弓打貓。沒有打到貓,打到了三少爺?shù)哪_,三少爺就把我的彈弓扔到柴草堆里。彈弓是我阿爸留給我的,我想把它找回來。我點著火把找彈弓的時候,柴草就被點著了……”
“就那么簡單?”字老爹冷冷地問。
阿朗挺了挺瘦瘦的胸脯:“我敢發(fā)誓!”
字家老三怪笑了一聲:“哼,你爹當年也是發(fā)誓不會讓我家的貨有半點損失。結(jié)果怎么樣?賊的兒子看來還是賊。”
阿朗兩眼通紅,小豹子一樣向字家老三撞去。字家老三沒有提防,被他一頭撞倒在地上。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鐘叔突然沖了過來,狠狠打了阿朗一巴掌,“字,家養(yǎng)你這么久,你,敢這樣,對少爺。你,要造反啊?”
阿朗愣愣地看著鐘叔。他不明白鐘叔為什么一會兒要救他,一會兒又幫著字家打他。
“先帶回去再說!”字老爹揮了揮手,立刻有人上來把阿朗捆了起來。
字家老三得意地對大家說:“阿朗已經(jīng)承認是他放的火。你們都回去吧。明天我再收拾他。”
大家折騰了一夜,看守阿朗的兩個人也累了。他們把阿朗捆得像個粽子一樣,又在他身上繞了幾根繩子,就趴在椅子上睡著了。阿朗靠著樓梯,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阿朗!汪施怡!”
阿朗吃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鐘叔正在解他身上的繩子。
他生氣地掙開鐘叔的手:“你走開!我不要你管。”
“不要,說話!跟我走!”鐘叔沒有停下,而是更快地把阿朗身上的繩子解開,拉著他就走。
阿朗甩開鐘叔:“我不要你管!”
鐘叔搖搖頭,伸手拉過阿朗,一手堵住他的嘴,一手把他夾在腋下,迅速地向后門走去。阿朗掙扎了幾下,鐘叔的手得更緊,勒得他喘不過氣來,他只好不動了。
鐘叔停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白沙鎮(zhèn)外的文筆山下。
文筆山因為山形像一支蘸飽墨汁朝天而立的筆尖而得名,在云南玉龍雪山面前顯得并不高峻。山頂樹木稀少,灌木間亂石堆疊,雜草叢生,山腰以下卻樹木繁茂。
鐘叔放下阿朗,阿朗撒腿就往回跑。
鐘叔一把抓住他,冷冷地說:“不,識好歹的東西!你,真是想,讓字家老三挑斷,你的腳筋,把你掛,在旗桿上,曬三天啊?”
“明明是你告訴他們我放的火,讓他們來抓我,現(xiàn)在又冒充好人來救我,你到底要干什么?”阿朗哭了起來。
“我,冒充好人?”鐘叔愣了一下,笑了,“我,為什么冒,充好人?我,沒有說你放火。只是說,聽,到你叫'救火',誰知道,真是你,放的火?你要是,心里沒鬼,何必,要跑開?”
阿朗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你拿我去換十塊銀元好了。不要再裝好人了。” .
鐘叔生氣地踢了阿朗一腳,生氣地說:“臭,臭小子,我只是,不,不想看到,你阿爸的骨血,被,被他們害死。我,我才出手救你。你還,你還反咬我一口。告,告訴你,你阿爸,是被他們,陷,陷害的,不是他,偷,偷走了字家的貨物。”
阿朗睜大了眼睛:“你哄我的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你小子還是,不相信我。”鐘叔笑了,“反正你,現(xiàn),現(xiàn)在也回不去,字家了,我,我都告訴你吧。”
“字,家的馬幫,一直在,販賣大煙。這是政,府禁止的。上次,你阿爸運的,那批貨,都是大煙……”
“我阿爸不會運大煙的!”
“你,你聽我把話,說完。”鐘叔在阿朗的頭上拍了一下,“馬,馬鍋頭都知道,字,字家運的是什么貨。只是不告訴,手下的人。但是,大,大家都不傻,怎么會,不,不知道。大家不說,是因為字家,給的工錢多,字家在鎮(zhèn)上,名聲好……”
“我阿爸知道嗎?”
“當,當然知道。上次那批貨,估計是半路上,被人搶了。不,會是,你阿爸,偷走的。字家說,被,你阿爸偷走,只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運的,是大煙。”
“字老爹為什么要收留我呢?”,“要,是你阿爸活著,他,肯定會回來,找你。把,你留在他家,你阿爸回來,他們,就知道了。”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