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昌,男,1996年畢業于吉林大學環境學專業。1999年開始從事新聞行業,先后在《科技中國》《中國新聞周刊》《科學新聞》等媒體供職,現在《財經》任科學與環境組主管編輯。方玄昌在《中國新聞周刊》擔任科技部主任期間策劃過一些調查報道,著名的事件包括王振國“天仙液”(2004年)、劉“太醫”(2007年)、肖傳國“肖氏手術”(2009年)(肖曾在網上稱方玄昌是“首惡”之一)。并參加過幾次反偽科學辯論,包括與“地震預測大師”、反轉基因的“烏有之鄉”的辯論。
人物經歷
方玄昌,男,曾任《中國新聞周刊》科技部主任,《科技新聞》執行主編,2010年3月成為《財經》雜志的科技編輯。2010年9月24日晚,《財經》雜志編輯方玄昌在回家途中遭襲,兩名陌生男子手持鋼筋條將其打傷,頭部傷口深至顱骨。事后,兩名男子逃走,方玄昌經救治無生命危險。當事人懷疑遭人報復。警方已介入調查。由于所學專業的原因,方玄昌對于環境、能源與氣候變化問題有長達10年的跟蹤報道。策劃、采寫、編輯的作品有《北極冰融》《消融的青藏》《2007酷暑宿命》(一組)等。參與編寫英國大使館出資推出的《氣候變化報道手冊》(負責其中科學部分)。
遇襲事件
事情經過
2010年6月24日晚10時50分許, 《財經》雜志編輯方玄昌下班回家,走到增光路附近時,兩名男子突然操起鋼棍從背后襲擊他。方玄昌一再質問對方,但對方一聲不吭就是往死里打。方玄昌拼命抵擋,并嘗試奪下鋼筋棍,最后將對方打跑。
就在自己準備攔出租車去醫院時,對方又返回來繼續毆打方玄昌后,迅速逃離。“倆人身高在1.6米左右,穿白色和淺灰色襯衫,一看就是練家子,要不是我有點武術功底,肯定被打死了。”方回憶說。
方玄昌隨后入院,經搶救已無大礙。他說對方可能是因其所作的批評報道而報復他,也有可能是打人時認錯人。不過,方玄昌介紹,入職《財經》雜志前,自己曾在其他媒體供職,也曾發表過批評報道,因此不知因哪篇報道而遭到報復。
方玄昌隨后趕往醫院治療,并報警。經醫生檢查,方玄昌渾身共7處傷口,其中頭部傷口深及見骨,未有生命危險,醫生給他進行了清創和縫合手術。
疑有人報復
方玄昌表示,自己平時并未和人有過節,此事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但不清楚對方動機。“我之前做過一些批評報道,可能是有人不滿進行報復,也有可能是行兇者認錯了人。單位擔心我的安危,勸我最近先別在家里住。”
方的朋友李微敖證實,方平時為人和善,未聽說與誰結怨。
2010年6月25日,海淀區甘家口派出所民警介紹,目前正在進一步調查此案。
媒體談論
前晚10點40分左右,《財經》雜志編輯方玄昌在回家途中遭襲,兩名陌生男子手持鋼筋條將其打傷,頭部傷口深至顱骨,隨后兩名男子逃走。
鳳凰網就此連線在家養傷的方玄昌。根據方玄昌的判斷,這兩名兇犯都是職業殺手,行兇經驗豐富。方玄昌稱因工作原因揭露過不少行業黑幕,得罪過不少人。
賭徒疑似職業殺手
鳳凰網:您能描述一下事情的經過嗎?
方玄昌:事情發生在前天晚上,我從101路公交車下車后。我甩開歹徒去醫院,大概路上最多也就是5分鐘。出租車司機替我報的警,也就5分鐘的樣子,警察就到了。
警察第一時間他們去醫院看我的傷勢。后來,進行了清創和縫合之后,在掛吊瓶時警察幫我做了筆錄,這個時候已是晚上深夜12點多鐘。
鳳凰網:您還記得兩個歹徒的樣子嗎?
方玄昌:應該這樣說,他們兩個人長得比較敦實,個子比較矮小癥的那種。警方有一個人判斷,這就是典型的職業殺手,因為他們長的不起眼。在行兇的過程中,他們不說話,沒有透露出任何口音,我不停的追問他們,但他們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聲不吭,而且面無表情。
鳳凰網:你認為襲擊者是職業殺手?
方玄昌:對,后來我周圍的朋友跟我說,他們是明顯的置我于死地,在這種情況下錯殺的可能性就很小了,而且離我家這么近,這種巧合不那么容易出現。
他們明顯是有很好的預先策劃,事發地剛好沒有攝像頭。其實,旁邊有很多人圍觀,這兩個職業殺手,根本不會把周圍的人當一回事。
這兩個歹徒的經驗非常好,他們跟我正面朝向的時候,不敢受一點點傷。他們一直與我保持一定距離,可能也怕我傷到他們,留下一點點痕跡,他們就不好跑。
曾多次揭露行業黑幕
鳳凰網:您覺得這起事件的原因與你從事的工作有關嗎?
方玄昌:到目前為止,我實在想不起來我個人在什么地方得罪人,跟我有個人恩怨的人,應該不可能下黑手。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以前的報道得罪人,就是因為工作得罪了人,第二種就是錯殺,他們認錯人了,錯誤地追殺了我。其實,我在第一時間,我更傾向于認為是后者。但是,現在覺得錯殺的可能性不大。
鳳凰網:在工作中做過哪些比較棘手的報道?
方玄昌:此前我在《中國新聞周刊》和在《科學新聞》的時候,做了一些報道,可能會直接傷害到一些人的利益。我揭露的一些人,他們的利益可能會直接受損,這些人出來雇兇殺人的這種可能性會相對大一些。
鳳凰網:您能回憶一下具體做過哪些報道嗎?
方玄昌:我在2004年年底,做出一個報道,是有關于一個抗癌醫生的。后來,還有在2007年和2009年兩次報道,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劉太醫”,但是他現在是在保外就醫的狀態,但他的擁護者很多。其中有一些人,可能有一些極端吧,但是,我覺得要置我于死地,這種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后來,我離開《新聞周刊》之前,最后發的一次報道,揭露的是武漢市的一個醫生。中間我可能還得罪過一些民間科學家,我覺得這不至于到行兇的份上。可能還會有其他報道,但我沒有認真去梳理過。
鳳凰網:最近做過什么比較棘手的報道嗎?
方玄昌:有的,像我對轉基因這個問題的看法,跟一些組織的看法是相反的,在網絡上可以看到他們對我的一些批判,我覺得他們應該還不是到跟我不共戴天的份上。
到目前為止,我不可能做任何直觀的判斷,這種判斷沒有太多的意義,我們在獲得有效的證據之前,這些信息的意義都不是特別大。
相信警方會處理好案件
鳳凰網:警察透露過什么時候結案嗎?
方玄昌:現在他們不會給我這個答案的,當天晚上他們告訴我是刑警會介入,但是后來第二天的時候,我沒有問他們。
司法鑒定現在也還沒定下來,因為要等我拆線之后,再去做司法鑒定。現在警方的重視可能還是會取得效果的,我相信他們還是能夠做好這件事的。
鳳凰網:多保重身體。
方玄昌: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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