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揚(1970年7月5日—2007年7月1日),中國年輕一代科幻作家,70年代初生于北京,畢業自北京工業大學,一度旅居成都市,后來定居北京。90年代初開始在《科幻世界》等科幻雜志上發表多篇作品,曾以《外祖父悖論》《毒蛇》《去告訴她們》《一線天》等數次榮獲銀河獎。2000-2003年于暢銷雜志《驚奇檔案》擔任主筆。這本集幻想、驚奇、游戲為一體的全彩版雜志,因為有柳的加盟,銷量突破10萬。柳文揚的處女作《黛茜救我》刊登于《科幻世界》1993年十二月刊,此后便長期成為該雜志的供稿人。從1993年到2006年,柳文揚創作了諸如《一日囚》《外祖父悖論》等短篇小說和《解咒人》等長篇小說,尤以刊登于《科幻世界》1999年七月刊的《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最為出名。2007年7月1日,柳文揚因罹患腦癌去世。
人物簡介
柳文揚出版作品有短篇小說集《閃光的生命》,長篇小說《神奇螞蟻》等。近作《廢樓十三層》發表于《科幻世界》2006年第十一期,并榮獲2006年度銀河獎讀者提名獎。
認為最有想像力的文字是“帶著鎖鏈跳舞”的文字,只有限制下的想像才能發揮想像的潛力,才更美麗。
2007年7月2日凌晨,柳文揚因患腦瘤去世,年僅37歲。
主要作品
出版圖書
參考資料:
中短篇小說
參考資料:
作品風格
溫暖的感覺
柳文揚是一個講故事的能手,他的故事好看,而且,讓人覺得溫暖。
說到柳文揚,就不得不提他為SFW寫的相當數量的封面故事。寫命題作文是很受限制的,作品難得出新,柳文揚卻往往有出人意料之作,應該歸功于他文章中深厚的文化內涵,正如1999年2期SFW的封面故事《新發現》中提到的——“文明的統一,愛情,婚姻,血緣的融洽……”文化內涵的包蘊,使得柳文揚講述的故事就帶有濃厚的傳奇色彩。
在柳文揚的封面故事中最初給我深刻印象的,是1999年第一期SFW上的《故事床》,劉易斯洛尤的畫被他演繹成一個妙趣橫生的故事。這篇故事可以看成柳文揚短篇的一個代表作。這個故事體現的風格在他以后的封面故事中一以貫之。
快速的節奏
柳文揚的故事節奏快,構思新巧,從一個小的切入面上展開波瀾起伏的故事。他的故事中很少出現什么特別艱深的科學術語,也從不在文章里拋出大段的議論去詮釋什么深奧的道理。他總是極力縮短著讀者與故事主人公的距離,用細節來渲染臨場意識和逼真感,樸素自然,貼近生活,平實灑脫。他的故事也不會講得很“滿”,文章里寬厚的文化內涵,給讀者留下很大的再創造的余地。
在文章中,柳文揚寫人述事多運用白描手法,文字簡單樸素,又生動鮮明,有很強的表現力,畫面與色彩、聲音的杰出組合,營造出不一般的效果。像《故事床》、2000年度獲獎作品《一線天》,看下去就象一部很好看的電影。
幽默而溫厚
柳文揚的述說風格是幽默溫厚的,這應該說是他作品最大的一個特點。他善于運用細節來獲取令人捧腹的效果,比如1999年第3期上的《只需一個字》,2000年8月的《一線天》,都體現了他這種幽默才能,文章里的女主角G-56是我鐘愛的一個人物形象,她的話語總讓人忍俊不禁,她的狡黠聰慧以及頑皮,使她成為中國原創科幻文學人物畫廊中獨特的“這一個”。我總以為,在眾多的以虛擬現實為題材的短篇作品中,《一線天》以及《海水與火焰》是相當杰出的兩篇。
樂觀的精神
在柳文揚的作品中,總是透出樂觀、熱愛生活的精神,即使是如《去告訴她們》這樣悲劇性的題材,柳文揚也不會把它寫得蕭索灰暗,正如天空雖有烏云,烏云卻有著閃亮的金邊,昭示著將至的光明。比如他的比較近的作品《一日囚》,那位時間的囚犯身上仍然有著熱切的“活著”的信念。幽默樂觀或者憂郁警世,只是風格的不同,并不能以此來判定文章內涵的深刻與否。柳文揚作品中的人物,多是平凡的普通人,即使那些人是以不尋常的樣貌形態出現。那些人心中蘊涵著巨大的善良和真誠,他們尊重別人,關心別人,竭盡所能去幫助別人,盡管有時這種幫助是微不足道的,沒有結果的。可以說柳文揚的作品有強烈的“非英雄”色彩,他表現著普通人的美好感情,表現普通人的偉大靈魂,他講述的那些故事,也許發生在遙遠的異星,卻合情合理,有笑有淚,就象發生在我們身邊,充滿人世間的憂郁和溫馨,讓讀者覺得生命的美好,以及平凡小事的美妙。
創作特點
柳文揚以其溫情脈脈的筆觸、幽默動人的文字、靈動飛揚的文采,吸引了無數讀者。柳文揚在作品中一以貫之的理念是“好玩”。他把每一篇文章都寫得很有意思,給讀者帶來意想不到的閱讀樂趣。在柳文揚的筆下,枯燥、晦澀難懂的科學問題、科學研究都通過生動形象的比喻、類比表達出來。作為一個科幻小說家,他總是從人文方面去觀察科學,總是帶著一種人文的關懷。柳文揚好友、科幻小說作家星河說:“科學在文揚眼中不那么遙遠和古板,成為一種可以直白敘述和通俗解釋的東西。”柳文揚之所以做得那么好,是由于“他對科學知識的深入理解和把握、自身的智慧、飛揚的文采以及他人難以企及的幽默感”。
輕松幽默的語言是柳文揚的科學隨筆最顯著的特色,“平常的科普作品通常都是對科學知識一般性的論述,而柳文揚卻用很有文采的語言把科普寫得非常具有趣味性。解構、調侃西游記,我們覺得很容易,并且這樣的語言在網上隨處可見,然而能夠把這種輕松幽默的語言運用到科普作品中,實屬不易。”這種把幽默融入寫作的方式成為柳文揚作品的顯著特色。
相較同時代的那批科幻作家,柳文揚珍貴的特質是行文中不用刻意設置包袱就自然流露的幽默感和溫暖。不過,他相當一部分的短篇是類似半命題作文形式的《科幻世界》封面故事,篇幅和主題的限制本就束縛了作者的創想。另外,還有一個不能忽視的因素就是時代的局限。他的部分短篇還有明顯的期刊文章特點。但他更多的文章則剝離了匠氣,在他平日輕快幽默文筆之下也有冷峻壓抑的風格存在。然而,相比他的短篇小說本身,更珍貴的是那些仍然閃亮的、可以延展出無限可能的科幻點子。
獲得獎項
《戴茜救我》獲得1993年第五屆中國科幻小說獎三等獎。
《圣誕禮物》獲得1994年第五屆中國科幻小說獎二等獎。
《毒蛇》獲得1997年第九屆中國科幻小說獎三等獎。
《一線天》獲得2000年第十二屆中國科幻小說獎三等獎。
《一日囚》獲得2002年度銀河獎讀者提名獎。
《廢樓13層》獲得2006年度中國科幻銀河獎讀者提名獎。
人物評價
柳文揚擅長運用白描手法,文字簡單樸素,又生動鮮明,有很強的表現力。和新世紀讀者的閱讀口味完全接軌。構思新巧,能從一個小的切入面展開波瀾起伏的故事,對場面極強的把握能力,故事的電影感覺強烈,他的小說有改編成影視劇本的潛質。文字風格幽默,同時兼具溫和的特點,在細節上的妥善運用,使得作品有了令人捧腹的效果。《只需一個字》(《科幻世界》1999年3期),《一線天》(《科幻世界》2000年8月)都是很好的例子。
外部鏈接
參考資料 >
柳文揚.北京文聯網.2025-03-23
柳文揚.豆瓣.2024-10-02
柳文揚.豆瓣.2024-07-27
戴茜救我(上).喜馬拉雅.2024-07-28
七月上,柳文揚.中國數字科技館.2024-07-10
外祖父悖論.白鹿書院公益圖書館.2024-07-28
柳文揚.晉江文學城.2024-07-28
廢樓十三層.中國數字科技館.2024-07-28
柳文揚短篇集.晉江文學城.2024-07-27
37.豆瓣.2024-08-25
哪些短篇科幻小說讓你震驚且念念不忘?.知乎.2024-10-02
37.本本書屋.2024-08-25
冰冷的科幻需要一個詩人——柳文揚.北京科學傳播融媒體平臺.2024-08-25
播音朗誦稿件中優秀的文學片段.中影人教育.2024-08-25
當科普遇到柳文揚.中國科普作家網.2024-07-10
《航海世紀》同名叢書幕后六作家(圖).17173游戲網.2024-0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